“砰——”
随后,盛家堂屋里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凄厉惨叫。
“嘶!疼~疼死了,我的脚~被扎破了!”盛光宗栽倒在地,嘴里不停痛苦呼叫。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受到过这样严重的伤。
盛父一见锄头砸到了自己宝贝疙瘩,忙扔掉手里的锄头,心疼地半蹲下来。
“怎么样了,光宗啊,爸不是故意的,你身体咋样了?”
此刻,锄头已经划破了男人的小腿肚,戳翻了盛光宗腿上的一大块皮肉,导致他小腿正汩汩流了一地鲜血。
巨大的疼痛,刺激着盛光宗面部扭曲、龇牙咧嘴。
“妈,快帮我,我的腿都流血了!!”
“盛铁柱,你还好意思说咋样了,你是眼瞎吗,看不到咱儿子站在那,连打人都看不准,你说说你能干成啥事?”
盛母被丈夫这毛躁的骚操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给他也来一锄头,散散男人脑袋里面的水汽。
至于其中的中心人物——盛光宗恨,那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该死!明明这个伤不该是他挨的,都怪那个死丫头,非要拖拽自己。
眼瞅着看儿子还躺在地上,自家男人只知道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盛母赶紧出声催促。
“快,铁柱,先把咱儿子抬回房里。”
总共耗费了许久时间,盛家两夫妻才费力地把儿子从堂屋抬到床上。
“还不赶快去,一定要把赤脚大夫喊来,要是耽误了咱儿子的病,我非扒了你一层皮!!”
听到来自妻子这毫不掩饰的暴怒声,盛铁柱(渣父)忙不迭朝外跑去,脚下速度飞快,生怕因为自己,耽误了宝贝儿子的伤情。
“妈,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刚才我站的好好的,原先根本不会砸到我,都是盛扶桑那个jian丫头搞的鬼,她就是故意使坏!”
盛光宗飞速告状,气面色狰狞成一团,恨不得咬下对方的一块肉,这口恶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好,你快安心躺着,这事有妈给你做主啊,后面,我就让她饿个两天,保准给你出气啊……”
另一边,盛扶桑没有移动半步,而是直接摸到了堂屋伟人画像旁,快速掀开画像,找到了渣爹藏匿的私房钱。
这地方,原主曾透过窗户瞄到的,不过原身老实胆小,压根不敢说出去,只默默埋在了心里。
如今,换作了盛扶桑,自然不会对朝自己下死手的渣爹有半分好脸色,也不会留情。
盛扶桑飞快数了数,一共两块三毛九分,这可是盛铁柱攒了一年多的成果。
如今,倒是一分不落的 全落到了自己口袋里。
【宿主,不是,你不在盛家?
你现在准备去哪啊?】
不对啊,宿主可不像是那种临阵脱逃的逃兵,因此,系统520,也挺好奇盛扶桑接下来会干什么。
【先去镇里搞事!】
罪魁祸首之一的周家,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毕竟,周远光那斯也不是个东西,才三十岁就已经谢顶的秃头二手男,居然还想娶原主这个只有十六岁的花骨朵。
她的年纪,只比他儿子小七岁,还真是“癞蛤蟆做美梦,非得恶心人!”
这周家就是个狼窝,周远光包藏祸心祸害原主,一喝酒就打人,根本不收手的那种。
他儿子则是到处败坏原主名声,说她是个狠心毒辣的后妈,还恶意推掉原主一个孩子,导致她不孕不育。
至于周家两个老的,自然是帮着他们的儿子、孙子,统一战线,齐齐压榨原主,把她当成周家的免费劳工,绞尽脑汁地磋磨、压榨!
周家。
“儿啊,你干啥非得挑那个乡下的盛家丫头干啥,一个穷窝窝里出来的。
那小蹄子,除了年轻点,可以说是是一无用处都没有!”
在周老太看来,自家儿子可是镇里纺织厂的正式工,吃的是公家饭,可比地里刨食的好多了。
就她儿子的条件,娶什么样的不行?就是玉皇大帝的闺女,她儿子也都是配的上的。
“妈,这事跟你一时半会也说不太清,你只要知道,娶了这盛家女,对我们家绝对有好处!”
盛家那丫头,跟他们厂长夫人,那可也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是说这两人没点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还有,就是退一百二十步来看,这两人之间要是真没有关联,他花点钱买个年轻水灵姑娘,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这孩子,这就是在瞎胡闹,你这样做,咱大孙子以后受了欺负怎么办?”
他大孙子可是和她说了,就怕亲爸娶了后妈,让他吃苦受罪一辈子。
“妈,这个你怕啥,我可是咱家说一不二的,我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儿的软骨头。
只要有我在一天,她就不敢反了天!”
周远光说得自信满满,压根没有想到儿子的心理想法。
在他看来,一个孩子而已,现在当家做主的是他,自然得听自己的!
周母:……
她老了,管不了这么多。
“行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只是有一点,我大孙子不能受半点委屈!
要不然,老娘非得扒了你身上的皮!”
第86章 不当年代文里的苦情后妈三
另一边,盛扶桑快步走到了隔壁村口,花了三分钱坐上了去往镇上的牛车。
看到她时,就连即将发车的大爷都啧啧称奇:
“你也是运气好,要是再来晚点,那可就赶不上趟了!”
“大爷,这是车费!”盛扶桑赶紧把车费结清。
大爷见状,含笑收下了,还不忘回头催促其余已经坐上牛车的。
“大伙都挤一挤,让个位子给这丫头!”
盛家村距离镇上足足有十几里地,要是光靠两条腿走路,就是你来跑带走的,最快也得要两个小时。
眼下,明明有轻省点的法子,盛扶桑自然不会为难自己。
牛车里,就盛扶桑一人两手空空,其余人或是手里拎着竹篮、或者背着箩筐的,倒是显得她有点格格不入。
这不,一个邻座的大娘就万分好奇打探道:
“你这姑娘眼生的很,我在赵家村咋没见到你啊!”
“你没见过正常,她是我娘家村里的,隔壁盛家村,是哪一片有名的村里一枝花,下地挣工分,那都是手拿把掐的~”
女人说着说着有些与有荣焉,娘家村里的能耐人,说出去后,自己脸上也有光。
对于这些人的调笑打探,盛扶桑全程都是低头害羞状,并不接话。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你越搭理别人就会越来劲,你要是不吱声了,倒是没人会盯着你死缠烂打。
见盛扶桑脸皮薄、又不接话,女人纷纷把话题绕开,话题渐渐偏移到了其他方面:
地里的收成、家里的孩子、还有讨论谁家里新出来的那点鸡飞狗跳……
总之,盛扶桑听了一路大大小小的家庭琐事,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人,那是真八卦,连村里母牛生几个都是大新闻。
一个小时后,牛车咿咿呀呀赶到了镇子,大爷不忘出声吆喝:
“等太阳落下,我就赶车回村了,你们要回去坐车的,可得看着点时间!”
等盛扶桑依照计划,来到了纺织厂家属大楼,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擦黑状态。
她只在楼道口旁边的槐花树边蹲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脸鬼鬼祟祟的周远光。
这龟孙子频频朝着身后不停地张望,可谓是十步一回头,时不时还拉了拉头上遮掩的帽子,一看就是行踪诡异,不干好事。
盛扶桑顺势远远跟着,通过原主记忆,他知道,周远光虽然老婆难产死了一年,可是却一直没有断了和外面的相好的厮混。
每逢初一、十五还有月尾都会去老地方一趟。
别说,这小子头还挺铁,直接跟厂里二把手李川的媳妇搭上了线:
两人一直保持这么不正常的关系,目前已经快有大半年时间。
为此,周远光还单独租了一个小院在镇子西郊,这一带和赵桂香娘家是一条路线,更方便掩人耳目。
但你要是说彼此有什么深情厚谊,那倒也不至于。
小院里,赵桂香早就等候已久,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心里倒是悄悄下定了决心:
今晚是最后一次,之后,她一定要和小周断干净!
听到约定好的“四短一长”的敲门声,赵桂香飞快收拢好脑海里的思绪,先开了一条缝,等确定来人后,迅速给周远光开门。
“小周,你可算来了!”
她大周远光十岁,不过图他会说话,比自己男人会哄人,要说长相,这人还真不如自己男人李川长的周正。
确定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盛扶桑立即给系统520安排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