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纯情男大学生。
她幸福了。
沈时愣了好一会,直直看着她,这下轮到她被看得红了脸。
她眼神躲闪,“你看啥?”
江满月越害羞,沈时反而越是镇定。
他也挑眉看她,“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长臂一伸,把她扯进怀里,江满月惊呼一声,余音被他吞入腹中。
凯旋看监控的员工,被硬塞一波狗粮,暗骂了句,“狗男女!”
可是,他们颜值好高啊!
监控员看得津津有味,一脸姨妈笑。
这不比电视剧里的工业糖精甜?
江满月也想起了包间有监控,她用力推开他,唇瓣红润水嫩,朱唇轻启,“别闹,有摄像头!”
沈时被推开时有一丝丝不高兴,又有一丝丝怕她生气。
听她说有摄像头,不过脑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江满月无奈,“咱们在包间自带矿泉水,你说服务员是怎么知道的?”
沈时惊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以手掩唇轻咳一声,抬头打量整个包间,试图找出摄像头安装的位置。
江满月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突然望着瓶盖发笑,她突然想起来,拧不开瓶盖的梗。
沈时问她笑什么?
她笑着回答得七零八落。
沈时听懂后无奈,霸气道,“以后你的瓶盖,等我来拧开!”
江满月更加笑不活了,捂着肚子快要笑岔气。
歌是唱不下去了。
在包间里像是被人盯着约会,感觉也不好。
她果断收拾东西。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沈时配合接过背包,“你想去哪?”
江满月想了想,“咱们去爬山怎么样?”
重阳节快到了,正是爬山的好节气。
沈时扫了眼她脚上的银色小高跟,穿这个鞋爬山,能行吗?
他问,“要不去买双鞋换掉?”
江满月低头,她银色的小高跟闪闪发亮,像公主鞋一样,确实不适合爬山。
凯旋商场有运动品牌鞋店,她点头同意沈时的提议。
出了包间,沈时暗戳戳屈指,想勾她的手指。
她都公开了,他牵个手,不过分吧?
他轻轻用手背碰了下她的手。
江满月疑惑看他。
他目不斜视,壮着胆子,把她纤细的小手握在掌心。
直到进了鞋店,江满月要挑鞋,他才依依不舍放开。
江满月心中暗爽,由着他。
她的男朋友,当然要宠着啊。
他喜欢牵手,那就让他牵呗!
她挑了一双粉白的鞋子,让导购小姐找码数。
又问店里有没有袜子卖?
导购小姐很热情,笑着说有,递给她两双袜子,说买鞋送一双,看她喜欢哪一双?
江满月眨眨眼,笑着打趣,“我都喜欢,可以送两双吗?”
导购小姐笑道,“我得问问店长,您确定这双鞋吗?”
江满月严肃脸点头。
导购小姐去了收银台,很快又回来,笑盈盈说,“店长说可以送!”
又夸她买东西爽快。
不像别的女生,要试很久,也决定不了买哪个。
江满月抿唇笑,鞋子长得不都差不多吗?
需要怎么挑?
穿着舒服就行。
她要穿着运动鞋走,让导购小姐把她旧鞋子装起来。
导购小姐嘴甜得像抹了蜜,“我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运动鞋配裙子,也这么好看!”
少女身材窈窕,穿着白色连衣裙,微风温柔拂过裙摆,吻过她细碎的长发,让她很有弱质纤纤的味道。
江满月接过购物袋,笑着说谢谢。
沈时把她手里的购物袋接过去,再次牵起她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爬哪座山?”
江满月给了他一个你不是在废话吗的表情。
他们市里,就一座山可以爬。
山道蜿蜒,种满了杜鹃。
一到开花的季节,满山红艳艳。
如今山上只有桂花盛开着,幽香扑鼻而来。
桂花树隔老远才种有一棵,因此花香并不浓郁,清香淡然。
山顶上,有座废弃的庙宇,还有一座废弃的塔,足有七层高。
工作日爬山的人寥寥。
零星几个爬山锻炼的大爷大妈,看见两个年轻人爬山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尤其两个小年轻还手牵着手。
他们默默收回视线,世风日下,朗朗乾坤,这小年轻胆子就是大!
他们好想素质三连问。
成年了吗?
还在上学不?
家长知道吗?
江满月爬到半山腰的亭子,不想继续往上爬了。
她看向山下的房屋,那是服务点,有豆腐花卖。
她果断道,“我们下山吧,我想吃豆腐脑。”
沈时就喜欢她有话直说,哪怕她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也觉得她可爱。
“嗯,好。”山顶的庙,也不是非看不可。
两人牵着手下山。
到了山脚,江满月要了两碗豆腐脑。
景区东西就是贵,一碗五块钱。
搁小区楼下早餐店,才卖一块钱一碗。
随后她接到了电话,她爸爸打来,说今晚不做饭了,她不是喜欢吃舅舅做的咸鱼茄子煲吗?晚上到舅舅店里吃饭。
江满月没有意见。
沈时捏着勺子有点紧张。
他问,“我也去吗?”
第218章
意外
江满月有点无语,昨晚一起吃夜宵不是还好好的?今天扭捏什么?
她抬起头笑了笑,戏谑道,“看你想不想去吧?你爸回家了吗?这次回来,没跟你爸见上一面?”
沈时他爸是云市首富,早先还上过当地报纸。他忙得很,如今涉足了房地产开发,各地跑,时常不着家。
他们一家三口,各自忙自己的事业生活,见一面都难。
沈时倒是觉得没什么好见的,他的父亲自小缺席他的成长,他与父亲感情一般般。
长大后,更加不需要父爱这种东西。
沈时考虑了几秒,决定还是跟她一起去吃晚饭。
反正,大家都习惯了他跟着她不是。
吃完豆腐脑,江满月想喝水。
沈时打开背包给她拿水。
江满月接过喝了一口,还给沈时,沈时毫不避嫌,跟她喝同一瓶水。
江满月脸颊微红,提醒他,“这是我喝
过的。”
沈时道,“我也喝了。”
他打开背包给江满月看,他只带了一瓶水,其他放在了车上。
他又不傻,才不会背着好几瓶水爬山。
江满月则想,沈时是不是体力不行啊?
区区几瓶水都背不动?
两人走回停车的地方,发现车被刮蹭了,肇事者不见踪影。
江满月让沈时打电话报交警,查监控。
不是为了让肇事者赔钱,而是不能助长肇事逃逸这种歪风。
沈时皱眉看刮痕,绕着车走了一圈说,“算了,不严重,自己补个漆就好。”
江满月不同意,把自己想法说了。
沈时觉得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浪费时间,浪费警力。
报了交警,得等着交警到来取证。
他道,“舅舅约了几点吃饭?咱们要是迟到了不好吧?”
江满月义正言辞,“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我给舅舅打过电话说明情况就好。”
沈时只好听她的,打了电话。
两人在车上等交警来取证。
等了半小时,来了两个骑自行车的中学生,提着一袋水果,敲车窗道歉。
“对不起,我们在这练车,不小心撞你们车上了!”
两个中学生一脸歉意,他们也知道,修车要好多钱,他们零花钱不多,想跟车主商量,能不能分期还钱?
沈时把车窗摇了下来,没有下车。
他疑惑道,“自行车,撞不了那种刮痕吧?”
两个中学生见车主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表情很惊讶,互相看一眼,老实道,“刚才在这学开摩托车,摩托车撞的。”
出事后,他们慌张把摩托车开了回去。
之后良心过意不去,两人商量好,要勇敢承认错误,买点水果,骑自行车出来求车主原谅。
江满月探头过来问,“那肇事车辆呢?”
两个学生憋屈道,“开回去了。”
他们连忙解释,那是家里的新车,他们偷偷开出来的,能不能不要告诉家长?
至于修车要多少钱,他们赔,只是现在他们只有两百多块钱。
“你们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存到钱给你打电话?”其中一个学生看着沈时说。
沈时告诉他们,“我们报交警了。”
两个中学生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