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澜心软声软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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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马车,澜心就好奇地问:“四姐,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呀。”
澜意神情复杂,一时不知跟澜心说什么。
她只能轻抚澜心的双手,温声细语:“待会儿你见了就知道了。”
澜心虽然对澜意的用意浑然不知,但听到澜意说这句话,便打消了再询问的意思,只乖巧点头。
澜意只希望澜心知晓真相后不会太难过。
柳条为了帮助澜心看清林志平的为人,不惜以身为饵。
她那日不过设计与林志平相遇,林志平便被他迷得没了双眼。
他色胆包天,看见略有姿色的女子便想收入囊中。
会说甜言蜜语是男人的天性。
林志平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能说会道的嘴,和一张姿色平庸的脸。
为了成功得到柳条,他不惜冷落澜心半月。
他知道澜心性格单纯,自以为哄哄澜心几日,澜心所有的委屈都没了,所以他并不把澜心放在心上,只一心追求柳条。
见柳条对他冷若冰霜,他便像哄澜心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去哄柳条。
他就知道,再冷若冰霜的人,也会为他所倾倒。
如今柳条竟主动约他去酒楼用饭,他心里高兴极了,马不停蹄地出门,连仪容仪表都忘了整理。
澜意轻车熟路带澜心走至一间厢房。
澜心到了此刻,还是茫然无知,只问:“四姐,你是要带我来酒楼吃饭?”
澜意让澜心坐在自己对面,一个靠墙的地方。
她摸了摸自己已显怀的肚子,如今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一点也不闹,她也能睡得几日好觉。
“是啊,我肚子饿了嘛。”澜意笑得温和。
澜心的目光也朝澜意的肚子看去,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兔子形状的小香囊。
她将香囊递给澜意,“如果四姐肚子里的是小外甥女的话,四姐一定要把这个香囊给她,这是我前段时日亲手做的。”
澜意接过香囊,仔细抚摸上面的针脚,光滑不扎手,摸起来束缚极了。
“澜心的绣活越来越好了,真棒。”澜意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澜心略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来。
酒楼的侍女将饭菜端了上来,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这时候,隔壁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林志平,你要做什么?”
澜心看着满桌的佳肴,心里本来有几分高兴,听到了那三个字,浑身一愣,连手中的筷子也跌落在地。
她不相信隔壁的人就是她的林志平,找一个借口来说服自己:“也许……也许他同平哥哥同名了也不一定。”
在这个节骨眼上,澜意能够体会澜心的心情,她怕澜心崩溃不已,便顺着澜心的话接下去,道:“也许是的。”
澜心默默抿唇,全神贯注听隔壁的动静,无心去用饭。
孕期容易饥饿,澜意心情没有澜心那般不安,吃得下去饭。
隔壁的女声再次响起,“你走开,我虽然答应同你相爱,但我们现在无媒无聘,你不能对我做出越界的事。”
林志平大笑一声。
澜心听到这个笑声,脸色即刻变得难看起来,眼眶瞬间湿润,鼻尖一酸。
“四姐……”澜心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叫着澜意。
澜意面色平静,“接着听。”
陈奇和陈思都守在隔壁厢房门外呢,以摔碗为号,一听到碗破碎的声音,他们二人就会冲进去,将林志平擒住。
澜心很听姐姐们的话,忍着伤心难过,竖耳听了下去。
“成婚太费钱了,你也知道我家徒四壁,出不起成婚的银两。”林志平慢慢走近柳条,逼得柳条步步后退,见柳条双腿捧在了桌角上,他嘴角一扬,用手拂过柳条的脸。
柳条别过脸去,不愿见他。
“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事办了,可好?”林志平笑得极为猖狂。
“无媒无聘苟合,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柳条愤然道。
林志平不以为意,“我读书,不过是为了考取功名,让我能够当官多些银两而已。”
“禽兽不如!”柳条瞪他一眼。
林志平不想跟柳条打情骂俏了。
柳条长得美,身形丰腴,比澜心有韵味多了,他当然更喜欢柳条。
澜心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姑娘罢了。
他伸出手,打算解开柳条的衣襟,被柳条扇了一
巴掌。
“无耻之徒!”柳条骂道。
林志平一手摸着被打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接着解柳条的衣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碗摔在地上的声音,不以为意道:“别怕呀,等以后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呸!”柳条啐他一脸。
陈奇和陈思两兄弟破门而入,惊得林志平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瞪大了眼睛,“你们是什么人?私闯他人厢房,你们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他们是我的人。”澜意从暗中走出来,满眼狠厉,道:“我有没有罪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意图奸污女子,就是一个天大的罪过。”
林志平嗤笑一声,“你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权利吗?况且,我还没碰到她呢!”
他刚想指着柳条,就见柳条匆匆走到澜意身边,道:“王妃,您交代给奴婢的,奴婢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