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嫔见状也跟着夸赞澜意,其他的王妃跟着附和一声。
澜意讪讪笑着,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话。
至于秦王妃,已经气得头晕脑胀了,脑海里盘算着该如何整治澜意。
“害不了你,我便害你最在乎的人。”秦王妃喃喃自语。
她说话的音量较小,除了贴身侍女采薇,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清楚她的话。
因此她笑得格外猖狂,仿佛胜券在握。
…
…
慕琛原本的打算,是在澜意生辰那一日,带着澜意出城看秋日的美景,没想到隆化帝居然在宫内给澜意举办生辰宴,他的这个计划就只能在次日实施了。
在澜意怀孕的这段时日,慕琛绝不会让澜意颠簸,便与澜意同乘一辆马车,方便及时照顾澜意。
如今已过头三个月,胎像稳固,加之澜意会医,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得极好,便是骑马也不会出事。
慕琛担心得要紧,澜意只能依着他。
她将头靠在慕琛的身上,问:“今日也要去爹娘家中吗?”
慕琛答:“不去,这一日只有你我,没有旁人。”
澜意轻笑一声,“你的爹娘也算旁人吗?”
慕琛脸色一红,“他们不是旁人,但我这个旁人,指的是除你我以外的人。”
澜意点头,“好。”
在马车将要出城之时,澜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掀开车帘一瞧,发现是梨婶。
故人重逢,本该是惊喜若狂。但下一刻,澜意看到梨婶被一高大威猛的男子殴打,令她横眉怒目。
第78章 男人至死嘴最硬。
梨婶被男人打得鼻青脸肿,双手护着脸向男子求饶。
澜意看到这种场面,那是一刻也忍耐不了,当即命钟叔停车,和慕琛一起急促下了马车。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对民女大打出手,你算什么男人?”澜意言声呵斥道。
男人看起来约摸三四十来岁,嘴角边有着一对大胡子,站在他身后的梨婶双手被麻神捆住,神情木讷地看着他。
听到澜意的声音,男人不以为意,只将梨婶放至身后,同时也无视周围百姓投来的诧异目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仰着头自上而下打量澜意,一脸不屑,眼神轻浮,即使遭受到慕琛的冷眼,他也不当回事。
“你是何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男人眼底尽是鄙夷之色。
梨婶在男人身后不断给澜意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招惹这个男人。
澜意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虚张声势的男人,她才不好奇男人的身份,出言打断男人的话:“我是何人无关紧要,你是何人我也并不好奇,我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若不放了她,你便是死人。”
“哎呦呵,口气还不小嘛,就凭你这弱柳扶风的姑娘,怕是连我大牛一根手指头也
摸不到吧,还口出狂言,真是不自量力!”大牛嗤笑一声,刚想上前教训澜意,就有两个穿黑衣的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并随之拔出刀剑。
大牛一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澜意与慕琛看。
慕琛离澜意更近了些,却忽视了大牛的存在,只半低着头询问澜意站这么久身子可疲惫,要不要他去给她买一些吃食。
大牛深觉他们二人此举就是在挑衅自己,奈何他接近不了他们,只能咬牙切齿。
下一眼,他的目光看向了陈奇、陈思两兄弟。
他们眼神凶狠,挺直身子站在他眼前,像一堵墙似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刀剑上散着寒光,陈奇从中看到大牛慌乱的眼神,直接将刀剑收了。
“就你,还不配我们用刀。”陈奇嘲笑大牛。
周围百姓闻言议论纷纷,皆在嘲笑大牛胆小如鼠。
大牛受不了这样的嘲讽,心里的一股怒火就这么被点燃,送开捆住想趁其不意出损招,没想到刚迈出脚步,就被陈思一脚踹倒在地。
“说谁不自量力呢,嗯?”陈思双手抱胸,从高处俯视大牛,挑眉道。
百姓们惊呼一声,转而放肆嘲笑大牛。
摔了个狗吃屎,令大牛深觉丢脸,他飞快爬起来,嘴硬道:“既然是你这个臭娘们出言嘲讽我,何不让他们两个人走开,让你来与我单挑!”
百姓们最会察言观色,虽然他们今日出门只带了两个护卫并一个车夫,但是根据马车的形制以及他们的言谈举止,也能猜测出他们出身非富即贵。
一个妇人扬声道:“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欺负女人。”
“你!”大牛气急败坏,直指着出声的妇人。
妇人没把他当回事,偏头抚摸发髻。
“陈奇、陈思,先退下。”澜意轻声吩咐道。
陈奇和陈思看到澜意如此平静的目光,便知道澜意心中有对策,对望一眼退至澜意身后。
大牛得意一笑,“你可别被爷爷我吓得腿软。”
慕琛抚掌,“好,男人至死嘴最硬。”
他走至大牛面前,大牛比他矮了一个头,他所要同大牛说话,须得弯下腰来:“内子身怀有孕,你同一个孕妇打架,未免太过无耻了吧?”
“就是!无耻!”百姓一听闻澜意身怀有孕,不约而同附和道。
大牛彻底被激怒,冲至慕琛面前用拳头捶打他,慕琛一个转身,让他再次摔倒在地。
“我让你十招,十招之内,我绝不还手,如何?”慕琛低头浅笑,语气十分轻松,像是在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