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问:“需要报警吗?”
苏夏禾立马摇头,“不用了,反正现在琴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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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湾公馆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公馆内的人都睡下了。
苏夏禾上了楼,跟沈烬道了晚安后便进了房门。
待她把门关上。
沈烬才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在说:
“晚安?你让哥哥如何能安?”
这一夜,沈烬没去苏夏禾的房间,他在书房的密室待了一夜。
“嘶嘶嘶~”
暗黑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红木椅子边上,放着一个玻璃器皿。
上次死在里面的蜘蛛他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里面住着的,是一条手臂粗细的大蛇,黑色的。
“嘶嘶~”
那条蛇在玻璃皿中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吐着它殷红的蛇信子。
沈烬伸手,敲了敲玻璃。
里面那条蛇感受到了外界的挑衅,用脑袋疯狂的撞击着玻璃。
静谧空间里,传来清脆的“咚咚”声。
五分钟后,撞击玻璃的声音停了。
那条黑蛇撞累了,软在那里缩成一团。
玻璃器皿上方,有一个圆形小孔,是用于玻璃器皿与外面进行空气交流的。
沈烬拿了一块绢布,用水濡湿后,盖在了那个圆形小孔上。
玻璃器皿并不大,在湿绢布的加持下,皿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第26章 抱歉了阿禾,你的身份证拿不到了
很快,里面的黑蛇又开始疯狂的挣扎,疯狂的撞击玻璃皿壁。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密室里反复回荡。
沈烬对着那条疯狂撞击拍打的蛇,慢条斯理的说:“阿禾,哥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想搬走,你就那么想离开哥哥吗?”
他问蛇:“阿禾啊,你一点都不喜欢哥哥吗?”
黑蛇还在疯狂的撞击玻璃,只是,动作的幅度不似先前那般剧烈了。
接着,它彻底泄了气,整个身子瘫了下来,在皿中气息微弱。
沈烬用看表演的眼神看着它。
“你怎么不撞了?”
他笑着问,“撞累了吗?”
黑蛇:你这个死变态!老子不是累了!老子缺氧快死了!
“哼。”
沈烬冷冷一笑,“你的生命力也太不顽强了。”
黑蛇又佛光返照般,在皿中扭动了几下。
沈烬轻轻拿开了玻璃皿上方被濡湿的绢布,脸上透着阴郁,“阿蛇,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死了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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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苏夏禾失眠了。
她凌晨两点多和四点多,醒了两次。
明明累了一整天,她以为今晚会很好睡,没想到,还是失了眠。
为什么会失眠?
是因为要离开这里,要离开他吗?
她这样想着,再也睡不着了。
直到天边露出暖色,她才从床上翻了下来。
她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顺便把屋子也收拾了一番。
她想着,她提前把房间打扫干净了,等她搬走后,周姨也就不用收拾的那么辛苦了。
出了房门,她去敲了沈烬的房门。
沈烬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刚睡醒的松软。
她看到了好有生活气息的他。
苏夏禾把翻译好的西班牙文献递给了沈烬:“这是我翻译好的文献,希望没有耽误你的工作。”
沈烬接了文献和稿件:“谢谢。”
苏夏禾颔首:“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烬把文献稿件拿回了房里,轻轻翻开苏夏禾翻译出来的稿件。
她熬夜手写的密密麻麻十几页稿件。
下一秒,粗暴的被沈烬撕了个粉碎。
苏夏禾从房间拿了行李和她心爱的琵琶,下了楼。
沈檀昨晚工作到深夜,还没起。
冬冬被周姨领着去玩了。
餐厅里,只有沈烬一个人坐着。
苏夏禾原本想跟檀姐好好道个谢,既然她没起床,那就等会儿晚点给她发个微信说一下好了。
沈烬抬眼,看着她拿着的行李:“你今天有课吗?”
苏夏禾点头:“我上午跟学校请了假,要去一趟派出所拿我的身份证。”
沈烬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你可以拿到身份证以后再回来拿你的行李。”
苏夏禾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直接带过去就好了。”
沈烬不再多说什么:“那随你。”
苏夏禾对这些天他的帮助真诚的道谢:“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真的非常感谢。”
沈烬脱口而出:“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用身体来还吧!
“啊?”苏夏禾倏地一愣。
他没再继续,换了个话题:“你补办身份证的地方是在安节派出所吗?”
苏夏禾疑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沈烬语气淡淡:“那个派出所离江城大学最近。”
“哦。”
沈烬微微勾唇。
抱歉了阿禾,你的身份证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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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安节派出所。
“啊?”
苏夏禾眉心紧紧皱着,“你说什么?没有我的身份证?我昨天明明收到信息说让我今天过来领身份证的啊,不信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