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芷昕扬起头,戳了戳下巴,“倒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孟晚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家里有矿就是不一样啊。
苏夏禾问:“你都那么久没来上课了,学籍档案那些应该都没问题吧?”
“嗯,这些我爸都找人打点过了,没问题。”
苏夏禾点头。
三人这顿饭直接吃到了下午上课前十分钟,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学校。
晚上放学后,苏夏禾一回到江湾公馆,就跑回房间拿起了她的琵琶,在房间里拨弄着。
沈烬闻声,拄着拐杖走过去敲了门。
苏夏禾放下琵琶去开门:“沈烬,你怎么来了?”
“在弹琵琶?”
苏夏禾点头:“嗯,校庆晚会,演出组那边临时让我去表演,我刚刚练习了一下,吵到你了吗?”
她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病号,顿觉有些愧疚。
“没有,”沈烬说,“你早上不是说,校庆不是只有几天时间了吗?你现在才练,来得及?”
苏夏禾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我先练练看吧,要是实在来不及,就算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放心,我肯定会以冬冬的复习为先的,不会影响给冬冬补习的。”
他心里冷嗤,哼,还有精力玩琵琶,看来是晚上还不够累。
看来得多找点事情给她做了。
“阿禾,你上次说,你是学西班牙语的?”
“嗯。”
“我有一本西班牙文献,你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苏夏禾答应的很快:“嗯,没问题。”
等苏夏禾看到沈烬拿来的西班牙文献时,差点被惊掉了下巴。
整整几十页的文字。
饶是她这成绩全优的水平,估计没个一周也是翻译不完的。
“阿禾,你看,下周能翻出来吗?我有急用。”
苏夏禾咽下口水,“好的,我尽量。”
于是,她抱着那沓文献回了房间。
-
凌晨一点。
苏夏禾的房间的灯还亮着。
女孩子趴在案台上睡着了。
乌黑的头发垂落,遮了她的小半张脸。
桌面上,还压着从他那里拿走的西班牙文献。
哥哥给你的文献是不是太多了?才让阿禾熬夜翻译到睡着了。
他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手看。
他原本觉得,苏夏禾的那双手,那样漂亮精致,随时间流逝,这双手会变得松弛苍老。
如果拿去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一定能将这份精致长长久久的保存,会成为他最挚爱的一件藏品。
可……
若是那样的话……
想到这,他放弃了要把她的手做成标本的想法。
他就这样,也没睡觉,安安静静的躺在她身边,盯着她看了整整四个小时。
凌晨五点半。
便把苏夏禾抱过去,让她重新趴在案台上,把人恢复成他进房门前的模样。
而后,离开了房间。
他没关灯,因为昨晚他进来时,灯就是开着的。
凌晨六点。
苏夏禾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趴在案台上。
抬头的一瞬。
我去,脖子也太疼了,看来,以后真不能趴着睡了。
她下意识叫出了声:“啊……”
但很快……
又换了另外一个地方疼:“哦……”
她伸手揉了揉腮,支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去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过后,她打开房门。
沈烬正迎面朝她走来,他今天没有用拐杖了。
苏夏禾开口:“你的腿好了吗?”
沈烬停下脚步,点了头。
估计再装下去,这姑娘该起疑了。
他的小姑娘警惕性可重了。
“那就好。”苏夏禾心里的内疚感总算减轻了一些,“对了,今天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烬正正经经的回答:“早起对身体好。”
去他妈的早起,他压根就没睡!
第20章 他会疯狂,会沉沦吗?
“哦,医生果然是懂养生的。”
脸部的酸涩让苏夏禾下意识伸手去揉了一下侧脸。
她的小动作被沈烬尽收眼底。
“怎么了?脸疼?”
苏夏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忽然脸有点酸疼。”
她估摸着:“可能是趴着睡被压到了吧。”
沈烬偏了头,避开苏夏禾的视线。
轻舔唇角,回味着昨夜的情景,露出微不可查的一抹笑。
哥哥保证,下次一定温柔一点,好不好?
他回头,“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苏夏禾立马摆手:“不用不用。”
沈烬抬脚下了楼,“那一起去吃早餐吧。”
“不……”用了。
苏夏禾想拒绝,但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沈烬直接忽略她的拒绝:“文献翻译做的怎么样了?”
苏夏禾说:“哦,我才刚开始做,应该做了五分之一了吧。”
这才一个晚上,就做了五分之一?
这么拼,熬夜去做,是想着赶快做完去练习琵琶,然后去校庆表演吗?
他回头,看了看她:“你也不用那么拼,不用熬夜做,一周之后给我就可以了。”
苏夏禾眨巴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熬夜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