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禾,你那么多年的思想教育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深刻教育过后,她瞬间端正了自己的不良思想。
洗漱过后,她下了楼。
楼下没有人,只有厨房时不时传来声响。
是周姨正在厨房做早餐。
她走过去:“周姨,我来帮你吧。”
周姨摇头:“你是大小姐和沈医生的客人,就别来厨房忙活了,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苏夏禾态度坚定:“我在这里借住,要是不帮着做点什么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周姨见她态度诚恳,也没再推拒,就让她帮着洗菜。
她觉着这姑娘性子温和又有礼貌,对她的印象倒是不错。
沈烬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客厅里,苏夏禾正把早餐端上桌。
有中式早餐,也有西式早点。
沈烬走到餐厅,看了眼餐桌上的早点:“阿禾,早餐是你做的吗?”
苏夏禾不敢邀功,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周姨做的,我只是帮着打下手。”
周姨笑着搭腔说:“苏小姐做起事情来可利索了,菜和碗都是苏小姐洗的。”
沈烬的眼神不自觉的移到苏夏禾的手上。
那纤细白嫩的指尖,漂亮又精致,怎么可以用来洗菜洗碗?
明明用在别的地方会更有用,比如……去描摹一件贴身之物。
“周姨,”他转而看向周姨,“以后别让阿禾洗菜洗碗了。”
周姨猜不到雇主的意思:“沈医生的意思是……”
沈烬温柔解释:“阿禾是学琵琶的,她的手可是很矜贵的。”
苏夏禾立马说:“没有没有,不打紧的。”
她又不是什么名家,哪有那么娇贵。
周姨这才反应过来,她之前倒也听说过,好像有个弹钢琴的大师,给自己的手买了巨额保险。
她不太能理解这样的行为,但是,顶级豪门的想法哪是她这样的平凡人能猜得透的。
周姨应下:“好的,我明白了,沈医生。”
“周姨,”沈烬在餐桌边上坐下:“去叫姐姐和冬冬下来吃早餐吧。”
“好的。”
周姨上了楼。
“坐吧。”沈烬看向苏夏禾。
苏夏禾依旧有些拘谨:“哦,好。”
落座后,她问,“你的脚怎么样了?”
沈烬说:“还是有点疼。”
女孩子的眼神稍微沉了下去。
沈烬知道,她又在内疚了。
“应该过两天就好了。”他转了话锋,“你昨晚睡的好吗?”
睡的好吗?
她重重点头:“嗯,睡得很好。”
说起这个,说来也奇怪。
她本是个认床的人,也并不是个容易陷入深度睡眠的人。
可昨晚,她却觉得睡得十分安稳,半夜也没有醒来。
这若是平时,她半夜总会醒个一两次。
不过,这里是郊区,本身就相对静谧,庄园常年被茂密的绿植包围着,空气自然也是清爽怡人。
再加上楼下的那一片玫瑰花海,吐露着迷人芬芳。
这样的环境,确实能让人感觉到安心。
甚至,她还做了那样一个羞耻的梦。
想到这里,苏夏禾不禁有些脸红了。
她立马转移话题:“对了,谢谢你帮我准备的衣服。”
“不客气。”
沈檀领着徐冬冬也下了楼。
几人相互打过招呼便一起吃着早餐。
徐冬冬两眼放光:“苏老师,吃完早餐你陪我去玩吗?我那里还有好多新的玩具。”
苏夏禾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沈烬抢先一步。
“苏老师等下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不能陪你玩,你今天自己去写作业。”
徐冬冬一听立马就不干了,扔了手里的勺子就开始耍横:“我不!我就要苏老师陪我玩,苏老师昨晚明明答应我了。”
苏夏禾看过去:“冬冬乖,苏老师等下要帮你舅舅处理一些工作,等处理完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徐冬冬噘着嘴,死命摇头:“不好!我就要苏老师整天都陪我玩,我不管,我就要苏老师跟我玩……”
苏夏禾尝试着安抚他的小性子:“咱们冬冬不是小朋友了,我们要听话一点好不好呀?”
她对眼前这个撒泼的小孩儿有些束手无策,漂亮的眉梢微微蹙着。
沈烬安静的看着徐冬冬,没说话。
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只是,眸底不知何时起,藏了一抹暗潮涌动的黑。
注意到沈烬眸底的暗流,沈檀立马冷着脸呵斥一声:“徐冬冬,赶紧吃东西!”
来自血脉的压制让徐冬冬瞬间闭了嘴。
他揉了揉眼睛,非常不情愿的夹了一个烧麦往嘴里塞。
一边塞,一边默默掉下了金豆豆。
他觉得,他妈妈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早餐过后,沈檀去了徐冬冬的房间。
徐冬冬还趴在桌上哭的梨花带雨,见到沈檀来了,他哭的更大声了。
边哭,嘴里边在呢喃:“妈妈是讨厌鬼,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沈檀在小冬冬面前坐下,语重心长的说:
“冬冬,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你舅舅要是说什么,你就认真听,不要惹他不高兴,你怎么总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