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药物对他的身体可能产生何种影响，无人能知。
因此，在治愈了沈烬的外伤后，莫清河还要求他定期进行内脏功能的复查。
然而，沈烬后来一直没有去复查。
莫清河来的这一趟，劝他去复查内脏，是其一。
还有另一件事。
莫清河年事已高，他自知可能将不久于世。
作为一名医者，他始终放心不下这个他从死神手里拽回来的人。
“我将你的病情详细告诉了秦教授，他根据我的描述，为你做了一个初步的诊断。”
莫清河语气深沉地说道。
说罢，他给莫芷昕投去一个眼神。
莫芷昕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沈烬。
沈烬打开文件，大致掠了一眼。
之后轻轻嗤笑，把文件放在一边。
莫清河语重心长地说：“我希望你能联系秦教授，听听他的意见。”
沈烬并未立即答应，也未明确拒绝。
*
沈烬将人送出公馆之后，正准备返回。
“沈烬。”
莫芷昕叫住了他，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期待。
沈烬的脚步没有停下。
“秦教授的资料我看过了。”
沈烬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身，回头，抬眸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满是冰冷：“你想说什么？”
秦教授，是国内心理学界的翘楚，声名显赫。
莫芷昕目光灼灼：“我知道你的一切。”
“一切？”
沈烬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莫芷昕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喜欢控制，喜欢占有，喜欢破坏。”
“还喜欢玩极限游戏，是极限运动爱好者。”
见沈烬没接话，她补充：
“你喜欢的这些，苏夏禾都不会愿意陪你玩的，她只会觉得你是个变态，但我可以。”
她眸中坚定：“……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
这些词汇在莫芷昕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的心也颤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这些。
她承认她的确有些恐惧。
但是她爱沈烬，她可以为了他去尝试一切。
沈烬却压根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你跟阿禾说的。”
他指的是，赵乐山、安东尼奥、程璐璐的事情。
“你以为你跟踪我，我会不知道？”
莫芷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危险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就是爱他的危险啊。
沈烬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阿禾跟我在一起，她迟早会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告诉阿禾了，也省的我亲自告诉她。”
莫芷昕也不笨，很快猜到了：“我会跟苏夏禾说那些，也是你蓄谋里的一环？”
沈烬不置可否。
他告诫：“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你走吧。”
莫芷昕大着胆子问：“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沈烬没有搭理她，进了公馆，直接关了门。
只留下莫芷昕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到客厅时，沈烬把莫清河刚刚送来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莫芷昕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莫芷昕说的那种人。
但莫芷昕不知道的是——
他喜欢阿禾，他怎么可能对阿禾做那些事呢？
他下不了手。
就算他想破坏，他也不会那样做。
所以。
在这段关系里。
他愿意自己成为被破坏的那个。
*
刚刚沈烬送走莫清河时，苏夏禾在窗户边，看到了莫芷昕和沈烬在说话。
但离的太远，她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只是在莫芷昕的脸上，短暂的看到了惊慌失措。
她担心，沈烬会因为之前莫芷昕向她揭露了他的恶行，从而对她出手。
沈烬推门进来时，苏夏禾立马凑过去。
“沈烬，你刚刚跟莫芷昕说了什么？”
“怎么，”沈烬心头闪过一丝惊喜，“阿禾吃醋了吗？”
“别伤害她。”苏夏禾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沈烬轻轻抚摸着苏夏禾颈间的项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阿禾你怎么那么喜欢替别人求情？”
苏夏禾想避开，却被沈烬抱的很紧。
“阿禾真的觉得，哥哥是那么凶狠的人吗？”
他柔声道：“阿禾，你应该很了解哥哥的，哥哥从来都不是个主动挑事的人。那些被我教训过的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那些被他教训过的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听着沈烬的话，苏夏禾越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他这话，到底是答应了不伤害莫芷昕还是没答应？
她想问的再明确一些，正要开口时。
沈烬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门。
“阿禾来，哥哥带你去个地方。”
苏夏禾心里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刚这个疯子说要带他来个地方，结果带进了狗笼。
这又是要去哪里？
恐惧和不安在她心头滋生。
第90章 为她打造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