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缓缓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大腿上、腰上,也都是紫痕,像是受尽折磨后的烙印。
颈部、锁骨,同样如此。
那些痕迹,如同无声的指控,刺痛了他的心。
昨晚,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他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宝宝,哥哥昨晚是第一次,还不太会控制力度,下次哥哥会温柔一些。”
苏夏禾心中一阵苦涩。
她不愿回忆昨晚他的疯狗行径。
如果,她注定逃不掉这场禁锢;
如果,她注定要成为他的禁脔;
那么,至少她要守住最后的底线,不要让自己生下这个疯子的孩子。
这是她唯一的诉求。
沈烬凝视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他低哑着声音,深邃的眼眸中闪着微光。
低头时,他轻轻吻了吻她身上的那些青紫色的痕迹。
抬头时,他还对昨晚的那场欢爱发表了他由衷的评价。
苏夏禾真他妈想一脚给他踹过去!
沈烬开门出去。
站在门口解锁了手机。
有两条未读微信消息。
第一条是昨晚六点多发来的。
方师兄:【阿禾,我知道你喜欢弹琵琶,我明天回槿风镇给你买了一把琵琶。以后,你肯定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表演。】
第二条是刚刚发来的。
方师兄:【阿禾,赵姐说你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客栈,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完消息,沈烬摁灭了屏幕,他独自抽了一支烟,闭眼沉思。
心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愈发烦躁。
*
深夜十点,月华如水。
这两天,苏夏禾真的累坏了。
只要一躺下,就能迅速陷入沉睡。
而这一夜,半梦半醒之间……
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触她的手腕。
那感觉冰凉刺骨,让她从深睡中惊醒过来。
她悠悠睁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脏猛地一紧。
只见沈烬如同一尊雕像般笔直地站在她面前。
他身穿一袭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手上戴着无菌手套。
手中握着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刀尖轻柔地在她手腕上的皮肤上探过,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苏夏禾的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颤声问道:“沈烬,你要做什么?”
沈烬的眼眸漆黑,泛着凌冽的光。
他垂下眼,浓黑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打下深深的暗影。
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唯一可见的是他分明的下颌。
那线条流畅有力,就像一把精致的雕刻刀,划定了他的轮廓。
他的眼神冷静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帮你做手术。”
他淡淡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切割着苏夏禾的心。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苏夏禾彻底慌了神:“做什么手术?我没病,不需要做手术。”
她的手被他抓着,绑在床沿上,像刚被捕获的囚犯。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麻醉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恐地望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烬就像没听到一样,用医用棉签沾了碘酒,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柔柔地涂抹。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轻柔,就像是一个细心的画家在给心爱的画作上色。
苏夏禾的心猛地一紧:“你要做什么?”
她想挣扎,但她动不了。
只能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内心充满恐惧和无助,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宝宝别怕,不会痛的,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像是在诱哄着孩子。
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执着,像是在对待一个珍贵的试验品。
“不,你这个疯子,你别碰我。”
苏夏禾动不了,只能崩溃大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眼泪不停地流淌,泪滴滑过眼角,经过耳畔,落在枕头,濡湿了一大片枕巾。
温热而苦涩的泪,无声的控诉着她的绝望和无助。
沈烬看着她仓皇失措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随之而来的,是心口的一阵抽痛。
但心中的疼痛却只有一瞬间。
他的手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抚摸着一只心爱的猫咪。
“宝宝,哥哥找到你的手筋了。”
苏夏禾惊愕的大喊:“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烬没有回答。
“你、”苏夏禾不可置信的问,“你要挑断我的手筋吗?”
下一秒。
苏夏禾就惊悚的看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朝她的手腕划了上去。
“啊——不要——”
“不要,不要割我的手筋……”
*
晨曦悄然涌入,柔和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轻轻抚摸着苏夏禾恬静的脸庞。
在她的梦境与现实之间,那如诗如画的景象仿佛一幅水墨画卷,渐渐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