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从原先的秀丽莹润脱胎成不健康的、病态的柔媚。
他瘦了一圈的大腿并排跪着,横面看时倒是比站立着显得更丰盈有肉感些。之间藏着粉粉的一团东西,可怜地缩在缝隙里,生怕叫人看见全貌。
身前的玩意儿也是俏生生的粉色,但被冷空气浸得久了便不知不觉颜色渐深,艳红得如同少男羞涩时的脸颊。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被注视得太过仔细,它们忽然随着绵软的身体摇颤了几下。
“符彧……”何文仙带着浓重的哭腔叫她。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怎么?后悔了?后悔了,你随时可以穿上衣服离开。我绝不会拦你。”
何文仙登时煞白了脸:“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有点冷……”说到后面他声音逐渐微弱,近乎于喃喃自语。
符彧略微弯下腰,将一只手按在他薄薄的肩上,然后与他隔着一面镜子四目相对:“仙仙——”她亲昵地称呼他时又好像恢复了从前的几分情谊。
“你要是选了这条路,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宠着你、让着你,恰恰相反,往后在这里,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永远不能拒绝我,明白吗?”
何文仙的指甲已经掐进了大腿肉里,他牙齿打着颤,哆哆嗦嗦地答道:“明、明白。”
符彧的眼睛依旧全神贯注地望着他,手却往下伸,直到强行将他的指甲从肉里拔出。她不太愉快地瞥了一眼他腿上水汪汪的红血丝:“包括你的身体,也完全属于我。”
“除非获得我的许可,否则你没有伤害自己的权利。”
她捧着他的脸,终于和他正面对视:“你要把自己当成我的所有物来悉心照料,听懂了吗?”
何文仙看着她的脸,感觉到一阵眩晕。
他已经没办法再回头梳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只知道在她还能耐心地注视着他时驯服地应下:“听懂了。”
“好极了。”
符彧吻了他的眉心。
而他也得到了第一个奖赏。
*
何文仙沉沉睡过去时,符彧好心地替他拉了拉被子,顺便遮住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斑痕。
差不多是晚饭点了,她拒绝了佣人的询问,让人开车送她回家。毕竟她虽然是个浪子,但绝不是有了野男人就连家都忘了的不孝子。
她还要回去陪妈用晚饭。
结果半路下起了雨。
符彧漫不经心望向车窗外时,正好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得典雅温柔,神色忧郁地抬眼望天,时不时看向这连绵的雨丝。
他的身后陆陆续续走出来许多人,有的不认识他,只是见他生得漂亮忍不住多看一眼再离开;有的和他或许有几分交情,搭讪着作势要请他上自己的车。
符彧定定地注视着他,直到他微微摇头拒绝了那人才命令道:“把车停在路边。”
司机:“诶,是先生!还是小姐您眼睛好,不然这样大的雨,先生恐怕一时半会儿都要困在这儿了。您要下去接吗?车上还放了两把伞,您带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甩上了。
她困惑地看着手上还剩下的一把伞,又将它放回去。
“小姐怎么漏了一把?着急得忘了吗?”
符彧撑着伞冒雨穿梭到汪静宜面前时,他正在低着头细细地将外套袖口往下扯,顺便抚平侧面的一点褶皱。
“小爹。”她冷不丁叫他。
汪静宜吓了一跳,错愕地抬起头:“小彧?你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正好看见您在这里,就叫司机停下了。”符彧微笑着伸出一条手臂客气地邀请他,“来,我送您上车。”
她将伞往他那边象征性倾斜了一点。
汪静宜没有多想。他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然后一只手轻轻扶上了她稳妥可靠的手臂。
“多谢你。”他柔和地说道。
符彧拉着他钻进伞下,而后迅速松开手,一丝一毫都不曾越界。两个人并肩走着,躲在不算大的伞下,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
“今天多亏遇见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他低着头温柔地说道。
“遇不到也无妨,回到家我看见您不在,肯定会出来四处找您。”
要走到车边时恰好有个水塘,符彧顺势往旁边避让,两人之间的空隙顿时被身体填满。侧身相撞的瞬间,尽管隔着几层衣服,汪静宜犹然生出了莫名的不自在。
他刚要回避,符彧却已经把车门替他打开,神色坦然道:“您先请。”
“哦,好,多谢你。”他无措地偏过脸,为自己那一瞬的想岔而自惭。
车门阖上的刹那,汪静宜忽然感受到了空间的逼仄拥挤。
他不动声色往旁边让了让,有意在中间留出空来。手端庄地平放在腿面,他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引到窗外路过的各色景象上。
猝不及防地,另一只手突然叠放上来。
汪静宜惊得猛回头。
符彧似乎对他强烈的反应也极其惊讶。她握了一握他的手才松开,眉眼间流露出真挚的关心:“很冷吗,小爹?我看您一直在抖。”
“我什么时候……”他下意识要反驳,却沿着她的目光慢慢看向自己。
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就在小幅度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