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寒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对,是你赢了,所以要指定我们什么惩罚吗?”
“嗯......”沈清欢注意到了些不对劲,于是她稍微想了一下,说道:“我没什么太想指定的,那就你们自己抽吧,看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夸张地说着要选一个很过分的惩罚,但是这种游戏在沈清欢眼里,就完全都是娱乐而已,不能也不需要玩太过。
最后大家就都随便挑了个惩罚,然后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这场游戏。
游戏结束后,大家坐在一起都不讲话,气氛莫名尴尬了起来。
刚才他们几个人折下手指后,彼此都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也许是生怕被看出些缘由,又害怕对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的。除去江淮远外,剩下人的心情都是复杂的。
或许是因为被揭露心事的朦胧和羞怯,又或许是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折下手指又或是没折下手指。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旁观者清,可是成为局中人的时候,又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他们都只知道自己,是为谁而输下这场游戏的,可是他们都不确定,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个人,在这一刻,在这个雨夜交加的夜晚,选择输赢的同时,心意是否也是于他们一样的。
可是这个问题,对于十七岁的他们来说,是无法直接问出口的,大概是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也害怕是自己的一场自作多情,更害怕因为自己不合适的行为,毁了现在的关系。
而陆征年,他从这场游戏刚开始整个人就心不在焉的,他不太确定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许是,他也并没有那个资格去想什么。
其实在江淮远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很忐忑,他不断抬头看向沈清欢,又在她朝自己望过来时,迅速地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其实,他是害怕的,害怕沈清欢说没有,但又好像也害怕她说有。
这个问题在他这里几乎已经是一个死局了,怎么回答都不好。而这个问题的是否,对于其他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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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天气雷声轰鸣,这场游戏还没结束多久,外边就打了一个很响的雷,闪电几乎要把漆黑的夜空给劈开来,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
一场意外的台风袭来,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格外刺耳,酒店外狂风骤雨,路边稀疏的大树被吹弯了树枝,空中满是飞起的树叶与灰尘,就好像是一场世界末日。
也许那场悲剧从这一刻就已经悄然地显现,只是他们都未曾意识到。
那个雨夜,夹杂着太多人的心事,混在雨声里喧嚣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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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嘉送宋清寒三个人出去的时候,大家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只要陆征年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们彼此间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
外头的雨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沈清欢站在窗前,盯着玻璃窗上的源源不断打来的雨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她还在生病的缘故,此时她的心情也奇怪地低迷下来。
“清欢,站着发什么呆呢?”徐嘉嘉推门进来时,便看见她这副样子,于是她走近些,才察觉到沈清欢的脸色也不太好。
“是不是又觉得不舒服了?”她有些担心,连语气都带了几分焦急。
而沈清欢只是摇了摇头,她伸手把额头上的退热贴摘了下来,但是现下,头好像是不怎么疼了,烧应该也是退了,可她依旧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现在脑子里竟然只装的下一件事,那就是陆征年在游戏里选择认输般折下手指的那个动作,一开始她只是诧异。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等现在大家都回房间了,房间里安静下来,脑海里却开始不断地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
“所以陆征年喜欢的人是谁呢?”沈清欢没察觉,一不小心自言自语地开口,居然说了出来。
徐嘉嘉被她背着声突然的一句话弄得一愣,随后又立即反应过来,她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目光看着还在纠结的沈清欢,佯装也好奇般附和道:“是啊,你觉得是谁呢?”
沈清欢听见她的话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她耳根一红,慌促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摆手掩饰道:“什么谁不谁的,我什么都没说啊。”
话落,她就自顾自地躺回了床上,盖上被子装睡。
徐嘉嘉见她耍赖的样子,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起初她看到沈清欢的动作时,还以为这真的只是陆征年的一厢情愿,如今看来,也不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嘛。
只是有人的反射弧实在是太长了,要为难陆征年等上一等了。
不过此时,她也有同样的一个疑问,落在宋清寒的身上。
原本似乎只有他们五个人,一切好像都没有那么混乱,可偏偏中途又出现了陈眠。让本来就模糊的事情,变得更加乱七八糟起来。
宋清寒平时和陈眠因为老师安排的班级事务,接触也不少。
可是陈眠......江淮远又是喜欢人家的,可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