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抵抗,身体还是不断在沉沦。
她的假发因为动作被跌落。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狼狈、可笑。”
“而我们,一样。”
他竟然不知道是在笑话她,还是在笑话自己。
那浴室小,却还有着一个陈年不曾用过的浴缸,黎婠婠嫌弃,没用过,也成了战场的一员。
应该是说这个她自己都懒得去经过其他的临时居所。
他每一寸都要走遍,巡视领地。
比如一边箍着她,还要打开衣柜,用眼神扫视有没有其他男人的衣服。
如果没有,他就会心情大好,再换下一个地方。
黎婠婠感觉自己硬生生饿昏过去的,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她身上。
麻木的神经被他反复挑动。
而这栋楼,好像从她回来那一刻,往日的嘈杂声音,只剩下了她身下床板的动静。
一点点被男人在夕阳下映照着的健壮身影,在破旧地板上推移着。
“我很喜欢你在这时候的样子。”
“你被掌控着,眼里只能看得到我。”
戎行野入魔了一半,喃喃自语,也无须他的回答。
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全部不见了,手铐也消失了。
而就算如此,她还是会因为自己那习惯性地配合而带着自嘲。
因为她无法驯化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
而戎行野可以做到。
她知道这是一场痛苦的凌迟,但她尽量去享受快乐。
因为被取悦的,也有她。
她不愿意再为了这烂泥一样情绪所要挟。
她洗脑要反客为主。
她安静且无声地反抗,尽数在她的眼眸里。
那一双倔强的眼睛,好似永远不会向他臣服低头。
让他觉得。
卑微的其实不是这个被他禁锢的女人。
而是他这个渴求她再跟从前那样的自己。
因为他可笑地发现,他在求时光轮回,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
“隔壁那女人不会被弄死了吧。”
“你还敢讲,我脸到现在还疼。”
那群人不离开,大家谁也不敢出门。
饿着肚子也不敢叫外卖。
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那屋子里的动静就没消停过。
“不是出事了吧。”
“哪有这么久的。”
豪车、保镖、高档的食材被推入房间。
她看着那可以买下这间房的红酒,轻轻拽着上面的玫瑰花瓣,在嘴里咀嚼。
下一秒却被男人含走。
多可恶的男人。
黎婠婠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里过了多久。
她每天连上厕所,都是戎行野抱着去的。
她全部的羞耻心在这个男人严密的监控下,彻底丢失。
她的思维开始混沌,有些分不清时间的区别。
从一开始看着百叶窗里透过来的光辨认,然后就被拉入了更深一层的漩涡之中。
饭菜每天都有人送来,新鲜且安全。
比在这吃的任何一顿都好。
她不知道戎行野要在这里待多久。
又为什么沉迷于呆在这小房间里,跟她虚度光阴。
她只是在某一天下午,在他完事后发现他接电话的动作越来越密集。
她在继续逃的契机。
他有创嵘,有戎家。
这就代表了,她不会是他的全部,他不会在她身上继续再浪费多余的时间。
她尽力去吃每一段饭,保持体力。
戎毅再见到她的时候,直接挪开了视线。
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媚态,慵懒而随性,眼底充满了因为倦意才而涌上来的不自觉性感。
单薄的睡衣勾勒着身体的轮廓,坐在戎行野的怀里,戎毅对这状态,显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第196章 没有很多爱,恨也可以
已经11天了。
他跟黎婠婠在这里多久,他们这些人就在门口守了多久。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
“爷,回去么。”
戎毅进来是斗胆要一个回答的。
戎行野捏着黎婠婠的下巴,看着她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支撑的模样,“去准备两身衣服,离开前,总得见见乡亲父老。”
黎婠婠闭上眼,忽略他话语里恶意的那四个字。
“我不想回去。”
她犹自不怕死地在激怒他。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死。”
“不过你会是什么死法,你自己猜猜。”
除了被他做死,她也想不到戎行野会把她怎么样。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戎行野是好几次想在床上杀了她的。
可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又埋进她的身体里,抵死与她纠缠。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是么。”黎婠婠冷冷看着他嘲讽道。
戎行野也习惯了她这样说话,所以他眯起眼睛道:“当然不止,你现在回去的话,正好可以看看你那些朋友,被我整得走投无路的样子。”
黎婠婠脸色一变,猛地瞪着他,“戎行野,你是不是有病!?”
“你第一天知道?”
黎婠婠直接起身,结果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男人却从后面一把将她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