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的忘记了身在何处,更忘记了底下随时能飞到半空,发现他们的大皇子妃。
意乱情迷之时,只听见“咔嚓”,一个不祥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鞠月不久之前才听过,印象深刻。
那是木头摩擦断裂时所发出来的巨大声响。
随即便听见大皇子妃发出了一声高亢嘹亮的惨叫声:“啊——!”
惨叫声还越来越远。
鞠月那个好奇心瞬间被点亮,迅速推开身上的男人。
一咕噜爬了起来,趴着屋顶往外看。
就见系着秋千的那根粗壮树枝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齐根而断。
荡秋千荡得正开心的大皇子妃便“咻——!”的,呈现一个标准的抛物线,被远远的甩了出去。
“啪叽”,重重摔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大哭:“汪——!”
“宝宝好疼,夫君,宝宝好疼!”
大皇子愤怒咆哮,声音震耳欲聋:
“该死!连一架秋千都承受不住,这些树还留着有什么用?”
“来人啊!把这些树统统都给本皇子砍了!”
“树根也统统都刨掉!半截树根都不准留!”
大皇子府上的士兵们轰然应声,迅速跑了出去。
锯的锯,砍的砍,刨的刨…!
就在鞠月眼皮子底下,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迅速又丝滑。
快得鞠月还没反应过来,一株株高大的树木就轰然倒下。
鞠月刚刚觉得不可能解决的问题,居然就这么诡异而快速的解决掉了。
敢让大皇子妃受伤的这棵树,自然是大皇子亲手解决的。
一掌就将树轰了个粉碎,残枝断叶飞得到处都是。
大皇子妃的受伤让大皇子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不但让人毁树,还把所有伺候的人找出来挨着鞭打了一顿。
包括那个对鞠月很不礼貌的嬷嬷,也被打得鬼哭狼嚎的。
鞠月在屋顶上看着院子里一团乌七八糟,这才明白楼不弃刚刚窜到树上究竟搞了些什么鬼。
一点点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楼不弃,缓缓的向他比了一根大拇指。
牛!
这男人他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弄坏了搭建秋千的那一根树枝,就能让大皇子毁了清虚观所有的树,达成了鞠月的小目标。
还让那个对鞠月不礼貌的嬷嬷受了罚。
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半点都不沾手,悠哉悠哉的躲在暗处看热闹。
这男人真是……
幸好自己跟他是一伙儿的!
鞠月无比庆幸。
清虚观观主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他那些百年古树,就这么被毁于一旦。
观主一屁股坐到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
他对不起历届祖师爷,对不起对他赋予厚望的师傅和师祖们。
祖宗们几百年传下来的东西,到他手里被断送!
观主万念俱灰,越哭越伤心。
他在路中间哭,挡了大皇子那些士兵砍树。
士兵们清楚大皇子的暴虐,手上的活根本不敢停。
观主挡路,也就只能把他抬起来,放到路边上,让他继续哭。
观主身后,楼不弃悄无声息的把鞠月屋顶上给扒了下来。
两人擦着墙根溜走了。
道长哭着哭着,觉得背后似乎有一阵风刮过。
奇怪的停止了哭泣,前后左右一看,什么东西都没有,又接着哭。
小小整治了一下那对恶心的夫妻,鞠月心情愉快。
谁料刚刚回到他们下榻的客院,竹叶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焦急道:“世子爷、娘娘,不好了,堆堆被抓走了。”
鞠月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
“被大皇子的人给抓走的?”
竹叶眼泪汪汪的点头。
“爷,娘娘,快救救堆堆!大皇子的人说堆堆的命格妨害到大皇子妃,要把堆堆给卖了!”
鞠月跳了起来:“岂有此理?敢卖我的人!”
鞠月心急火燎就要往回跑。
楼不弃一把拉住她:“你先去稳住那边,我去找人二皇子过来帮忙。”
鞠月好奇又震惊:“二皇子他能帮什么忙?”
楼不弃压低声音在鞠月耳边说道:“二皇子先前喜欢大皇子妃!
传说他一直不娶妻,就是为了大皇子妃。”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大瓜的鞠月直接撑着了。
好吧,贵圈真乱。
她惦记着被抓走的堆堆,心急如焚,也来不及询问楼不弃找二皇子来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想着先过去阻止了人再说。
清点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
只有来报信的竹叶、另外还有竹海并两个提着石灰桶的卫兵。
其余人都还在他们的院子里收拾,没跟出来。
这人数有点少啊。
要冲到别人的地盘上去抢堆堆的话,恐怕有点难。
但是不去抢不可能!
鞠月一晃眼看到围墙外面有砍下来却还没有来得及运走的树枝,眼睛就是一亮。
赶紧招呼竹海等人,各掰了两根趁手的的树枝。
特意没有剔除上面的枝叶,就那么倒拖着,雄赳赳气昂昂直冲大皇子妃的住所。
今天她要让大皇子妃知道,敢卖她的人,至少也得五百克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