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皇帝宣召,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宫那边,也没有人注意一个小孩子的异常。
只有鞠月似有所感,往楼奕那边看了一眼。
楼不弃跟在鞠月后面,看到媳妇上马车的动作停住,就自然而然伸手搭在她后腰,想助她一把力。
手刚搭上去,脑海中不受控制的迅速飘过一句话。
——青青荷叶水上漂,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
想也不想避开那个部位,闪电式的把手下移,托在了鞠月圆润挺翘的小屁屁上。
一托,一推,一送,一气呵成。
鞠月注意力还在楼奕小朋友那边,没提防楼不弃神出鬼没鬼斧神工的给她来这么一下。
人就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咚!”
一头栽进了马车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表演恶狗抢屎呢。
好在车帘迅速落下,遮盖了鞠月的糗态。
只留一双鞋子在车帘下久久不动。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楼不弃瞪大眼,叫了一声“卧槽!”赶紧窜了进去。
迅速把脸朝下的人捞起来,看伤到哪里了。
鞠月没伤到。
楼不弃堂堂王爵之尊,他的座驾自然是豪华无比的。
里面铺了地毯,伤是伤不到的,就是伤了点自尊。
被楼不弃捞起来之后就恶狠狠的瞪着他。
任由他摸自己额头捏自己鼻子检查手掌。
就坐着不动,就狠狠的瞪他。
听着车外一片寂静,想也想得到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下人们现在正在努力的憋笑。
鞠月眼圈一红,泪水哗啦啦往下落。
世上本来没有脏话,现在,有了!
在她肚子里,在她眼睛里!
在她一颗颗的泪水里。
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楼不弃愧疚得要死。
抱着娇滴滴的媳妇儿哄了一路,许诺回去给她做她要的化妆品。总算在下马车之前把人给哄好了。
云阳侯府,白烟灵也醒了。
第11章 被听了墙根儿
身边是空的,被窝微冷,云飞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身。
白烟灵伸手轻轻抚摸旁边的枕头,不敢多摸,轻抚两下就赶紧收回手,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脑袋偷偷笑。
奶娘打起纱帐叫人起床,“夫人身边的花嬷嬷来了,奴婢得把您的贞洁帕子收起来给她。”
白烟灵羞得不行了,“哎呀”叫了一声,赶紧爬起来。
行动间只觉腰肢和腿心酸软得厉害,不由想到昨天晚上与表哥的恩爱旖旎,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嫁人,尤其是嫁给心爱的人,真好呀。
花嬷嬷贴身伺候侯夫人的,自然知道侯夫人昨天晚上叮嘱云飞扬的内容,
她还以为小两口并未圆房。
她过来云飞扬的院子,其实是来提醒两人早点过去敬茶。
但白烟灵的奶娘不知道啊,直接就误会了,只以为花嬷嬷是来收贞洁帕子的。
因此照规矩将贞洁帕子收了,整齐叠好,放进特地为此打造的小匣子里,带着满满的骄傲呈给花嬷嬷。
这条帕子可代表了她们小姐的纯洁无瑕,是小姐的荣光。
说实话,花嬷嬷接到这帕子还真有点意外。
反应过来后朝白烟灵道喜:“恭喜少夫人,老奴这就去跟老夫人贺喜。”
白烟灵羞得根本不敢看。
云飞扬从外面走了进来,礼貌的朝花嬷嬷颔首致意。
他已经穿戴整齐,背上的伤也处理过,外表看不出来。
只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底青黑,脸孔有些微微苍白。
花嬷嬷意味深长的看了云飞扬一眼,没说什么,告辞走了。
云飞扬垂下了眼眸,脸上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
对于花嬷嬷和云飞扬之间的暗潮汹涌,白烟灵根本一无所知。
她心里还在庆幸着楼不弃抢走了鞠月。
没有了跟自己争夺的人,从此以后,表哥就完完整整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以后她可以天天和表哥在一块儿,每天晚上就那么甜甜蜜蜜的睡一个被窝……
好半晌才察觉到云飞扬神思恍惚,似乎并没有新婚的喜悦。
至少,没有如自己一般发自心底的喜悦。
她坐到梳妆镜前梳头,调整了镜子的角度从镜中看过去。
云飞扬端正坐着喝茶,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都没朝自己看过一眼。
白烟灵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表哥这是……
还在想着鞠月吗?
人们不都说吗?得不到的才最珍贵。
如今鞠月成了表哥得不到的人,他会不会从此以后对那女人念念不忘?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白烟灵都快哭了。
云飞扬抬眸朝她看了过来:“好了吗?我们该去敬茶了,别让母亲和二伯他们久等。”
白烟灵赶紧收敛心神,柔声答应,加快了梳妆的动作。
云家人多,是那种对着册子都会叫错名字的那种人家。
白烟灵暗暗庆幸好歹自己以前也是侯府的常客,对他们这些人都很熟悉,要不然两眼一抹黑,这种场面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呢。
嫁进来之前还以为自己会和鞠月一起敬茶。
还曾经想过,到了这一日,鞠月连一个云家人都不认识,处处被人冷落排挤,而自己则在云家如鱼得水,人人都招呼自己关心自己,该有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