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言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并未松手,何初喃低头看了一眼:“怎么?你打算和我一起?”
陈靳言缓缓松开手,却撩起眼皮,看着她,轻声问着::“那你想吃什么?我做好了去叫你好吗?”
何初喃拿上已经关机的手机,闻言想了想,却依旧没有如陈靳言的愿,“你做你自己的就可以了,我不吃早餐。”
陈靳言低头看了一下腕表,接近十点的时间了,又迎着日光看向何初喃的眼睛,轻笑了一声:“喃喃,已经可以算是午餐了。”
何初喃拨弄发丝的动作顿了顿,“随便你吧。”说完步速有些快地离开了房间。
也是此时她才仔仔细细地看了陈靳言房子的布局。
意料之中的冷清,与楼上的她的家截然不同。
唯一能彰显出生机的,大概只有阳台摆放的一盆叫不出名字的绿植。
何初喃想,以后要往这个家里多添些色彩。
陈靳言不能永远活在这样的冷清里。
第103章 我能重新追你吗
何初喃浸在浴缸温热的水里,玫瑰精油散在水中,带着些许香气,她抬手撑着头,盯着水面泛起的点点涟漪出神, 客厅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在整个空荡的客厅回荡。
何初喃从浴缸中起身,简单擦拭后裹上了浴巾,发丝还往下滴着水,她也懒得去管,从小就不爱吹头发,现在这个习惯依旧。
她宁愿一直披着湿发,也不想拿着吹风机呼呼作响地吹头发,吵得她心烦意乱。
意欢来电,她第一个电话没有接到,下一个紧跟着就来。
何初喃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便是歇斯底里地质问,意欢堪称尖叫地开嗓:“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你是不是跟陈靳言同床共枕了??今天还不去上班?快点老实交代!”
何初喃坐在阳台边的藤椅上,比起陈靳言空荡荡的阳台,这里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几乎是别墅花园的缩版,看着这些花久了,她心也静了不少。
意欢堪称轰炸的一连串问题结束后,何初喃才把手机拿近了些,发丝滴落的水落在浴巾上,何初喃轻声开口:“我可以解释。”
意欢气冲冲地离开公司茶水间,“解释吧,我看你怎么解释,这种事情你居然不第一个告诉我,我还是从肖禅口中知道的,我要气死了!”
何初喃无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是肖禅说的,永远也管不住嘴,要不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不多,公司里也不好说这些闲话,大概全天下都能知晓她和陈靳言昨天晚上睡在一起了。
何初喃组织了一下语言,镇静解释:“昨天晚上我喝了点酒,陈靳言来找我,我喝醉了,就在他家里睡了一晚,就是这样,我们什么也没干。”
意欢戳弄着面前的多肉盆栽,“那还差不多。你们要是有什么进展,你必须第一个告诉我知道没有,千万不许先告诉肖禅。”
何初喃摘了朵火灵鸟,这个季节开得正盛,整个露天阳台都数它最耀眼。
她缓缓开口:“知道了,好好上班吧,不怕上司说你摸鱼了吗?”
意欢瞥了一眼上司的办公室,此时依旧紧闭着门,放低了声音:“上司哪有你的事情重要,那你现在跟陈靳言是什么情况,和好了吗?”
何初喃将摘下的花简单修剪了下,插入花瓶里,低声说:“没有那么快,大概,也就是解除了些误会,离和好……还差得多呢。”
她还得好好教一下陈靳言才行。
陈靳言不太会爱别人,更不会爱自己。
“好吧。”意欢在电话那天情绪稳定了许多,轻声说:“无论你和陈靳言怎么样,和好或是不和好,我都更想你能开心一点,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初喃笑了笑:“嗯。”
她散开头发,靠坐在藤椅上,没有陈靳言的这些年,还有亲人和友情一直支撑着她前行。
陪在她身边的人会持续很久,直到她生命的尽头。
她从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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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初喃静静看着花瓶中的火灵鸟,手指在玻璃桌面轻轻敲击,偶尔低头看一眼腕上的手表,推算着时间。
直到门铃声响起,她在原地坐了片刻才起身。
对着镜面看了一下自己,浴袍裹着身体,发丝却依旧湿润,今日天气不错,阳台光线很好,脸颊微微有些红润。
未施粉黛,却格外真实。
白皙的脖颈上依旧带着些许水滴,缓缓下滑,隐进浴袍深处。
何初喃满意离开,这就是她想要的样子。
在门铃第三次响起时,何初喃打开了门,陈靳言被晾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他换了一身很平常的居家服,灰色卫衣,很有当年少年意气的模样。
视线定格在何初喃身上时,陈靳言顿了几秒,缓缓垂下眼眸,低声说:“我做了一些面,不方便带上来,你去楼下吃,好吗?”
何初喃靠在门边,盯着他的眼睛,唇角带着些许笑意。
她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可是我还没有收拾好,可能会有点麻烦。”
陈靳言闻言,才缓缓抬眼,视线沿着她湿润的发尾,瞥向她带着湿意的浴袍。
只是视线触及她白皙的脖颈,瞬间便移开。
陈靳言和她在一起那么久,知晓她各种习惯,要不是他帮何初喃吹头发,她甚至能做到直接带着湿头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