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消息是沉令他家老大司谨挨家挨户说的,这能有假?”
……
“支书老大哥呢,怎么还没回来?”
“可别真的出事啊,听说晕倒了。”
“哎……三奶奶也真是……大过年的……”
……
霍兆翰和霍兆轩在人群后面,听着大家的话默默抬头望天。
这要是不去四爷爷家祖宅那边,等成了修罗煞的三奶奶回来,估计整个庄子得全灭!
霍兆轩有些疑惑,压低了声音问亲哥。
“哥,按照司谨哥说的,头七回魂夜才是三奶奶最厉害的时候,为什么我们现在就要去四爷爷祖宅那边待着?”
“这时间长了,大家肯定接受不了,主要是赶上了大年初一。大家说的很对啊,还得拜年呢。”
霍兆翰摇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开始就要过去,但是……弟啊,你今天不去吗?”
霍兆轩慌忙摇头。
“不不不!我去!我必须今天去!一直待到三奶奶头七过!”
司谨哥既然说话是崽崽说的,那一定没错。
爬都要爬过去。
霍庆阳陪着亲爹霍大老爷子去医院还没回来,张燕红按照两个儿子强烈要求将乡亲们聚集起来等司谨说了事情后,听着大家的话也稳不住。
她自己心里也疑惑重重。
那两个小子……
怎么跟撞邪似的?
还有司谨……
司谨一看就是特别稳重的孩子。
这闹得……
张燕红忽然咳嗽一声。
“大家伙先在我家喝点儿茶水,嗑嗑瓜子,就当等我公爹回来,我再问问沉令家那生日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伙儿非常敬重霍大老爷子,自然给老爷子儿媳妇面子。
“好!”
“那燕红你可快点儿啊!”
“对啊!我们还得准备明天走亲戚的东西呢。”
……
张燕红一面应着,一面快速往外走。
站在外面裹紧了羽绒服的霍兆翰和霍兆轩看亲妈出来忙迎上去。
“妈。”
张燕红回头看一眼还在七嘴八舌议论的乡亲们,再用一种“你们最好给老娘”说实话的眼神盯着两个亲儿子。
“你们两个,说说,司晨那生日到底什么情况?”
霍兆翰:“妈,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反正生日是真的,办七天也是真的!”
张燕红嘴角一抽。
“人家生孩子办流水席最多也就三天!哪怕是结婚,古时候再有身份的人家,那最多也就七天!司晨他……过了年也才九岁,办这么久,你沉令叔怎么想的?不怕折寿吗?”
霍兆轩急忙否认。
“折不了,根本折不了!”
崽崽是地府小公主,之前说修监控的那位是崽崽亲爸,那就是地府最大掌权者,传闻中的酆都大帝。
沉令叔一家人可是在地府有关系的人。
折寿?
肯定不可能!
张燕红觉得小儿子反应太快,而且态度太坚决。
“折不折寿的,兆轩,你怎么这么肯定?”
霍兆轩:“……”
霍兆翰重重咳嗽一声,拉着轻慢的衣袖往外走。
“妈,事情很严重,我们只能说和三奶奶有关,司晨办七天生日宴,是为了保住咱全庄子人的命!”
霍兆轩重重点头。
“对!”
张燕红:“……”
张燕红硬是跳起来,敲了两个一米八几的儿子脑门儿。
“你们去学校是去读书了,还是学神棍去了?”
霍兆翰:“……”
霍兆轩嘀咕。
“我倒是希望学神棍呢!这样子遇上鬼东西,多少还有点儿自保能力不是?再不济,也能给大家伙儿预个警。”
张燕红听得清清楚楚,都快被小儿子气死了。
“兔崽子!别以为今天大年初一,我就不打你了!”
霍兆轩忙往亲哥后面躲。
“妈,我们说的是真的!”
霍兆翰护着弟弟,满脸严肃。
“妈,是真的,你看三奶奶尸体现在还没找到。”
提到三婶尸体,张燕红也有些怵头。
霍家庄虽然大,可也是有数的。
志坤当时是背着三婶尸体下山,并没往深山里走,按说到了庄子里,绝对会有人看到。
但谁都没看到。
大家伙儿一起找了三四个小时,也没任何消息。
志坤又不是神经病,三婶人都没了,还背着到处跑?
结果现在不仅是三婶的尸体找不到,背着三婶尸骨的志坤也找不到了。
张燕红是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今年冬天雪大,万一是你们志坤伯伯下山的时候走错路了或者不小心摔着了呢?”
霍兆翰和霍兆轩同时开口。
“妈,大家都把上山下山的路翻遍了,雪都清完了,也没看到哪里有滑倒摔倒痕迹。”
张燕红语塞。
霍兆翰声音压得极低。
“妈,你只管将大家伙儿聚集到司霖哥他们家去,天亮之后能回家,但是天黑之前必须去司霖哥他们家。这样七天后,保证大家伙儿对你感恩戴德!”
张燕红都被大儿子的话气笑了。
“都是一个庄子的乡亲,妈做什么他们对妈感恩戴德?行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啊……都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