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季青闻言说道:“是啊是啊, 同志你先不要急, 既然咱们是一起出来的, 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肯定会帮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来龙去脉搞清楚,我们才知道到底哪里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那个人在安抚之下才渐渐平息了情绪,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我……我还有一个朋友是跟我一起来的,我们两个搭了同一趟航班, 刚刚在檀香山这里降落准备转机的时候机组人员突然找上了我的朋友,说有事情找她。我的朋友就让我先下飞机, 待会咱们两个再在候机室的地方汇合。可是没想到我在这里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却依然见不到我的朋友,现在眼看着就到了重新登记的时间了,如果我的朋友现在还不出现的话, 她肯定是没有办法登上这趟飞机的,那咱们的这趟旅程岂不是要推迟了吗?她是跟我一起出去留学的啊!错过了这趟机会就很难再来第二次了!”
简家南插嘴道:“现在没找到她吗?有没有可能她去了其他地方没跟你一起说?”
单季青也说:“对, 是存在这种可能的。你的朋友去厕所了吗?还是说在候机大厅闲逛想要买点东西呢?”
那个自我介绍叫做杜城的人苦笑到:“不,不会有这种可能的。我朋友家里穷, 家庭条件不好。如果没有这次公派留学的机会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可以出国留学。刚出国的生活费就两百块钱人民币, 这还是她父母省吃俭用攒下来给她的,她绝对不可能把这两百块的救命钱浪费在这种地方。”
说到这里他有些绝望,“我刚刚明明看见是机组人员找到她,没想到我刚刚去找机组人员要个说法的时候他们却极力否认着,所以我才情急之下没忍住跟她们吵架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寻求谁的帮助好了。”
简家南这才明白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了一下歪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被机组人员已不知什么事情扣下了?现在到了飞机要起飞的时间都没有放行,我们现在最重要就是找到她,对不对?”
杜城点头,“对对对,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
简家南和单季青首先跟杜城搭上话,就在她们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周围也有渐渐围了一圈的人,都是本次航班上的乘客,大家在异乡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抱团,想要看看同程旅伴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就有人提议到:“我看咱们现在还是分成几个小队去找人吧?美国人也不可能一点话都不说就把人给扣下来呀,说不准哪你那个朋友还真的就在周围闲逛,没提前跟你说所以你也不知道。”
杜城还在坚持:“不,不可能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简家南想了一下,转身跟单季青小声讨论了起来,简家南觉得,刚刚那个旅客说的有道理,美国人不可能毫无道理就把人给扣了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问清楚她们是什么理由扣人的,杜城跟他朋友最后一面是在飞机上,咱们现在就去找机组人员问个清楚。”
可是机组人员现在也不在候机大厅啊,要去哪里找呢?
单季青指了指服务台的方向,“机组人员要么在飞机上要么在其他地方为下面一列航班做准备,候机大厅是找不到他们的。但是这里也有其他的服务人员,我们可以找他们问一个清楚。”
说干就干,简家南马上带着单季青去向了候机大厅的服务台那里,直接以一口流利的英语询问起来了问题。
“女士,我需要您的帮助。我的同伴因为一些小误会被机组人员请了出去,我想知道她迟迟没有回归的原因。现在距离下一次航班起飞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我有点担心她的人身安全。”
如果出去留学的话,没有一口流利的英语是不行的,简家南从小就没有放松对英语的学习,日常对话是难不倒她的。
单季青适时地在旁边报上了她们的航班号还有杜城那位朋友的名字。
服务台的女士非常热心,马上就说要帮他们查询一下。
简家南道谢之后就在旁边等她的消息了。
没想到这位女士挂断电话之后脸色却很不好,她看向了
简家南那一行人的眼神里面还带上了几分警惕。
“你们那个朋友被海关扣下来了,说是有点问题在身上,在转机进入美国国土之前还必须经过几道检查,只有检查出她这个人的身上没有其他问题了,海关才会放行。”
什么?还有什么检查?这个可是杜城刚刚可没有跟他们几个人说呀。
简家南带着这个消息返回人群中的时候得到了却是杜城的重重否认。
“不!!不可能的!”杜城极力否认道,他斩钉截铁的,“我朋友孙冰夏是物理系高材生出生的,她在学校上了七八年的学了,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学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间谍的身份!”
“阴谋!这一定就是阴谋!”
简家南眉头皱起,跟单季青对视了一眼,她之前在两家人的聚会上面依稀听过单涛叔叔讲,虽然现在中美已经建交了,关系也缓和了,两个国家也开放了向各自国度留学的通道。
但是依旧有阻碍在里面的,就比如说每一年都有中国学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遣返,原因都十分含糊暧昧,这其中不乏欲加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