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简家南的真情实感,段落都害羞了。她摆摆手谦虚道:“哎啊哎啊,哪里啦,也没有很好啦。我能帮上南南你的忙,就已经很好啦,你也不用这样大阵仗地感谢我。”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一定要感谢你。”
“哎啊,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啦。我就是说了那么几句话,给了你一个灵感而已,具体要怎么实施不还是看你这个人的吗!我只是在其中起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作用而已!”
“但我是一定要感谢你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看着前桌两个人马上演绎起来的姐妹情深,坐在后面一排旁观了全程的林川都瞠目结舌,他揉了揉眼睛,用笔盖戳了戳同桌单季青,努努嘴,问他:“哎,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啊,如果没看错的话,前面那两个人刚刚不还是在愁眉苦脸吗,怎么突然就眉开眼笑起来了?”
他也没期待能得到单季青的回答,林川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
“哎,话说回来,你知道南南她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林川满脸忍不住的好奇,虽然说他本人也是这四人小团体中的一员,但是要论起亲疏远近的关系,终究还是比不上单季青和段落这两个人跟简家南要亲近,不过这也正常嘛,毕竟单季青这个人是简家南的楼下邻居,段落跟简家南性别一样,女孩子本来共同话题就很多,都要比利川林川要亲近不少。
听了林川的这个问题,一直看着前面方向的单季青才收回目光。
“我当然是知道了。“
简家南上学的时候就已跟跟他谈起生意票这件事情了,当时候两个人坐在车里面,一起朝学校开,简家南就已经跟同乘一车的单季青聊起这个问题了。
“什么,你也知道?”林川都惊呆了,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是吧!
但随即他眼珠一转,单季青早知道是早知道,可是看他现在的这副表情,提早知道好像也没有对简家南解决这件事情有什么助力啊。
林川突然就坏笑了一下,用胳膊肘推推同桌,刻意逗他,“你不是说你早就知道了吗,可好像你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啊,段落她三两句话就把简家南给逗得那么开心,还是人家有办法啊!”
不得不说,林川这个人看着老实,但是坏心眼还是有的,他这么说,就是知道简家南和单季青这两个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单季青经常为自己“贤内助”这个身份沾沾自喜,才特意说出上面那句话打趣他的。
“你说的没错。”单季青收回目光,对着林川,难得承认了自己的疏漏之处。
“啊?啊啊啊?”林川都被他的反应给惊呆了,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对这个有反应啊。
单季青才不管林川是个什么反应呢,他已经在深刻地反省自己了,“你说的没错,是我的错,没有很好地为南南排忧解难,我明明是第一个知道她因为这个而为难的人,但是我根本就想不出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说来说去,都是我这个人的错。”
单季青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已经在深刻地反省起来了。说到底,自己还是没有段落那般灵活会动脑筋啊,他虽然能在学习成绩上取得那么好的成绩,霸占年级第一的名头好几个月,却不能为简家南排忧解难哪怕一点点,那他要那个名列前茅的成绩有什么用呢!
“我应该做得更好的……”
单季青絮絮叨叨起来,听得林川是目瞪口呆,不是吧兄弟,我刚刚的话只是开玩笑的,可是我怎么听你这个架势,好像在下什么罪己诏一样啊!
不得不说,林川的比喻可真是贴切,单季青这念叨自己犯下的错的样子,不正是如同古代的皇帝在下罪己诏一样吗!
“叮铃铃!”
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上课铃准时响起,已经解决了一个人生难题的简家南心情大好,和段落直起身来,准备上课。
下一节课是语文课,班主任李欣闻拿着教案走了进来,她环顾一周,看了一圈班里面同学的精神状况,看到自己进来之后几乎每一个同学的目光都牢牢地粘在自己身上,已经是准备上课的样子,她才满意滴点点头。
很好,这才有高三生的精神面貌嘛!
“上课。”
“老师好!”
刚刚还满脑子放在如果月考考得很好要怎么跟爸爸妈妈说他们才会同意,要用什么样的谈判技巧在这方面的简家南,现在都不敢东想西想了,全身心都扑在了上课上面。
毕竟高考不仅仅要考语文,语文的考试成绩还是比较重要的一门学科!
四十分钟的语文课一转而逝,已经到了下课的时候了,李欣闻还念念不舍,拖了几分钟的堂想给同学们说多一点知识点。
五分钟之后,她终于停止滔滔不绝的讲课,意犹未尽地对底下的同学们说。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现在。我留的作业课代表待会记得写到黑板上面,这个可不能忘啊!而且你们要记得回去预习第三单元,明天就要讲它了……”
李欣闻布置完作业,又想起来自己作为班主任的身份,把脸一板,教育起来底下坐着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