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家南就爱听了,引导何密继续说下去,简家南想要知道哥哥在球场更多的相关信息,她平时很少来体育馆,现在一听到这些关于哥哥的赞美觉得还挺新鲜的,不由自主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自己哥哥的消息。
她总是有一种预感,想要解决哥哥跟爸爸妈妈这段时间的吵架纷争,关键很可能就常在跟体育馆球友的交谈之中,简家南可必须要牢牢抓住啊。
“我哥哥平时就喜欢打羽毛球吗?家里那么多体育器材,我还以为他会尝试更多呢!”
何密挠了挠脑袋,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不得不说这也是我很佩服小北哥的一点,他在各项运动上的天赋着实是非常高的,什么运动啊他都玩得来。你不知道啊,他刚来到体育馆的时候,每一种运动他都尝试过一次,还没有像现在一样只专门打羽毛球呢。更可怕的是啊,每个运动他只要玩过前面几次,很快就会掌握规则和技巧,继续玩下去,有的时候甚至比玩了好几年的经验丰富的运动员还要如鱼得水精彩至极。”
说起这一个,何密的话就很多了,他甚至竖起大拇指大肆赞叹简家北的天赋技巧,“所以啊,你不知道,当时候小北哥就是体育馆一个最闪耀的存在。而且他这个人吧,长得人高马大的,几年前就长得非常高了,而且脸上平平淡淡的又没什么表情,看着就知道不是那种温柔可亲的性格,非常难以接近的样子。我们球队的老大那个时候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问他要不要加入我们球队跟我们一起打球。我们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是会拒绝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小北哥他就是人美心善,看了我们两眼之后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搞得其他球队啊都后悔死啦,纷纷在小北哥离开之后大骂我们球队老大老奸巨猾,抢占先机。”
何密说到这里简直要笑死了,他一边拍大腿一边对简家南说:“妹妹,你是没看到其他球队成员脸上的表情啊,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捶胸顿足,后悔至极,那他们后悔又有什么办法嘛,谁叫他们没有胆子呢,小北哥说起来只是看起来面无表情,不好接近而已,实际上还是非常热心善良的嘛。我们球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喊上一声他也会来帮忙的,其实他这个人还是非常好说话的!”
说到这里简家南深有感悟,她点了点头赞同了何密的这个说法。
她哥哥吧,可能是受到童年经历的影响,天天就板着那张脸,虽然好看,但是任是谁天天板着一张俊脸,那也没办法做到温柔可亲的样子啊,自然就会被人家认为是不好接近的人了。
但只有熟悉简家北的人才会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性格,哥哥其实是一个极负正义感的人,简家南甚至可以打包票,很多时候,哥哥才是他们兄妹两个人中间那个最好说话的。
虽然兄妹俩的长相外表截然不同,简家南反而是看起来更加温柔可亲的那个,可是看人不能光看外表啊,不然的话就关山和方若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说话最讲诚信的人了!
简家南听着何密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对着自己滔滔不绝起来,心里开心得紧,为她哥哥能在体育馆这边交到合适的球友而开心。
简家南笑眯眯地说,“是啊是啊,还是何密哥你要了解我哥哥,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难怪你们会成为好朋友啦。”
简家南给何密戴高帽,反而搞得他不好意思起来,他嘿嘿一笑,“嘿嘿,小北哥他回家跟你说我是他朋友啦?”看何密哥的表情他反而还非常自豪,与有荣焉一样。
简家南点头,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这反而让何密更高兴了,接下来啊,他的话更多了,如果说之前是如流水一样滔滔不绝,那现在就如倾盆大雨一样倾盆而泻,之前还需要简家南引导提问一下才能继续往下说,但是现在简家南都不用说一个字,何密就可以从一个话题跳跃到另外一个话题了。
“哈哈哈哈!话说好像是体育馆刚建成的时候小北哥就在体育馆里面打球了,小北哥可真是对这项运动爱的深沉呢!而且啊,小北哥他还非常有天赋,他以后不会是要走运动员这条路子吧?”
说到这里,何密突然看了简家南一眼,还没有等简家南回答呢,他自己反而摇了摇头,“不不不,不太可能。小北哥家里产业那么大,他不可能去走运动员这条路的。”
简家南心中一动,她一直在寻求的真相,好像就在这一句话之中,已经被自己摸到一点端倪了。
“哦,是吗?何密哥你这是听谁说的啊,还是说,这是我哥哥亲口跟你说的话吗?”
何密摆了摆手,在他心目中,虽然他跟简家南只
有一面之缘,但是面前这个小姑娘可是简家北自己这个好兄弟的亲生妹妹,而且啊,她看着还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不知道比简家北这个人要好相处多少,于是何密也没有其他心机,既然简家南问了,他也就一股脑地全部说出口了。
“这倒不是你哥哥跟我讲的,你哥哥平时不会说这些,这只是我自己根据你哥哥平时的表现和内容瞎猜的而已!”
何密哈哈大笑,一点都不藏私底,就跟简家南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虽然小北哥没有开口亲自跟队员们说过未来的事情,但是简家北的家世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