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确实,有哪个正常人是可以揣摩癫公的想法的?
苏琴轩看着女儿这难得的迷茫模样,不仅微微失笑,她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好啦好啦,想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啦,毕竟以我们正常人的眼光来看,猜不出那种心理变态的小人的想法是非常正常的嘛。”
“没错,你妈妈说的没错。”简阳平也发言了,“我跟你妈妈刚刚分析问题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处理方法,你以后啊,做生意很可能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人在背后拼命传你的谣言,不仅是这方面的,还有可能是其他方面的,反正各式各样的谣言都会有。到了那个时候啊,你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忽视他,一笑而过。不然的话,如果每一个谣言你都要深入探究,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不知道有多累!”
简家南认认真真地点头记下来了。
爸妈说的没错,想要以他们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摩小人的心路历程,是不可能的,揣摩多了对自己来说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那简家南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其他正事上,反正他们还有解决方法的,不需要把全部的精力和压力全部放在韩雄一个人的身上。
“好,谢谢爸爸妈妈啦,我明白了。”简家南微笑着跟爸爸妈妈道谢。
苏琴轩和简阳平对视一眼,两个大人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知道女儿被造黄色谣言这件事情之后,并没有马上出口安慰,而是慢条斯理地跟她讲起了解决方法,一方面是知道女儿心性坚韧,不会被这种事情影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觉得,直接开口安慰女儿的效果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在他们看来,还不如跟女儿提起解决方法,详细描述这件事情背后所代表更深层次的意义,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样一来,还能更好地转移简家南的注意力,让她不要再把心思放在黄色谣言上,人也就没那么伤心了。
可是如今一看哪,两个大人才知道他们的考虑担心都是多余的,看简家南这么神采奕奕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伤心的样子?
而且在她刚刚的讲述中,当她第一时间知道谣言之后,她没有生气难过地哭泣,而是在第一时间就想方设法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发动钞能力去把罪魁祸首给揪了出来。
而且在找到罪魁祸首之后,简家南也没有坚持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回到家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更有能力的父母,征求他们的处理意见。
有勇有谋,识人善用……
简阳平和苏琴轩的心里马上就涌现出了许许多多来夸女儿的话,但是他们又马上觉得,无论多好的词语都没办法形容现在的简家南一半的风采。
苏琴轩继续用手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南南,你真的没事吗?爸爸妈妈其他什么都不担心,只是担心你,只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就好。”
简家南非常疑惑妈妈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会受到什么伤害呢?”
苏琴轩逐字逐句地斟酌,慢慢地跟简家南说,“可能你年纪还小吧,所以不知道这种谣言对一位女性的伤害有多大。在后面乱传这种谣言的人都是其心可诛,非常恶毒,他们的意思啊就是你的所有成功都是建造在私人作风的豁得出去上面, 都不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其中都有外界的助力。”
“而且最麻烦的事呀,这种黄色谣言你还没办法进行自我证明,即便你竭力否认,其他人也会觉得你的反驳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毕竟没有证据嘛!”
“韩雄这个人真该死!”
这是一反常态,在饭桌上连饭都不吃了,就只竖着两个耳朵听爸爸妈妈跟简家南说这件事情的哥哥简家北,他刚刚一直没说话,现在一开口就是这样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吓得简家南连忙用手去摇晃他的手臂,十分严肃地说:“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可千万别像单季青那样冲动啊, 韩雄的朋友洪河上个星期已经被单季青狠狠地打了一顿了,我可不想你这个星期又冲去把他本人给打一顿,到时候我岂不是要第二次进办公室把你给捞出来?”
简家南知道哥哥的好意,简家北这是在心疼妹妹,想给她找回公道嘛!
简家南一点都不怀疑要是自己不出面阻拦的话,后天一开学,哥哥就会冲到韩雄的班级把他揪出来狠狠地打上一顿,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被揪到高二和高三年级的办公室里面,自己就会第二次见到高三年级的教导主任黄主任,然后再一次使用钞能力去把哥哥给捞出来。
这算什么?
只听说过三顾茅庐,没听说过三进三出的啊!
像单季青那样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只希望哥哥可以冷静一下听她的话,不要再搞出幺蛾子来了!
简家北冷哼一声,没接妹妹的话,他要什么都听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况且那个什么韩雄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能在背后传简家南的谣言,还是那种最恶毒的黄色谣言,不给一点教训的话那岂不是明天就能把简家南一家四口全部给编排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