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这分明是情趣。】
许昙认输，反扣手机定定心神，开始整理昨天的素材，制作成视频。
以花丝镶嵌为主题的视频在傍晚的时候出现在许昙的账号里。
视频很快获得很高的播放量，后台点赞和评论的数据都在上涨。
刷着后台的消息，许昙就看见了一条评论——
【谢谢尾子的签名！期待尾子今晚的刺绣专题直播哇～】
回一句不客气和一个笑脸，许昙点开这条评论的头像。
这个头像的账号里，有她喜欢的明星的照片，也有她自己的照片。
穿着那件她设计的赪尾色汉服在灿烂地笑，一旁的bjd娃娃身上，是和她同款的衣服。
往下翻，还有她自己做的手工艺品。
有花丝蝴蝶，也有扎染的小裙子、香牌和绒花等。
翻阅着，许昙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本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心血来潮地想过年的时候给家里剪个福字。
福字被许玫贴在大门口，一个上门拜年的阿姨看见了，说想学，她便拍了一个视频发给这个阿姨。
当时正值短视频热潮，她便随手上传了这个视频，想着或许会有人感兴趣。
但其实并没多少人感兴趣。
播放量也只是现在的零头。
不过那时没想过要以这个为主业，对数据也没这么在乎，就是觉得什么做起来好玩她就拍什么。
零零散散地增加了一些粉丝。
也有了一些点赞和收藏。
“钛”这个名字并不是最开始就出现在她的粉丝列表里，但许昙对这个名字最有印象。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因为当初她的每个视频下，都有他的点赞和收藏，也都有他的评论。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好看，或者是一个大拇指的emoji，但是知道有人喜欢，她就觉得她做的事有意义。
坚持着，账号渐渐有了起色，视频底下的评论也逐渐增多，可她却没再在评论区看见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只出现在点赞和收藏里。
但是她也没有特别在意。
因为她有了更多喜欢她的人在鼓励着她、支持着她，让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就比如杨英的孙女。
就比如白素。
还有那些她很眼熟的粉丝们。
许昙退出所翻阅的账号，继续刷着其他人的评论，熟悉的气息强势地朝她压下，灼热的呼吸侵袭耳畔。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昙偏偏头，搓了搓有些痒的耳朵，把手机抬起来给他看：“在看大家的无脑夸夸我做的花丝戒指。”
“无脑？”
江祈指尖划上屏幕，端着散漫的腔调：“这不都是实话么？”
啊。
是了。
这人以前也是无脑夸夸的。
许昙收起手机，抬头问一个她刚刚突然想问的问题：“你取钛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含义么？还有为什么要说是为了女朋友来学做手工什么的……”
问着，她调侃道：“我当时……好像还不是你女朋友吧。”
江祈轻笑一声，没直接回答。
“你猜猜，我觉得还挺好猜的。所以后来怕被你发现，才说是为了女朋友。”
“钛……Tai……”
许昙念了几遍这个字，没什么头绪，软着调子说：“我猜不出来。”
她仰着头，眸色柔软，江祈难以抵抗地偏开视线：“就……钛的金属元素符号是Ti，Tan的T和Qi的i。”
许昙沉默了一会儿：“这好猜吗？”
给她一个艺术生整出金属元素符号什么的。
“不好猜么？”
江祈扬眉，有些意外。
许昙摇头：“就挺抽象的。”
“……吃饭吃饭。”
抽象的人没好气地催她。
许昙笑着握上朝她伸出的手，站起身，借着他手上的力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深褐色的眼眸眸色加深，在她脚跟落地的瞬间欺身而来。
许昙连忙用手抵着，与他拉开距离：“吃饭吃饭，我晚点还要直播呢！”
江祈哼一声：“那你亲我干嘛？补中午不愿意给的惩罚？”
“这是惩罚？”
许昙拉着不情不愿的人走到放着保温袋的桌子前，反问：“难道不是奖励？”
“奖励？奖励什么？”
把他摁在椅子上，许昙看着他：
“你之前说，没有我就没有《寻山海》的诞生。虽然我不能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但是现在的我能走到这里，真的很感谢当初的你。”
只是要是她当初多在意一点就好了。
多在意一点。
她或许就能猜出来了。
但一想起他取的那个名字……
许昙坐在椅子上，转头在他唇上咬一口，别过脸，忿忿地说：“这回才是惩罚。”
江祈很淡地哦一声。
随即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下。
吻到许昙挣扎地想要推开他，他才缓缓松开。
“你干嘛？！”
许昙急促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