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贴得更紧,两人嘴唇相距不过毫厘。
她明知故问:“还能是什么……p友啊?”
“昭昭,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徐卿庭不淡定地关火,又从她手里抢过汤勺:“这段时间骤经巨变,我每天浑浑噩噩想了很多,内心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我们就此结束!”
“我看到你和谢霁云在机场的照片,俊男美女天作之合,我承认我嫉妒,嫉妒得快要疯掉了……在宜安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你录节目是看我的眼神好冷,也不对我笑了。”
“现在你回头再看看我好不好?疼疼我?”
虞昭转身捧着他的脸:“徐卿庭,没有人是会一直等着原地的,就算我们在一起,你之前提起的问题还会一直存在。”
经纪公司和团队,社交舆论和粉丝,问题如层层荆棘摆在两人面前。
这次,如果没得到他明确且坚定的答复,怎么对得起她不过一切的奔赴,她必须是徐卿庭唯一且不可动摇的选择。
“你想好了吗?”
原本她没打算这时候讨论这些,毕竟有点“趁人之危”,至少要等收拾好爷爷的好事,他生活重新回归正轨。
什么儿女情长,都比不上生老病死的大事。
来宜安前漫天风雪,虞昭就知道这是场“豪赌”,赌注是她孤注一掷的勇气。
但现在,她知道她赌赢了。
徐卿庭的语气字正腔圆:“以后,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在云埠拍摄《沉鲤赋》的那段时间,是他这几日痛苦哀伤到极致时,唯一能思及的甜蜜慰藉,他却把它弄丢了。
所以请求你,让我回到你的身边吧。
作者有话说:
新目标是“星辰和大海”?
第53章 吃亏的不平等条约
◎“大虞吃小鱼,此虞非彼鱼~”◎
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三天。
两人不约而同地掐断网络,手机只成了看时间的工具,少了外界舆论的叨扰,这段与世隔绝的蜗居日子,仿佛置身悠闲的“世外桃源”。
昼醒夜眠,三餐规律,唯一的遗憾就是“小鱼儿”没被接来身边。
“因为要照顾老人,所以只好拜托团队小伙伴帮忙照看了。”徐卿庭一边轻声解释,一边抱着他的枕头回了次卧。
爷爷的主卧他们都不想再扰动,所以昨晚虞昭睡在老式木架床,他则将就在客厅那张弹簧沙发上。
这一大早刚睡醒,就听见他接连不断的喷嚏声,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凝视着她的那双眼睛蛊惑又可怜,似有无限温柔缱绻。
虞昭也不忍心,反正早就在一张床上睡过,她又何必装矜持为难人?
这次换到她掌握主动权,她说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冷静,所以即便同床共枕,在这间房子里也不可能真正发生什么。
如果之前是性主导爱,这回他们彻底泯于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常,倒像极了默契的老夫老妻,细水长流。
虞昭昨晚煮好的饭菜被他扫荡一空,第二天除了还有些轻微偏头痛外,几乎满血复活,随即重新接掌回厨房大权。
她也不想再偷懒,像勤劳的小蜜蜂,转悠在他身边帮忙打下手。
徐卿庭喜欢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幸福,踏实,心安。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将残枝上的积雪吹散,灯下却洋溢着温暖。
卧室床头的那盏台灯昏黄,照亮她光洁明净的眉眼,虞昭半倚在床头神情恬淡而专注,正捧着平板涂涂画画。
徐卿庭隔着道细微门缝,驻足凝视了好一会,额发随意地滑落着眉骨,晦暗的眸子闪过一道锐光,插兜的手有些难忍地收紧。
虞昭下意识揉了揉涩痛的双眼,也不打算等某人回来,把设计稿保存好后就侧躺下了。
她掖了掖被角,背身朝着窗户这边。
但被子里满满都是清冽雪松香,虞昭尽管闭目养神,却根本没有睡熟,只隔了一会她就感觉床垫往隔壁下陷,很快那只手臂就熟络地揽上她的腰际。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后背传来,他忽然启唇说:“昭昭,幸好这时候有你在我身边。”
“如果昨天没有你,我甚至都不知道……”
他声线像潺潺溪流,缓缓地流淌在耳侧,浸满了缱绻和温情,让人情不自禁跟随他的逻辑。
他在懊悔,也是在表白。
虞昭打断他:“别说的我好像你的救命恩人一样,我鸭梨山大~这几天你可能没怎么上网,徐卿庭你火了,外面多得是支持你喜欢你的人,现在不差我一个。”
徐卿庭很明显还沉溺悲伤中,她雪中送炭,他将她当做精神依仗这很正常。
但虞昭要的不止于此,她不想在他头脑不清醒的当下谈论这些,但他却很固执:“不一样,昭昭这不一样的!”
“他们喜欢我,无非是因为角色,亦或是明星营销的光环,却只有你在我一无所有前,来得这样早……”
“你是唯一,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虞昭转过身来,和他四目相对:“所以你现在是故意卖惨喽?”
徐卿庭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你就当我是迫不及待博取你的同情,因为我知道离开这里,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所以求求你,疼疼我。
“只要你还要我,我随叫随到。”
看着他清朗的英眸里写满迫切,虞昭忍不住想逗他:“即便我有未婚夫,即便你名不正言不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