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时黏成连体婴,宣传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所以坊间盛传合同上有“恋爱禁令”,并非空穴来风。
吴导对此却持开放态度,且于演戏上他偏向体验派,信奉“演员如果感动不了自己,谈何去感动观众。”
他没再往下聊,只是心有余悸,怕有人……会入戏太深。
两人换好了古装戏服,正式开拍前在小溪旁酝酿情绪,任谁都不敢去打扰,徐卿庭背着她沿着碎石滩走了很久。
他们一起互飙高音唱歌,一起比赛拣石子打水漂,一起幼稚地大笑,天塌下来都不怕。
上神夜阑到人间乔装成了书生公子哥,清隽身影卓然而立,静静看着红菱或笑或闹,那双冷眸染上一层温柔的润泽。
她杏眸纯真,眼尾却微翘带娇,那一笑仿佛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没想到这场吻戏拍摄异常顺利,会第二次补拍还是因为徐卿庭不小心一脚滑,相拥的两人差一点摔到沟里去。
“已经很好了,再来一条备剪。”
作者有话说:
好甜~?
第21章 谁能躲得过去呢
◎人间是男女主最相濡以沫的甜蜜戏份,吴导一声“action”。
溪……◎
人间是男女主最相濡以沫的甜蜜戏份,吴导一声“action”。
溪边跪坐着烹茶的夜阑,朝不远处的红菱勾勾手,小跑着奔向,亲昵地拥抱,辗转厮磨的索吻几乎一气呵成。
一些旖旎暧昧,被悄然无限制放大,虞昭的脸发烫潮红,却嗅到他身上那雪松冷杉的木质香,还多了丝苦艾草的浓郁苦涩。
平行的双眼皮深邃立体,收敛的眼尾在掠夺时,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野性。
高岭之花跌落神坛,便再也不可能重回瑶台之上。
唇落下,吻过,又离开。
身后的灯光师都看得脸红了,但导演却迟迟没喊停。
那些意味不明的呢喃,像刻意缠钻到她耳缝里,尾音沉得厉害,额前碎发甚至贴上他眼睫,隐约带几分朦胧的美感。
亲到最后,徐卿庭几乎是习惯性落于她眉心,像最虔诚的信徒般,那憨态可掬的粉颊,这是两人亲昵时才有的私密动作。
你知我知,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
“卡。”
那一瞬间,虞昭几乎下意识地推开了他,胸腔微微起伏还有些气喘吁吁。
因为刚刚,亲她的并不是“夜阑”,而是徐卿庭,他的吻强势却温存,才会让她丢盔弃甲,卸下所有的心理枷锁。
“还好吗?”他问。
虞昭点了点头,却在刻意躲避他的目光。
刚才导演没喊停,就是要留有余地,让两人随意发挥,但在演戏这件事上,她第一次险些招架不住徐卿庭。
他声线仍哑着,清朗恣肆的俊脸上,渡上一层柔和朦胧的光晕。
吴导走过来,对两人刚才的表现给予肯定,更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的新电影你答应要来的,可别让我失望。”
什么时候的事?虞昭愣怔了数秒,她竟然不知道。
而徐卿庭的态度依然谦逊有礼:“感谢您的信任~”
虞昭后知后觉地刚想开口问,忽然绿幕后面传来一声很细微的猫叫。
“咦,哪来的猫?”
她探着头循声凑过去,才发现乱石瓦砾堆砌的杂草丛里,藏着一只很漂亮的长毛三花,身上沾满了土,毛也潦草打结,像是流落民间的落魄公主。
那双满瞳像溜圆晶莹的宝石,尾巴更灵活蓬松高高地翘起,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它警惕地半团在草被下,仰着脑袋伸出一只爪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它。
“小可怜,是不是受伤了?”
虞昭爱心泛滥,刚想蹲下身去抱猫,却被徐卿庭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手腕:“脏。”
“流浪猫都是这样,洗完澡、再做做美容就会很漂亮……”
徐卿庭长臂一伸,拦着不让她过去,自己却上前抚触观察了很久,才缓声道:“四肢和皮肤没有伤口,耳朵也只是有些耳螨。”
“看样子只是饿久了,不用管它。”
据他所知影视城的道具库里老鼠成灾,便会养些流浪猫“上岗执勤”,还会有志愿者定时投喂。
“不用管?”虞昭听懵了。
他眼眸稍敛,淡淡道:“它在这里天生天养,有吃有喝,如果不能对它负责到底,一开始就不要干涉它。”
轻飘飘几句话,很理性也很现实,却把虞昭惹恼了。
“可是它叫声很弱……”
“但这就是它的命,你为什么要救它?”
“它很可怜,而且养只小动物,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那一瞬间,虞昭仰视对上他的眸,却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冷寂,根本不像她平时认识的徐卿庭。
她轻而浅促地嗤笑一声:“不劳神尊您费心,捡回来的每一只咪咪,我都养得很好!”
徐卿庭忽然转了性子,好似就想和她对着干:“天底下的流浪猫千千万,每一只你都救得过来吗?”
“我……”
他笑得漂亮极了,眼瞳像余晖下剔透莹润的琉璃。
“对你而言,不过是一时有趣的慰藉,但于它说不定只是空待,还不如留它在这片广袤的天地。”
“至少,还有自由。”
虞昭的脸倏尔苍白,他的话毫不留情地揭露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