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说的没错，这就是釉里红。”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海城电视台有名的记者，曾经主持过一档鉴宝节目。
一时间，在场的媒体纷纷把镜头对准了沈庆山和靳长明二人。
就连沈颜的粉丝也交头接耳。
“这个人是谁，好眼熟。”
“是啊，还挺帅的。”
“你们忘了，这是秦以漾的爸爸，还曾经参加过综艺来着！”
一听是秦以漾的爸爸，沈颜的粉丝不说话了。
沈庆山有些下不了台。
副组长眼珠子一转，“管它是什么红，终究就是被人观赏的，沈总不如楼上请。我们今天刚好要审批一批经费，还得沈总签字。”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二楼办公室。
副组长把项目申请经费递了上来，沈庆山看不懂，翻了一下，就签了。
等轮到靳长明了，沈庆山就没这么痛快了。
“这是什么试剂，一毫升就这么贵？靳长明，你不会是暗中吃回扣吧？”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有个女职工看不下去，解释道：“沈总，这个试剂价格就是这样的，这还是靳教授为了节省实验经费，特意和对方老板谈下来的底价。”
其他实验员也都义愤填膺。
谁不知道靳教授向来正直，怎么会吃回扣？
反倒是副组长，没少贪墨实验经费。
有时候他们熬夜加班，报销打车费，还推三阻四不给钱，说地铁公交还在运营，为什么要打车回家。
沈庆山被驳了面子，盯着那女生，意味不明笑道，“你和靳长明关系不错，还帮着他说话。”
女生脸色难看，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打算忍下来的时候，靳长明开口道：“沈总慎言。”
“我有说什么吗？”沈庆山一挑眉，“靳教授，你别多想。”
副组长也劝道，“是啊，长明你太敏感了，沈总这是夸我们实验室的人友善团结，有什么不好的？况且——”
副组长话锋一转，“你的情况大家也都是知道，你是入赘秦家的，要不是秦总你连实验室的门都进不了，全天下的男人都出轨了，你这位模范丈夫也不会出轨。”
明褒暗贬，阴阳怪气。
在场的粉丝一听，眼睛亮了。
“没想到秦以漾的爸爸竟然是赘婿！”
“没听副组长说吗，秦爸爸是靠着妻子的关系才能进实验室的，说明他本人根本没有这个实力。”
“天啊，这算不算是学术造假啊！”
第169章 你们聊，我去取块地】
见沈庆山表情愉悦，副组长又接着道：“沈总您可能不知道，长明很爱她妻子的，三个孩子全都随母姓呢。”
“我知道。”沈庆山目光略有怜悯。
“男子汉大丈夫，孩子却都不随自己的姓氏，祖宗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当初你入赘秦家，难道你父母就没说什么？”
副组长一唱一和，“沈总有所不知，长明他是孤儿。”
“哦？”
“之前填写档案的时候看到长明没有写父母的名字还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他小时候的经历，因此平时我也多照顾他几分。”
副组长还没说完，嗤笑就从人群里响起。
副组长不悦地看向了研究员们，等会再收拾他们！
另一边，沈颜的经纪人一直偷偷录像。
她联系了营销号，把这段视频发了过去，并让他们加热两个话题。
#秦以漾爸爸 学术造假#
#豪门赘婿太爽了#
前者一目了然，后者调动情绪。
营销号还挺有手段，找到了靳长明的升迁表，以及发表SCI论文的数量。
网上很快就炸开了锅。
——【这些SCI论文都是找枪手写的吧？】
——【乾隆提拔富察傅恒都没这么快！】
——【建议严查！】
——【羡慕吗，用赘婿换的！】
大多数人对于赘婿的话题更感兴趣，尤其对三个孩子都随母姓，反应尤为强烈。
——【太丢我们男人的脸了！】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随父姓的？好家伙，这秦太太生了两个男孩还不满足，生到女儿才停下来，怎么以后秦家也要交给女儿打理？】
——【招妹来妹，懂的都懂！】
经纪人美滋滋地收起了手机。
靳长明向来厌恶周凯的阿谀谄媚。
之前老组长在的时候，周凯还收敛一点，如今老组长要退休了，周凯越发有恃无恐。学术圈一向讲究按资排辈，周凯显然就是下一任组长了。
若是平时，他也懒得辩解。
但是事关妻子和儿女，靳长明开口道，“我的妻子生下了三个孩子，她比我更有资格永远地伴随在孩子的名字里。”
沈庆山哂笑，“你要是真心这么想的，那我也无话可说。”
副组长调侃，“毕竟是赘婿，总得想方设法讨老婆开心。对了，听说沈老爷子最近又拿了一块地，真是大手笔啊，想必这块地还是要交给沈总您打理，自然和在老婆手底下讨生活的人不同了。”
沈庆山听着十分受用。
若是普通的地倒没什么。
可这块地就在江边，寸土寸金，价格的确不便宜。
他美滋滋挥手，想表现得平淡一些，没想到失手打掉了窗台上的一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