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霆变得比以前更关心她,是因为孩子吗?
“不高兴?”他抬了抬她的下巴,“如果累的话,可以叫我妈过来,她一直念叨着想带孙女。”
“不是说好等我产假结束再交给他们么?”乔初意不动声色地避过他压下来的呼吸,往外走,“我去晾一下衣服。”
周序霆轻叹着跟上:“我来。”
小橘子的衣服都用单独的小洗衣机,家里装修就预留了两个小洗衣机的位置,一个洗她的内衣,另一个留给宝宝。
虽然都是带烘干的,但还是习惯晒一晒太阳。
周序霆晾衣服,她转身坐到沙发上。
没一会儿,他挨着她坐下,习惯性搂住她腰:“老婆。”
“嗯。”乔初意伸手拿遥控器。
刚拿起的遥控器被他抢走,放到另一边:“我们聊聊。”
周序霆不让她开电视,瞬间情绪更郁郁了。
乔初意继续闷着一张脸。
他俯下身,平视她:“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语气放得很温和,不让她听出一点怨怼。
自从生完孩子,他无比小心照顾她的情绪,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乔初意哽了哽声:“没。”
他的确挑不出错。
只要他下班回家,她就能完完全全地休息,什么都不用操心。
“一一。”他沉下声,“有情绪要告诉我,别闷着。”
自从结婚后他一直叫老婆,乔初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这一声好像将她带回过去,他无条件宠溺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记忆里的画面历历在目,心口被暖意裹挟。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是前天买的,坠子是一只蝴蝶。
开了口,瓮声瓮气:“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生了宝宝吗?”
男人目光微凝,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他之前就听说过,产妇情绪敏感,比平时更容易胡思乱想,钻牛角尖,所以一直小心照顾着。
白天他必须上班,没法在家陪她,所以隔三差五买礼物哄她,也是这个原因。
却没想到这样也能让她多想。
他抬起她下巴,抵着她额头逼迫她对视:“以前对你不好吗?”
“……不是。”乔初意咬了下唇,“不一样。”
他好像理解了她纠结的点,轻轻吻一下她的唇,鼻息交缠,眉目缱绻又无奈:“没什么不一样。”
乔初意眼皮颤了颤。
他低声说,毫无保留地坦白:“对你好,给你买礼物,是为了让你开心,跟宝宝没有关系。我怕你产后抑郁。”
心口像被敲了一闷棍,她鼻头一酸:“哦。”
他知道有些话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坏情绪不是说赶走就能赶走。
只能试试别的办法。
他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很快离开。
乔初意感觉到这个吻不一样,他越来越深的侵入,将她抱坐在腿上,手指按了遥控器,电动窗帘缓缓合拢。
客厅变得封闭,昏暗,墙角感应灯烘托出暧昧。
医生说六周后就可以同房,但为了她身体着想,周序霆多忍了半个月。
现在也只有这件事能转移她注意力了。
屋内气温爬升,两个人身体逐渐滚烫。
小橘子在房间,他没抱她进去,就在沙发上,抵着她,呼吸像带着电流在她肌肤上肆虐。
还好,她闭上眼的样子很享受。
“下次恢复课什么时候?”周序霆轻轻啄着她耳垂,手掌扶着她的腰。
乔初意脑子一下下发晕,趁着天光乍破的一丝清明,找到模糊的答案:“6号……”
是周末。
男人沉声笑了笑:“把小橘子丢给妈,我陪你去,顺便约会,给你买几件衣服。”
乔初意“嗯”了一声。
不像是回答。
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被他用嘴唇擦掉。
后来,周序霆抱她去浴室泡澡,怀中的人软绵绵,情绪看着也好多了。
新买的金镯子,他缓缓推进她手腕间,抬起来,亲了亲她的指尖:“宝贝。”
乔初意笑了。
两人温存的时候,他总会叫一些腻歪的称呼。
“以后别买了。”她戳了戳男人锁骨,“浪费钱。”
“浪费什么。”周序霆不以为意地勾着唇,呼吸埋进她颈窝,“宝贝开心最重要。”
腰身瞬间被摁紧了,乔初意羞恼地捶他肩膀:“你怎么又……”
“饿了我一年,就给吃这么点儿?”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下来,再次攫走她所剩不多的清醒。
*
小橘子格外黏爸爸妈妈。乔初意刚休完产假还不明显,去上了一段时间的班,让爷爷奶奶照顾着,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等到接近一岁,会叫会闹会往出蹦字眼了,爷爷奶奶越来越管不住。
乔初意只好和女儿约定,在家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就可以妈妈陪一天,爸爸陪一天,跟着他们去上班。
小丫头俨然成了团宠,在研究院有哥哥姐姐陪着玩,去周序霆单位,帅叔叔们争着抱着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