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霆单手轻松地钳制着她，另一只手拉开浴缸旁的置物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小盒子。
“……”乔初意懵了，“你怎么这里也放？”
“有备无患。”他不再给她逃跑的机会。
浴缸里水花翻腾，溅了一地。
后来去机场的路上，乔初意闷了很久，一言不发。直到他陪她办完值机手续，找了个座位等安检的时候，才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说：“周序霆，我们谈谈。”
“嗯。”周序霆漫不经心地搂着她肩，把人带进怀里，“谈吧。”
前后左右都是人，乔初意难为情地强了强，他轻笑一声，把她的外套帽子扯起来，盖住脑袋，脸蛋遮了个严严实实，煞有介事地说：“这下看不见了。”
乔初意瞪他，可惜帽檐挡着眼睛，只能看见他坏笑上扬的唇角。
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言归正传：“我觉得你那个要节制一点。”
每次见面都像饿狼扑食。
男人轻轻卷起她一截帽檐，望着她眼睛，目光很认真：“不喜欢？”
“……不是。”乔初意抿了抿唇。
她喜欢的，那么久不见也想他，可两个人体力相差悬殊，他时间久，还一次又一次，实在有点吃不消。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他会不会多想，会不会觉得扫兴。
“没事儿。”他手指温柔地捏捏她鼻尖，低声鼓励她，“你有什么想法就说，我以前……没经验，不知道你们女孩儿喜欢什么样，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会改。”
“没有不舒服。”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谈还是有点难为情，她不太好意思看他眼睛，低着头，一边说，手指一边在腿上画着圈，“就是你每次时间都……太长了。”
“这个没办法，我说了不算。”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
乔初意听出他嗓音里的戏谑和得意，往他腹肌上拧了一把。
结果他腹肌太硬，根本捏不住，只拧到一层衣服，挫败地用拳头砸他。
周序霆握住她软软的拳头，语气也正经了些：“既然你提了，那我们就好好商量，能解决的要解决。”
“哦。”乔初意压住上扬的唇角。
“时间长，还有呢？”他毫不羞耻地问。
乔初意脸一下烫了，假装镇定地说：“频率少一点，不能影响休息。”
这一点他倒没意见：“行。”
顿了顿，又说：“那你得给个标准，几次。”
乔初意脸更烫了，虽然只有两人能听见，但每每周围有脚步声经过，她心里就紧张，好像在公共场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反观某人，气定神闲，面不改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谈工作。
乔初意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让自己也显得镇定一些：“最多两次，一天。”
周序霆微微一蹙眉，问她：“能讲价么？”
乔初意本想说不能，可这事儿不能全依她，不然也太霸道了，于是给了他一次机会：“你说。”
男人大言不惭：“五次。”
“……”乔初意眼皮一颤，差点一个滚字冒出来。吸了口气，瞪他：“不行。”
谁家好人一天五次啊？他以为他才二十岁吗？
虽然这人体力和精力，还真行……
但她不行。
周序霆稍退了一步：“四次。”
乔初意咬一下唇，做了最后的妥协：“……三次，不能再多了。”
“成交。”谈判时一脸正经的男人唇角勾起来。
乔初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坑了。
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进安检前最后十分钟，两人抱在一起没说话。
乔初意揪着他左手手背，看着他用右手玩手机。
周序霆的手机在她这儿完全透明，除了工作机密，什么都能给她看。
刷了会儿朋友圈，回了两条信息，又打开刚才冒出浮窗的Q.Q。
她的名字在置顶的位置。
被盗后其实什么都变了，应该被人用来诈骗过，头像是一串白底数字，标准的僵尸号。
但他依旧留着，给她写的备注是一一宝贝。
乔初意眼眶热了热，说：“号都没了，你还留着干嘛？”
周序霆点开她的对话框。
除了被盗后发的一两次广告，上面全都是两人多年前的聊天记录。
他换过几次手机，但都想方设法同步了过来，一条都没丢。
乔初意忍不住想哭，吸了吸鼻子，将他腰搂得很紧。
心里暗说了句笨蛋。
“周序霆。”她唤他，嗓音瓮瓮的。
乔初意看着聊天记录中满满的回忆，十八岁的她说出的那些幼稚的话，手指点在屏幕右边：“你头像没换过么？”
她记得，好像从小时候第一次加他，他的Q.Q就是这头像。
湖面上一轮满月，风格和他这个人一点不符。
昵称依旧叫moon，也没变。
“嗯，没换过。”他轻声说。
乔初意笑：“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还是因为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