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个小时都在我面前晃,能违反哪条?”许栀清接过助理递来的套餐。
谢嘉珩实话实说:“我没有二十个小时在你面前晃,除非你让我睡主卧。”
“做梦吧。”
“哦,原来是你晚上做梦梦见我了,所以觉得我二十个小时都在。”
助理:“......”
是两位看不见她还在这里吗?
许栀清以免助理又胡思乱想,说道:“你先出去吃饭吧,我们自己来弄。”
“好的。”
等助理离开办公室后,她朝对面的谢嘉珩扬扬下巴,示意他把将袋子里的饭菜拿出来。
谢嘉珩仍然沉浸在没有听清楚她叫老公的事件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让我弄啊?”
“不然呢,蹭饭就该有蹭饭的样子。”
“真没天理,不是你有事求我吗,怎么耍无赖还命令我。”谢嘉珩骂骂咧咧的老实巴交做事。
许栀清纠正:“第一,我不是求你,是在给你推荐人才。第二,我没有耍无赖,是你耳朵不行。最后,我出钱你出力,很公平。”
谢嘉珩把饭菜拿出来,按照他们的口味摆放位置,咕哝着:“这哪能叫出力,我出力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什么?”许栀清没有听清楚。
谢嘉珩不敢再重复一遍,回答着:“我出去洗手。”
他对信安比自家的天成熟悉,知道洗手间在哪里,洗完手回来,突然听见助理的声音,语气有些着急:“李副总,陈总监,你们真的不能进去,许总正在和客户用餐。”
男人态度很不客气:“许总什么时候和客户在办公室用过餐?该不会是你假传许总的话,故意为难我们吧。”
助理只能继续耐心地解释:“没有的陈总监,许总办公室现在真的有客户,不方便见你们。您如果有事,可以两点钟后再来找许总。”
“谁家的客户大中午跑来吃饭?李副总在这里你都敢撒谎,我待会儿一定跟许总告状,让她换个助理!”
“这么大口气呢。”谢嘉珩插着口袋走过去,从上到下打量面前的中年男人,不由嗤了一声:“我都影响不了小许总的决定,你哪位啊?”
陈利才见他虽然穿着西装,但是年龄不大,白白嫩嫩又高高帅帅的,玩世不恭的模样看起来像个学生。
“他就是你口中的许总客户?”陈利才的语气里略带嘲讽:“什么时候男宠也能算是客户了。”
“陈总监,在公司不要胡说。”李副总装模作样的出声阻止他,看谢嘉珩的眼神却也满是不屑,笑道:“麻烦再通知一下许总吧,不然让其他员工知道许总因此不理会正事,对她的名声很不好。”
助理听懂李副总话里的意思,自然不能让他们传风言风语,急忙解释:“这位是天成......”
“什么事对我的名声不好?”
许栀清听见争执声从办公室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静沉稳,举手投足充满威慑力,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撩眼淡淡地扫过李副总和陈总监。
助理见到她立马有了底气,笑着重复他们先前的话:“李副总和陈总监说您中午在办公室会见男宠。”
“会见男宠?”许栀清略微蹙眉,视线一转,落在旁边的谢嘉珩身上,“你们是说他吗?”
谢嘉珩耸耸肩,摆出很是无辜的神情,她轻笑了一声:“李副总和陈总监应该知道的吧,他是天成北京分公司新任CEO,谢嘉珩。”
他们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陈利才意识到刚刚干的蠢事,更是感到惶恐,急忙看向副总求助。
谢嘉珩拖长音哦一声,接过许栀清的话:“原来是觉得我像男宠,趁机羞辱我。”
“怎么会。”李副总礼貌的笑起来:“先前没有认出谢总,是我们的失职。陈总监是无心之话,请谢总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怀。”
“很介怀呢,从来没有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过。”他说着非常介意,表情却得意的厉害。
李副总明白他们得罪不起天成CEO,只能再次道歉:“真的抱歉......”
“你是他的发言人吗?”谢嘉珩打断李副总的话,转而盯着陈利才,饶有兴致地道:“还是陈总监突然变哑巴了?”
陈利才脸色难看极了,但毕竟混迹职场多年,连忙道歉补救:“抱歉谢总,先前是我有眼无珠,讲话冒失,改日一定亲自上门给您赔罪。”
“上门?”谢嘉珩直接挑明:“清清,他之后想来我们家里呢。”
许栀清瞥他一眼,配合的接话:“没空。”
谢嘉珩勾唇道:“好可惜,没时间接待你。”
“......”
陈利才在心里骂着死小孩不懂行业规矩,嘴上却问:“谢总和许总是?”
“你们不认识我也正常,毕竟我的主要身份是小许总的老公。”谢嘉珩回答,毫不掩饰语气中的炫耀之意。
李副总见许栀清没有反驳,诧异道:“许总结婚了?”
“看来是北方都不通网。”
“......”
“是,结婚了。”许栀清应声后,依次给谢嘉珩介绍:“这位是李副总,这位是工程部的陈总监,接下来会负责信安和天成的合作项目。”
他意味深长地啊一声:“太巧了吧,我这位男宠是你的对接上司!”
陈利才闻言又气又怕,只能再次看向李副总,他笑眯眯地开口:“恭喜许总和谢总,这也是我们两家公司的结合,改日办喜酒我肯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