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哄到教学楼许栀清才终于消气,后来他们聚餐提到这件事,室友打趣:“许姐当时的几步走出了大小姐风范。”
“是的是的!”裴洛言附和:“你们是没有看见,谢嘉珩的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许姐也不为所动。”
常梓彤笑着说:“我们傲娇大小姐是这样的,谁让谢嘉珩不听话。”
“对,主要怪谢嘉珩。”
“滚蛋吧你们,一二三个单身狗,别再拉我打游戏啊。”
“靠,骂谁呢!”
“......”
因为这件事,谢嘉珩戒掉了游戏,许栀清也有了大小姐的称号。
他感觉许栀清现在的样子,和当年直冲冲往前走时一样,不由勾唇笑起来:“嗯,帮我尝尝,项目主导权给你。”
许栀清听到这句话,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过去,能有这么简单这么好的事?
谢嘉珩肯定的颔首,她这才拿起面包咬一口。
软软的面包有黄油和鸡蛋的香味,伴着蜂蜜,甜丝丝的在嘴里融化。
许栀清感觉味道有些熟悉,忍不住又咬一口,依旧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
直到整块面包吃完,她后知后觉道:“跟朝夕家的味道有点像。”
谢嘉珩也正在吃面包,笑着说:“味觉挺灵敏,是朝夕的配方。”
“你特意去学的?”
“你想得美。”
“?”
她有说是为自己学的吗?
许栀清喝完橙汁时已经八点半了,拎着包和谢嘉珩一起出门,坐电梯到停车场。
刚把钥匙递过去,他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准备上车。
“等等。”许栀清伸手拦住。
他早晨通常是没睡醒的状态,她怕他疲劳驾驶。
谢嘉珩不解地看过来,许栀清道:“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我来开车吧。”
“我车技不至于这么差。”他说:“你不是很清楚吗?”
许栀清下意识回道:“你指的是哪个车技?”
第19章 19
车内的气氛凝滞一瞬,变得古怪起来。
谢嘉珩险些怀疑自己幻听了,反问:“你没有睡醒?”
许栀清反应过来,他指的不是床上的车技,而是当年她考驾照的时候,他手把手教学的事。
她满十八岁后,就近在盛南旁边的驾校报名,但因为学员太多,一下午只能轮两次,她担心科目二会考不过,考试前去了他家停车库练习。
“开车吧。”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道。
谢嘉珩边插钥匙边咕哝:“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
许栀清心虚的咳嗽,系好安全带。
她刚刚听见车技,首先想到的其实是,和谢嘉珩的第一次。
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生涩又害羞,不敢开灯,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摸索,最后出了一身汗,弄得乱七八糟。
事后常梓彤问她感觉怎么样,谢嘉珩的车技行不行,许栀清如实回答:“很差。”
后来的两年常梓彤偶尔会调侃她,问“谢嘉珩的车技有没有进步”,“现在能不能上高速了”之类的问题,导致车技这个词已经深入她心。
许栀清偏过脑袋看窗外,试图把脑海中的黄色画面抛开。
小区离信安公司很近,谢嘉珩直接送到正门口,下车前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再次确认:“主导权给我了对吧?”
“对啊,用你主卧换的。”
“......”
见许栀清蹙眉,谢嘉珩不再开玩笑,说道:“是的,主导权给你们公司,具体的合作方式拟份合同发给我。”
“好。”
许栀清转身准备进公司,被散漫的声音喊住:“小许总,就这么走了啊?”
“不然呢?”她反问。
“我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又是做早餐又是送你上班的,没点奖励吗?”
不等她开口反驳,谢嘉珩接着道:“况且我一大早被你看光了身子,不给补偿吗?”
许栀清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讲出这种话,尤其是后面的“看光了身子”。
“只看见上半身。”她澄清。
“你还想看下半身?”
“......”
许栀清很怀疑他的理解能力,高考语文是怎么拿到140分的。
“有屁快放。”她赶着去上班,很没耐心地道。
“有空的时候,来天成一趟呗。”谢嘉珩提的条件并不为难人。
许栀清确认着:“就这?”
“考察合作方本来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居然需要我以被看光身子为代价请你......”
她迈步就走,谢嘉珩只能笑着提醒:“记得有时间来啊!”
“知道了。”许栀清淡淡道,走进公司大楼。
她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八点四十分,助理已经坐在外面,见她进来笑眯眯地打招呼:“许总早上好。”
“嗯。”
许栀清照常颔首,走过去后忽然意识到助理今天的笑容格外不同,回身问:“你在笑什么?”
助理委婉地暗示:“许总今天来得挺晚。”
“吃早餐耽误了。”
“哦。”助理的字音拖得极长,眼神也意味深长。
许栀清进办公室的脚根本迈不动,又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助理顿了顿,憋着笑道:“只是谢总在北京的时候,许总好像都来得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