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改天再约。”骆向文扬唇笑笑,转身离开。
不等他走远,谢嘉珩就不满地问:“这小子谁啊!”
“比你大三届的学长。”
“这大小子不识趣!”
“.....”
后来变成许栀清和谢嘉珩一起用餐,吃完饭他忍不住问骆向文的个人情况,许栀清知道的不多,只说他是工商管理专业的,目前在一家上市公司实习。
谢嘉珩默了默道:“你的语气听起来,挺佩服他的。”
许栀清没有意识到什么,实话实说:“嗯,他挺厉害的,靠自己面试进入大厂,工作能力也很强。”
“你怎么知道他工作能力很强,他自己说的啊?”
“......我感觉到的。”
“哦。”
再后来,骆向文又找过许栀清两次,都是谢嘉珩出面解围的,直到他们确定恋爱关系,骆向文才终于放弃。
六月份他毕业后,进入北京百耀集团,他们的联系便断了,去年因为项目重新开始接触。
许栀清想不明白,骆向文到底哪里惹到谢嘉珩了。
收起思绪再看手机,早已过了十点钟。
谢嘉珩似乎总是能影响她的睡眠。
许栀清在网上找到一个助眠视频,正想听着入睡时,外面传来两下敲门声。
她暂停视频,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来,许栀清扬声问:“谢嘉珩?”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嗯。”
许栀清不知道他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疯,但还是下床给他开门。
谢嘉珩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单手抱着枕头,神色闲闲地,瞧不出情绪。
“干嘛?”
他直截了当:“我认床,睡不着。”
“......”
第18章 18
“你认床?”许栀清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
她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他们在外面旅游时,睡过很多家民宿酒店的床,她记得他睡得挺香,日上三竿都不肯起。
许栀清秉持着相信他的态度,想着或许没有见的半年他开始认床了,追问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谢嘉珩说:“刚刚。”
“......”
许栀清给听笑了,退回卧室想反手
关门,被谢嘉珩用手肘顶住,一本正经道:“侧卧的床太短,硬梆梆的,房间也阴冷,睡得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自己家,许栀清真的能信了。
侧卧的床长两米,他虽然身高接近一米九,但不至于躺不下。房间里开着暖气,虽然没有到穿短袖的地步,但盖个棉被是肯定不会冷的。
“你自己觉得编的合理吗?”她反问。
谢嘉珩诚恳道:“床真的很硬。”
床是许母买的,她当时是为自己选的,方便今后偶尔飞来北京住,所以买的硬床。
“硬床对腰好。”许栀清搬出许母的说辞。
“我腰很好,你知道的。”
“......”
许栀清看着他,抱臂道:“谢嘉珩,你大晚上不睡觉,故意来给我找不痛快呢?”
他轻轻哦一声,很自然地接话:“我错了,对不起。”
不等许栀清反应过来,谢嘉珩又抱着自己的枕头走了,自觉的回到侧卧里睡觉。
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慢慢地关上房门,重新躺回床上,复盘他刚刚的行为和讲过的话。
谢嘉珩特意过来胡搅蛮缠一顿,就是为了......跟她道歉?
是因为先前骆向文的事情,抹不开脸面说自己错了,所以随便找个理由胡闹,然后顺其自然的讲出对不起。
真是别扭啊。
许栀清想通后,不由轻笑一声,再次播放助眠音乐,渐渐入睡了。
早晨七点钟,不等闹钟响许栀清就自然醒,洗漱过后换衣服下楼晨跑。
北方和深城的天气不同,十二月初已经是寒冬,清晨气温在零下,风呼呼吹拂,许栀清沿着花坛跑两圈后才感觉暖和点。
她上楼回到家里,想用浴室洗澡,推门的瞬间正巧撞见半裸着上身的男人,宽肩窄腰,头发湿.漉漉的,发梢的水滴顺着胸膛缓缓流下,腹肌线条分明,性感而紧致。
“大清早的,你也不用这么急色吧?”他拖着长长的腔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两年许栀清很少能见到谢嘉珩早起。
他爱睡懒觉,而且有起床气,上学时会去早课,但一直撑着脑袋打瞌睡,周末休息肯定会睡到中午才起来,在自家公司实习也总爱迟到,在她家时更不用提,和床完全黏上了。
谁能想到,他今天八点钟不到会起床。
许栀清扫了他的身材两眼,维持着平静的神情,默默退出去,顺便提醒:“下次记得锁门。”
他如果锁门,她也不会见到所谓的‘男色’,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他们各占一半原因。
许栀清在沙发上坐着等了片刻,谢嘉珩包裹得严严实实出来了,边走边往这边瞥,那模样就好像她真的对他图谋不轨。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能图他什么?
不仅见过,她更是上手摸过,都已经不是纯情少男了,弄得跟个贞洁烈夫似的。
许栀清懒得理会他的矫揉做作,起身准备进浴室,听见谢嘉珩轻哼一声。
“你哼什么?”她停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