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检查我的......尺寸。”
“......”
常梓彤本来觉得非常不合理,可是听到他给的理由,又感觉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她试图回想昨晚的事情,可是场景很模糊,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画面,自己确实主动扒了他的衣裤,还在他身上乱摸。
常梓彤压住心虚的情绪,继续凶巴巴地道:“你展开说说。”
裴洛言只问了三个字:“你确定?”
他略微扬起尾音,嗓音染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格外的暧昧抓耳。
“我是让你展开说说昨晚回家前的事,不是躺到床上后的事!”常梓彤真的气死,他平时不是废话很多吗,为什么一两句就把事情讲完了。
“回家前的事你一清二楚,我不用再重复吧,而且我大早上起床后看见你,现在脑子也很混乱,只记得床上的事,你要不要听啊?”裴洛言没皮没脸地道。
“我听个屁!”
常梓彤不再和他多掰扯,下床找到她的衣裤,在浴室换完后直接跑路。
回到家里,重新沐浴焚香,换上新衣服后,她的脑子才终于冷静下来,能够理智的分析这件事。
昨晚是为许栀清和谢嘉珩举办的同学聚会,他们两位主角离开后,其他人也散场了,常梓彤最近比较闲,打算到酒吧消遣,裴洛言知道后跟着她去了。
常梓彤找的陌生人拼桌,玩到最后喝的不省人事,拽着裴洛言的手臂不肯放手,再后面就是床上发生的事,他比她清楚。
他们作为朋友,发生了性关系。
常梓彤意识到这点后,无力的躺在床上。
她从大一认识裴洛言,起初对他的印象是话多、聒噪、吵闹,有时甚至觉得有些烦人。
身为许栀清和谢嘉珩最好的闺蜜和兄弟,难免接触的多,后来她也发现他热情、大方、细心的优点,偶尔聊天谈心,会感觉他比别人更懂自己。
两人家庭环境差不多,性格相投,又都没有对象,这么多年也就玩下来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常梓彤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好朋友”。
困意忽然涌上来,身上的酸痛也开始明显起来,她的纠结和为难全部化为对裴洛言的声讨,骂着他入睡了。
第二天中午,常梓彤睡到自然醒,身心总算舒服不少,伸了个懒腰,下床拉开卧室门,看见熟悉的身影。
“你为什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靠!”常梓彤惊呼后意识到她只穿了背心和短裤,连忙退回卧室里,嘭的一声关掉房门。
等换好衣服重新出来,她把先前的两个问题重新问一遍,裴洛言说:“你自己告诉的我密码。”
常梓彤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讲的,不过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猜出她家的密码也不算意外,她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又问:“来干嘛的?”
“找你负责。”他直明来意。
常梓彤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咳嗽两声,放下水杯道:“你在开玩笑吧。”
裴洛言终于发挥了他话多的优势:“我从来不开玩笑的,你前晚强上了我,虽然最后是我主动的,我在□□上算是占到便宜了,但是我在精神上付出很多,我被吓到很晚才睡着!”
是做到很晚才睡着吧。
常梓彤洗澡的时候瞧见自己身上不少红印,发酸的腰腿也提醒着她那晚的激烈程度。
“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小男生。”她拿过水杯继续喝水。
“可我是二十二岁的小处男。”
“噗。”
常梓彤这一次真的没有忍住,裴洛言贴心的抽纸递过去,她擦干净水后,瞪过去道:“谁不是啊,算扯平了。”
他不愿意,准备长篇大论:“我在精神上的损失.....”
常梓彤打断:“你想怎么办吧,你直接说。”
裴洛言却不急,先反问她:“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朋友。”常梓彤顿了顿,估摸着目前的情况很难再当朋友,又道:“或者炮友也行。”
她讲完,瞧见裴洛言的脸色沉了,他们相视僵持片刻,他像是妥协般问:“有其他选择吗?”
有的,陌生人。
可常梓彤也舍不得走到这个地步,至于更近一步的身份,她完全没有考虑过。
“没有。”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裴洛言不假思索道:“都当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当炮友试试吧。”
常梓彤颔首:“行。”
就在她以为今天的谈话能够结束时,耳边又响起裴洛言的声音:“那你不先验货试试吗,万一我不让你满意。”
常梓彤微怔,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验货试试......和他试试。
如果今后是炮友的关系,听起来好像也很合理,尽管前晚试过,但她当时喝醉了不知道。
“现在吗?”她反问。
“现在吧。”
话落,有热气喷在耳边,酥麻的触感自耳朵传到全身。
他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平日里离得近讲话常梓彤都会觉得不自在。
裴洛言哼笑,吻落在红唇上,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见她没有抗拒的意思,继续深入探索,细细勾勒,唇齿相依。
放在腰间的手渐渐往下移,指腹像羽毛般轻柔的划过肌肤,这样虚无缥缈的触碰让身子瞬间软了。
裙摆卷到腰腹处,他仍然感觉不够,继续往上推,然后倏地低下脑袋,温热又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