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扬下巴,“你看前面。”
许栀清闻言望向远处,在家门口前发现熟悉的身影,打扮的时尚潮流,背着新买的包,戴着墨镜正看着他们。
在她后面还有一对夫妻,同样打扮的端庄得体,手边是两个行李箱。
“妈,爸。”许栀清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走到他们面前,笑着问:“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你给我发邮件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想我们了呗,我懂得。”许母说:“可惜了,没给你们夹道欢迎的机会。”
许栀清弯唇道:“我以为您会舍不得小女儿。”
许母点头说:“确实舍不得,可是怎么办呢,谁让我有两个女儿。”
她这才摘掉墨镜,回答最先的问题:“来接你们回家。”
谢母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许栀清,表达她对儿媳的思念之情:“栀清妈太想你了,你们在伦敦我身边只剩下两个爹,虽然有贴心的听晚,可是我们见一面更不容易,我太难了。”
谢父见状,开口解释:“听晚怀孕了,所以他们不方便过来。”
许栀清回抱住谢母,安慰着:“您马上能有孙女或者孙子玩了。”
“这倒是能解一点我的无聊,就是希望别像谢见淮的性格。”谢母松开手,目光落在身后的儿子身上,根本没有拥抱的冲动,只祈祷着:“也别像谢嘉珩的性格。”
“......”
“不管像谁的性格,你起码有孙女或者孙子能玩了。”许母的视线扫过他们,从上到下的研磨,悠悠道:“不像我,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许栀清听出来了明示,说道:“我还没有毕业。”
许母颔首嗯声,提醒着:“马上就毕业了。”
她之前不赞成,是因为许栀清需要为事业奋斗,生孩子只会阻挡她的脚步,可是现在时过境迁,她的事业和学业全都完成的不错,可以考虑这件事。
当然,许母也不是大老远飞过来催女儿生孩子的,只是提醒她到了一个能做选择的新节点。
在外面寒暄半天,许栀清和谢嘉珩安排他们入住附近的酒店。
因为父母的到来,许栀清接下来的几天没有时间悲秋伤春,陪着他们在伦敦旅游,直到毕业典礼当天。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毕业典礼,也将成为她人生篇章里绚烂的一章。
父母和谢嘉珩看着她上台拿到证书,又在欢呼和掌声中走下舞台,无数的祝贺在耳边响起,谢嘉珩将鲜花递到她怀里,牵起手弯腰亲了亲手背。
“恭喜你,许栀清,毕业快乐。”
许栀清笑着走出教堂,在操场上和同学们站成一排,看向前面的摄像机,倒数着“321”。
“咔!”
摄影师拍下属于他们的合照,同样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时隔三年,许栀清和谢嘉珩学成回到深城,一个继续接任信安总经理的位置,一个正式成为天成的总设计师。
许栀清有股份和董事的身份,不执着于CEO的位置,她想负责的始终是业务部门,想亲力亲为,总经理的职务刚刚好。
况且三年过去了,市场肯定会有变化,许栀清不在国内了解的少,做不了大局。
她还年轻,过犹不及。
在公司待了一个月,将这几年的情况弄清楚后,许栀清开始大面积的整顿,推进手上怠慢的业务,接新的项目,公开高薪招聘人才,又辞掉了几位游手好闲的男员工。
人事部经理来办公室劝道:“许总,他们在信安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么多年竟然只有苦劳,可见真的是废物。”
“但是......”
许栀清见经理仍然想开口求情,打断道:“留下来你付他们工资吗?”
经理话锋一转:“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信安集团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尤其是连锁酒店品牌“拾光”,已经开到十几座城市,打出了自己的招牌和口碑,而它的功劳全部归功于许栀清,也由她来重新接手负责。
许栀清当初想的是做中高档酒店,所以不考虑开在三、四线城市,国内能选的位置不多,她的新目标是国外。
这些年她走过的国家不少,心里有大致的方向,等开会商讨定下来这件事后,许栀清手上再没有其他事务,接下来会很轻松。
忙了三个多月,她终于舍得回家临幸下谢嘉珩,他也毫不客气,听说接下来一段时间工作少,直接抱着往卧室的方向走。
许栀清没好气的打他:“你也太急了吧。”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谢嘉珩,他停住脚步道:“是啊,客厅也行的。”
“......”
他转身把许栀清放在沙发上,脱衣服的时间聊起了最近的事:“嫂子生了个女儿。”
“女儿很好,我改天去看她。”
许栀清说完后,想到许母前两天和自己讲的话,她提醒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可以决定要不要小孩,如果不要和谢嘉珩讲清楚,如果要的话开始做准备。
谢嘉珩握在她腰后的手拍了一下,声音略微低了些:“你在出神?”
许栀清倒是很坦然,回答:“我在想给嫂子买什么礼物。”
“明天再看,先办正事。”
他的手伸进薄薄的布料里,另只手抬起小腿放在肩膀上,极尽温柔的抚摸,在等待娇嫩的花朵盛开,交出它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