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常梓彤从未帮谢嘉珩做过任何事,谢嘉珩也不会去找常梓彤帮忙,作为她的闺蜜和老公,他们之间把握着极好的分寸。
订婚宴前常梓彤有帮着许母,告诉她在Cake咖啡馆,但也是因为母亲开口,如果换成谢嘉珩肯定会拒绝。
所以,那句“不少忙”就很奇怪了。
谢嘉珩笑着回答:“她帮我开导过你啊。”
他和常梓彤加上微信后,她当即表示:“我不会帮你追栀清,也不会帮你做任何事,除非是我确定栀清愿意。”
谢嘉珩回答:“不需要你帮我,我只希望你能永远站在她那边。”
友情比爱情更加牢固,无论他们的感情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起码许栀清的身边永远有常梓彤。
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许栀清没有开窍,拿不定主意,全靠常梓彤在旁边提醒,她从不会多加干预,只是拆开问题分析利弊。
他们吵架的时候,许栀清在气头上,常梓彤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可是冷静过后,她也会讲双方的问题。
他们分手期间,许栀清难受又迷茫,也是常梓彤安慰解惑。
常梓彤没有帮忙做过任何事,但每次许栀清遇见感情方面的问题,她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忙。
“是啊,梓彤很好。”许栀清弯唇笑起来。
想到要和闺蜜分开这么长时间,她心里有些舍不得,明明当初答应过常梓彤去年年底回深城后会陪她玩,结果只待半年又要离开。
她决定出国留学,也是常梓彤全力支持和鼓励的。
回想了片刻后,许栀清说:“梓彤劝我的时候很清醒有条理,怎么遇到自己的事情就掰扯不清楚了呢。”
常梓彤和裴洛言算下来也认识八年了,他们的感情一直是裴洛言在主动靠近,常梓彤被迫接受。
但凡裴洛言想再亲近,想要身份,常梓彤的反应就是后退拒绝,不然不会这么多年,才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也不在朋友圈里公开。
可让常梓彤完全放下裴洛言,换个人再爱,她又不舍得,两人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拉扯,至今没个结果。
“旁观者清吧,所以你们是闺蜜。”谢嘉珩说。
“我没劝过梓彤什么,我比不上她,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许栀清摇摇脑袋。
“今年我的生日,叫上大家一起过吧。”谢嘉珩提议,随即问她:“你觉得呢?”
许栀清问:“你是想撮合他们?”
“算是吧,也当成临别前的聚餐。”
八月他们要去伦敦上学,假期不一定都会回来,很难再相见了。
“行,我听你的。”
谢嘉珩今年的生日正巧在周末,大家收到消息后表示都能到场。
位置定在盛南大学旁边,是以前常去的一家餐厅,在包厢里一见面大家就七嘴八舌。
“啧,大小姐和嘉珩马上要有新的同学了。”
“有新同学也不能忘记我们啊,不会有人比我们更有趣了。”
“有趣可不会被他记住,应该说不会有人比我们更会磕你和大小姐的cp。”
“是啊,不会有比我们更牢靠的后援会。”
“......”
许栀清听着大家的话笑,谢嘉珩挑着眉道:“放心,肯定不会忘记你们。”
裴洛言调侃他们:“毕业时都没有弄得这样难舍难分,怨男怨女的口吻,生怕大小姐和谢嘉珩不要你们似的。”
“毕业太匆忙了,来不及伤心呢。”
“对啊,况且现在和毕业有什么区别,都是马上要分开了。”
话到这里,包厢里弥漫了些悲伤的气氛,常梓彤见状不满地瞪裴洛言一眼,他满脸无辜,他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不过幸好话题马上转开了,有人提起自己在考虑结婚,准备安排双方父母见面,询问谢嘉珩和许栀清的意见。
“我们太特别了,你不能参考。”谢嘉珩边说边勾起唇,难掩得意之色。
“确实,分手后直接结婚,我如果参考只怕分手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话逗得大家笑起来,许栀清这才正经回答:“多打听下双方父母的喜好,尽量迎合,如果父母不行,就多爱彼此,坚定一些。”
“多~爱~彼~此~”
“坚~定~一~些~”
他们又打趣起来:“让你们回答问题,没让你们秀恩爱啊。”
“这次秀恩爱的还是大小姐,我们今后不活了。”
“从校园走到婚纱,就这么一对,你让让他们吧。”
裴洛言听到这句话,侧目看向身边的常梓彤,被其他朋友抓到了,问他:“阿言你看梓彤干什么?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条件这么优秀都当母胎solo。”
许栀清和谢嘉珩两位知情人闻言也都望过去。
裴洛言含糊回答:“我现在不想谈。”
“诶对,我打算给梓彤介绍男朋友来着。”室友挤眉弄眼道:“一米八五的大帅哥,身材长相一级棒。”
“外貌勉强配得上梓彤,工作家世呢?不能是个无所事事的废物啊。”
“大学老师,今年二十七岁,教画画的,家里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授。”
大家当即表示认同:“可以啊,梓彤加个微信试试。”
“先聊聊,不行直接删了。”
常梓彤听见他们一言一语操心着她男朋友的事,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