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珩低笑,伸手解她衣服的纽扣,又道:“姐姐,我来服侍你。”
许栀清踹他,谢嘉珩也不躲,她自己往旁边躲开,他又伸手抓回来,两人打闹间在床上滚作一团。
谢嘉珩在关键时候停住不动了,轻声问着:“你今天在商场是怎么说的?”
许栀清不由奇怪,今天在商场不都是他在捣乱吗,她有说过什么吗。
“谢总什么来着?”他提醒。
许栀清想起来了,她先前逗他时讲过的一句。
谢总......我要嘛。
许栀清咬住唇不肯讲,谢嘉珩张口就是:“姐姐,栀清姐姐。”
边说边晃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蹭。
许栀清只能闭着眼睛道:“谢总,我要嘛。”
话落,嘴唇被温热的触感覆盖住,轻而易举的撬开,舌尖的柔软湿润厮磨纠缠,随之而来的是暖意融融的胡乱冲撞。
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响混杂,像是起伏的潮水,毫无节奏的肆意拍打岸边。
最后,他沙哑的嗓音在耳边问:“宝贝喜欢吗?”
“......”
许栀清和谢嘉珩在北京放松了几天,等到拾光酒店的开业。
有Clare的名头,又正是旅游热季,开业当天的生意就不错,之后几天空房更是在网上被订满了。
经营部管理也非常负责妥帖,见一切顺利,许栀清安心的回到深城,陪谢家和许母各吃了一餐饭,讲讲酒店的事和之后的安排。
许母抱着溪溪,坐在□□院和她聊天:“你离开后,公司是怎么打算的?”
“总经理位置为我保留,事务归两个副总管。”许栀清回答。
许母把股份转到她名下后,许栀清接替母亲成为董事之一,有股份又有拾光的业绩,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哪怕出国留学两年,再回到公司也不影响什么。
“这倒是挺合理的。”许母满意的颔首,又侧目打量起许栀清来。
舍不得女儿的情绪多少有点,但前些年她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北京分公司,她们母女本身见面不多,许母其实已经习惯了。
只是这次她去到更远的地方,难免会感到担忧,不过幸好有谢嘉珩陪着,两人又说开了,酸甜苦辣不用再一个人承受。
她也该过自己的生活。
“怎么了?”许栀清奇怪她这样盯着自己。
“我把你生的真漂亮。”许母悠悠道。
“......”
许栀清瞧出来母亲的心思,说道:“阿珩在学校附近找了房子,他最近也在学厨艺,您如果无聊了来伦敦找我们玩。”
言外之意是,衣食住行都有安排,不用担忧。
许母摸着溪溪的脑袋道:“你们好好学习吧,我跟溪溪在深城养老挺好的,它可坐不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
先前飞北京的时候,让溪溪坐四个小时飞机许母都担心不已,十几个小时她根本不放心。
“行,您看着办。”许栀清也不勉强。
谢嘉珩今天一大早到天成集团开会了,中午在家里吃过饭后,她本来是想去公司接他的,临时收到常梓彤的消息,约在Cake见面。
许栀清告诉谢嘉珩后,直接到Cake咖啡馆。
这里算是她们闺蜜的秘密基地,上学时期经常过来喝咖啡聊天,这两年她回深城见面也都是约在这里。
“说吧,什么事。”许栀清开门见山。
“我想借你名下的房子用用。”常梓彤也不客气。
许栀清在深城有三套房产,除去现在和谢嘉珩住的这套,其他两套都是空置的。
她问:“是长期用,还是短期?”
常梓彤思考半晌道:“目前是短期,今后说不准。”
许栀清这下是真来了兴趣:“你到底打算干嘛?”
“我的博主朋友给我推荐了两个男模,她夸得天花乱坠,说是她的心头好,让我一定要见见。”常梓彤讲得大大方方:“我现在和裴洛言住一起,不方便叫来家里,想借你房子用用。”
“所以你是想先见见,如果满意今后再叫?”许栀清问。
“嗯嗯。”
大学的时候,常梓彤已经带她去酒吧里开过眼界,许栀清见过后觉得很普通,都不如谢嘉珩会讨人喜欢。
她不由好奇:“真的有那么好吗?”
常梓彤顺势邀约:“要不你也见见吧,等你到伦敦后都享受不了了......伦敦有男模吗?”
许栀清正经的回答:“我是去伦敦学习的。”
“那你更要见。”常梓彤当即拍板,问她:“今晚能不能想办法支走谢嘉珩?”
“......不能。”
许栀清想不到玩到凌晨回家的理由,常梓彤又为闺蜜揽下活:“行,我帮你搞定。”
她给裴洛言发消息,让他叫谢嘉珩出去玩,没过多久,许栀清就收到老公的消息,毫不心虚的应下。
“走走走,过去准备准备。”
这边的房子空闲许久,她们叫保洁来收拾干净,客厅里本身装了能点歌的电视和音响,常梓彤又买来不少氛围灯和红酒,DJ歌曲一放,俨然变成酒吧包厢的模样。
常梓彤兴致勃勃的拉着许栀清重新收拾打扮,在客厅里等男模们过来。
她叫了博主朋友,这边小区的位置不容易找到,常梓彤接到电话后,出门去接朋友。
许栀清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手机,谢嘉珩安安静静的,不知道被裴洛言喊出去干嘛了,她发消息问一句,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