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你想干嘛?”
“想。”
“......”
许栀清反应过来,滚字已经到嘴边,听见他道:“大早上的,我能干嘛。”
察觉到熟悉的变化,在轻蹭着自己的腿,她试图往旁边挪开,说道:“我交过学费了。”
“可我只说开始收学费,没有宣布结束。”他耍着无赖又贴过去。
许栀清耐着性子问:“你想什么时候结束?”
他想了想道:“三天后再说吧。”
许栀清扒拉掉他的手和腿就逃,等她准备下床时,谢嘉珩笑着抓住脚腕,在惊呼声中将人从床边拖回来,重新压上去。
他们又在家待了三天,许栀清把沉沦戴眼罩的谢嘉珩叫回神,拉到书房里准备听课。
“你给我讲讲造型手法。”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
“六大类,二十五种造型手法,以前大学时讲过的。”
许栀清虚心请教:“时间隔得太久,我有点忘记了,你再讲一遍吧,穿插和咬合的区别是什么?”
谢嘉珩沉默片刻,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咳咳,今天不行,咳咳咳,我嗓子不舒服,咳咳,大概是要哑了。”
她瞥过去,冷笑道:“我的嗓子都没有哑,你嗓子哑了?”
“是啊,你嗓子都没有哑,我们怎么能出房间呢。”谢嘉珩转身想往卧室外面走,“你再给我唱两天歌,我保证全给你讲出来。”
“站住。”许栀清喊他。
谢嘉珩立马又转回来,站定到她面前,勾起唇角笑得好看极了:“你吩咐。”
他尽管精力旺盛,可并不是无度的人,尤其是面对正事时,多少会收敛些。
事出反常必有因。
许栀清问他:“是想收了学费不办事?”
“我哪敢啊。”谢嘉珩顿时软下语气。
“那是怎么回事?”她抱臂紧紧盯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谢嘉珩支支吾吾:“就是,毕业两年,我吧,虽然曾经是系里第一名,但是我现在吧。”
许栀清加重语气:“说实话!”
“时间隔得太久,我也有点忘记了。”
“......”
许栀清听见他的回答,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她昨晚怎么就昏了头,相信并且答应如今的谢嘉珩能教自己啊。
他如今的水平,只怕也需要找老师上课吧。
她没好气道:“所以你这是先上车,还补不了票?”
“话不能这样讲,你让我先复习两天,等我学会再来教你,也算是补上票了。”他小声回答。
许栀清依旧抱臂看着他,谢嘉珩又说:“实在不行,你再上我三天。”
连吃带拿,给他美的。
“你给我睡三天书房吧。”
许栀清留下这句话,气哄哄地往外面走,谢嘉珩赶紧追上去,喊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在卧室跪三天都不能去书房!”
“那你在书房睡三天,再回卧室跪三天。”
“这是什么酷刑啊,清清我错了,我昨晚的时候真感觉自己记得。”
“......”
最后,谢嘉珩捶肩按摩,甜言蜜语,花了很多心思哄好许栀清,等她消气后,他们一起找老师上课。
因为许栀清白天需要去公司,时间定在晚上和周末,地点就在家里。
谢嘉珩起初课上到一半,会忍不住偷偷摸摸地骚扰她,许栀清毫不留情的往书房里赶,让他在里面面壁思过,后来谢嘉珩也收敛许多。
瞧见他开着电脑,主动画图时,许栀清奇怪:“你最近想开了?”
谢嘉珩哼哼两声:“你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
“好好讲话。”
“他耽误我俩单独相处时间。”他的声音里透着委屈。
许栀清上班时他不能跟着,晚上和周末又要上课,偶尔放假还要温习功课,他结婚后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最重要的是,请来的男老师长得不错。
她微微挑眉,说道:“那怎么办呢,你又不会。”
谢嘉珩恨恨咬牙,突然发奋图强,终于在一个月后如愿的赶走老师,亲自教许栀清,补上了车票。
“看来人是要刺激的。”
有专业老师教导,又有公司的项目能够学习实践,许栀清很快做出自己的作品集,积极准备着留学的资料和手续。
日光树影疏疏落落的交浮,迎来六月初夏。
深城的拾光酒店开始动工,北京的总店也选定好日子开业,总部邀请他们参加试营业。
他们已经拿到UCK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九月份正式开学,计划提前一个月过去,六、七月是相对悠闲的,没多犹豫就飞到北京,落地依旧是小优来接的人。
“许总!”助理跑过来,张开手臂抱住许栀清。
太长时间没有见,她情绪激动,抱的难免久了些,谢嘉珩不满道:“注意影响啊,正宫在旁边呢。”
助理松开手说:“您现在更夸张了,怎么连我的醋都吃。”
“你也是个人啊,而且还没谈恋爱。”
“我谈恋爱了。”
“谈了也不可以。”
助理看向许栀清求助,她弯唇笑笑,说道:“你告诉他你男朋友是谁,他就会变正常了。”
谢嘉珩闻言好奇起来:“谁啊?”
助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您认识,周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