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问题,第二个他们不敢继续下去,可是合同已经签订了,又不能违约。
董事们都为此很苦恼,一时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会议结束后,许父叫她单独到办公室,说道:“你先暂代总经理的职务。”
“好的。”许栀清应下来。
“你母亲的事情......”
许父似乎有些迟疑,许栀清问:“我母亲怎么了?”
他见她根本不清楚,说道:“具体的,你回家问你母亲吧。”
许栀清目前没有正式上任,带来的项目组也没有过来,不用急着去公司报道,直接回家找许母,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啊。”许母靠在沙发上,轻飘飘道:“我准备跟你父亲离婚。”
“离婚?”许栀清有点惊讶,但是想到父母这些年的相处模式,又觉得在意料之内。
她点点头,提醒:“请好点的律师。”
他们二十多年的夫妻,又是一起创业的,财产很难分清楚。
许母轻哼:“还用你说,你妈聪明着呢。”
许栀清心想也是,上楼回到卧室,给谢嘉珩打视频电话,提到留在北京的衣物和小摆件。
他说:“衣服摆件可以留在那边,我们偶尔能过去住,我最舍不得的就是摇椅了,可惜是在家具城买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同款。”
“你一天都在琢磨这件事?”
“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事啊。”
“......”
许栀清把公司变动和许母的事情讲了,谢嘉珩听过后感叹着:“好想回来啊。”
“你什么时候正式上任啊,要不我明天先回来一趟吧。”
“只是总经理而已,又不是我的登基大典,用不着特意赶回来见证吧。”许栀清笑着说。
谢嘉珩颔首附和:“那倒也是。”
他们聊别的事情岔开话题了,等挂断电话后,许栀清翻起了明天北京飞往深城的航班。
他问正式上任的时间,不是想见证,是怕许承维来找她麻烦。
许栀清心知肚明,所以也猜到他明天会回来的。
隔天清晨,她照旧早起,沿着家旁边的绿道跑过一圈后,开车到机场,在出口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许栀清的眼中,谢嘉珩没有拿行李,手臂上搭着脱下来的风衣,正在低头看手机。
许栀清扬声喊道:“阿珩。”
他听见声音,倏地抬头,见到她的瞬间仿佛一下子有了神采,加快脚步仍然觉得不够,跑着飞奔向她。
他像是以前很多次一样,眼里只有她。
许栀清不自觉的,也往他的方向跑,不顾一切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谢嘉珩抱住人,调笑着:“难得啊,能看见小许总这么激动的时候。”
“你今年感觉难得的时候还少了吗。”许栀清反问回去,又道:“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还用问吗。”他端着语调,满是自恋地道:“肯定是我们太思念彼此,心有灵犀啊。”
“就你鬼话多。”
许栀清牵着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解释着:“我是看你刚刚飞奔过来的样子,忍不住也跑向你了。”
谢嘉珩奇怪:“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啊。”
“是,所以——”
许栀清道:“我希望你能永远坚定地奔向我,而我也会在你奔向我时,坚定地奔向你。”
第66章 66
许栀清到信安总部上任的当天,谢嘉珩借着拜访许父的名义,跟着她到公司。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公司有保安。”许栀清见他沿路观察周围,不由觉得好笑。
“你公司保安不也认识许承维吗,万一不敢动手呢。”
许栀清见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打趣道:“看来是上次没有揍爽。”
谢嘉珩把手插进口袋里,正经道:“我可不是那种没素质又粗暴的人,平常不轻易动手的,上次叫英雄救美。”
“......”
“你拜访我爸什么?”许栀清言归正题。
现在他们家里的关系很紧张,许母和许父在商谈离婚的事宜,他们中间牵扯到集团的股权、名下几处不动产,和数不清的资金,估计一时扯不清楚。
许父因为孟家的事对许承维失望透顶,但有爷爷奶奶夹在中间,不能苛刻他。许父也知道离婚后,许栀清肯定会向着母亲,可是又清楚许承维不行,公司最后只能交给她管理。
而许母除了在找离婚的律师,也在咨询把许承维送入牢里的事,不断地收集着证据,准备的差不多了。
一家人各忙各的,都在算计彼此。
现下谢嘉珩前去拜访许父,许栀清想不出来他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去年宣布联姻,为的是两个项目,现在拾光快完工了,按理还有个项目呢。”谢嘉珩提醒着。
“是啊,我差点忘记这件事。”
当初定的是合作两个项目,拾光酒店是天成已经拍下地,两家有初步的想法,所以先签合同实施,后来又因此准备做连锁酒店,忙得风生水起,反而将另一个项目给耽搁了。
不过定的时候,指的是北京分公司,如今许栀清回到总部,第二个项目到底怎么合作,需要商量下。
谢嘉珩问:“你是怎么想的?”
许栀清不假思索道:“第二个项目,还是给两家分公司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