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雾乐不可支,“你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霍星延:“在公司看的。”
徐云雾:“……”她家这位总裁,真的是百无禁忌。
但无论怎么说,霍星延这神来之笔取悦了徐云雾,当霍星延再度提及一同洗澡时她同意了。
霍星延怔了一瞬,黑眸仿佛忽然有星辰坠入,撞出了突兀光亮。
“你就不怕……”
怕什么还未细说,就给徐云雾给阻截了。
她笑了,明润又妖娆:“怕什么?怕你……”
有些话,她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音量小得近乎微无。然而,这些话挑动了霍星延的欲,一出现就是繁盛燎原之势。
进了浴室,开了花洒,热意微薄才漫开他便开始吻她,吻得又急又深。徐云雾舌根都给绞疼了,不由推了他一下。结果不仅没能让他退开些,反而被他整个托起,抵在了瓷砖上。霍星延的这间浴室,风格同大厅一致,冷色调,黑色大石被大面积运用。背脊贴于上,哪怕有热水润贴,身上的旗袍未除,徐云雾都明晰地感受到了冷意。她不由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肢,双臂同时缠住他的脖子,执意在躲这冷意。
“霍星……延。”当带着浓烈酒意的热息沿着锁骨朝下灼吮她的肌肤时,她终于有机会开口,可那声儿有种疾风掠过蔷薇花叶将落未落的靡丽破碎感。
然而这回,霍星延恍若没听见一般,专注攀折蔷薇。
花儿或有抗拒,但在势同排山倒海的撞击下,很快便碎于浩瀚浪潮。
出浴室,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儿了。那会儿徐云雾周身清爽,头发被吹得半干。刚“输”得彻底很想痛揍某人的徐云雾都不得不承认,霍总事后温柔周到叫人想叹息。
背脊贴到柔软那一瞬,徐云雾觉得她可以暂时和霍星延和解。可她没想到,这仅仅是她的想法,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还没舒服一会儿,她日渐熟悉的重量便覆了上来,干净的薄荷气息侵入她的唇齿间时,她反应过来,用力掐了某人腰间的软肉。
“嘶。”
“徐云雾,你谋杀亲夫啊?”
话音间,他强硬地控住徐云雾的双手,压向枕面。
徐云雾冷冷睨他,高贵冷艳的意态,
“到底谁谋杀谁?”
“刚在浴室,那一包东西全给你折腾完了。”
如果她没记错,三只装。看着数量不多,但那过程刺激又磨人,诚然她也从中得了趣,但同时也将她的体力绞灭干净了。
“我想休息。”
“霍星延,你没有心。”
嚷完这一句,徐云雾忽而脸贴霍星延的胸膛,胡乱地蹭着。撒娇的徐云雾,霍星延见得少,也没有抵抗的能力。一瞬之间,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终是松开她,侧躺在她身旁,轻轻地抚摸她的发。片刻后,揪起一缕把玩着,“以后还放狠话吗?”
这般问话,让徐云雾想起了那年中二病晚期的霍星延,不禁笑出声来。
霍星延问她笑什么,慵懒低冷的音调。
徐云雾侧过身,同他脸对脸,“你刚那么凶是想证明你很行?霍星延,你怎么那么幼稚?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中二病已经好了,没想到还病着。”
被说有病,霍星延的俊脸也未见波澜,“霍太这话不对。”
徐云雾:“怎么不对了?”
霍星延:“真要知道?我说了你保证不打我?”
徐云雾压下想捏某人脸的冲动,“不打你。”
霍星延:“那我说了。”
徐云雾:“……”她忍!摊上这么个中二病晚期的白月光,她的忍耐力阔太圈断层第一。
好在,霍星延没再继续造作,他如实道出心中所想,“我现在这些症状,可不是什么中二病。”
“那是什么?”
霍星延凑近吻了她的额头,“我这叫情不自禁。老婆过于漂亮,我的自制力岌岌可危。”
“不是想证明自己很行,只是想贴近你,汲取你的气息。”
初衷是柔和的,甜蜜的,不含一丝杂念的。会急切,发了狠的要她,不过是人性贪婪,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神魂激荡时,恨不得能将她捏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话落时,徐云雾的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她主动吻他,柔和缠绵,有种安抚的意味,“霍星延,我会陪你很久很久的。”
“以后若是吵架了,我愿意让着你一点。”
霍星延被这话逗笑了,“怎么个让法?”
徐云雾竟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吵完架,我不会赶你去客房,你可以睡在房间的地上。”
霍星延:“……霍太真大度。”
这个晚上,霍星延再未折腾徐云雾了。他和她闲聊,多是没有意义的话题,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烦,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深夜幽静,云雾窝在他的怀中眉眼间藏着欢喜,他的那点自己都不敢多想的妄念实现了。
从今往后,他有家了。
忽而一瞬,他低柔地唤了声,“徐云雾。”
徐云雾轻轻应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