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稳固两地界限,再将逃出来的鬼魂解决掉,事情就结束了,
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所以林芋很早就画好了筑界符。
在得知蓝家人约她的地点处于其中一处封印之地上方之后,林芋便将所有新画的筑界符都带上了。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要不然现场画不知道要耗多少时间。
林芋微微叹气,随手将筑界符扔出去。
随后金光一闪,半空中的阴气荡涤一空。
整个房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当然。
被林芋砍出来的裂缝是没办法复原的。
本就奄奄一息的赖廖坤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有的布置都被林芋随手解决。
他目眦欲裂,一口气没喘上来,大张着眼睛就这样气绝身亡。
林芋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管了。
身后的蓝家人已经被鬼包围。
他们几个本就是普通人,又喝了符水,在那些鬼眼中就是个香饽饽,一层又一层的,将他们挤在了中间。
方淑静已经快要吓疯了。
她还没从前几天的噩梦中缓过劲来。
蓝瑶也是面色发白。
先前为了求活说出了要和蓝家划清界限的话,现在她也不好意思和方淑静他们几个走得太近。
她只能独自躲在角落,捂着耳朵双目紧闭,期待林芋能快点解决这些东西,她也好离开这里。
索性林芋的动作确实很快。
鉴于这逃出来的鬼魂实在太多。
她直接将整个酒店都封住,然后召了鬼门。
对此,林易初几人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那边都是这样做的,自然没什么好惊奇的。
但是方淑静几个没见识过啊。
他们以前满心满眼地觉得林芋就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哪里想过世界上居然真有鬼门关这种东西。
当然。
还有阴差。
看着那门内走出的黑衣身影,方淑静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蓝瑶也是面色发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突然发现,她和林芋似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所在乎的那些,对林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难怪。
之前她就听说过圈内的豪富经常给林芋送礼,还对她毕恭毕敬。
那个时候她也以为林芋是骗子,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现在看来,应该是林芋帮了他们才对。
蓝承荣和蓝启呆立在一旁,内心有种难言的感觉。
几乎是瞬间,林芋就成了他们触摸不及的人物。
她会的这些本事,简直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尤其是门内走出来的那个黑衣人。
蓝承荣和蓝启都不敢直视他,偷偷瞥了一眼就背过身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时候还是装傻子比较好。
林芋那头很快就处理好了一切。
毕竟鬼怪出逃,底下乱作一团,阴差们也忙得很。
有林芋帮忙收拢好这么一批,对他们来说省了不少的事情。
至于罪魁祸首。
虽然他已经身首异处,但是他的魂魄还在。
至于他该如何定罪。
那就不是林芋能管的了。
想来地府的人会有公正的判决。
就是……
她还是有些好奇。
林芋看向阴差:“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蓝瑶睁大了眼。
她居然敢这么和那个阴差说话!
阴差迟疑片刻后,点头。
林芋眉头舒展。
她就说嘛,她怎么可能认错。
正想着呢,阴差摘下兜帽。
看到他面容的一瞬间,所有的回忆全都涌现。
林芋有片刻的失神,口中喃喃道:“傅渊……”
阴差点头,声音略微嘶哑:“是我。”
林芋有些茫然。
上辈子她被困在赖家的地牢之中,浑浑噩噩,终年不见天日。
偶尔有一时半刻清醒的机会,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牢之中、旁边还尽是些飘来飘去的阴森鬼物。
虽然她也是鬼,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怕鬼。
在地牢的那一段时日,对她的精神是极大的折磨。
偶尔有那么一会清醒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可就在那么恐怖的地方,她认识了一个人。
不对。
认识了一个鬼,他叫傅渊。
他们两个是那些鬼里头少有的,可以清醒的鬼。
靠着对方,他们才能在那里撑下去,不被逼疯。
可这样的日子,终究没有尽头。
直到有一天。
地牢的结界被破开了。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现在一想,那不就是阴差吗?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知道。
下意识的,她和傅渊结伴跑了。
两鬼相携在林子里逃窜,逃着逃着,他们看到了一个山洞。
见附近还有黑衣人在搜山,两鬼当机立断钻进了进去,打算先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