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唳!离婚!”宋千予哪里有被这样对待过, 当即大吼道。
唐鹤唳瞪着宋千予,面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那一双眼睛更是像要生生将她剥皮一般,周遭的气压开始降低,从唐鹤唳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发颤。
“你为了他,要和我离婚?”唐鹤唳的声音低沉又危险。
偏偏宋千予也来了脾气:“对!我记得是唐总说的!只要我遇到了喜欢的人,唐总自愿退出。”
唐鹤唳一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宋千予,连呼吸都变得卑微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宋千予看着唐鹤唳这般,心下一软,将头撇朝一边沉默着。
“我不信。”
随着这一声话音落下,豪车开始启动,油门的轰鸣声扰乱着往常平静的路面。
宋千予紧紧地拽着安全带,车身的急速行驶带给她了极大的不安全感,从车窗外看去,她熟悉的街道在逐渐后移以至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她全然不熟悉的街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宋千予慌了。
唐鹤唳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眸森然,眼底逐渐酝酿着一场未知的风暴。
车子在郊外的一处别墅停下,宋千予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不熟悉的感觉加上此时的低压让她产生了强大的抵触。
可唐鹤唳没有给她思考和停留的时间,强势地伸手将她打横抱进去,整个房间是极具冷淡的黑白配色,一看就是唐鹤唳的风格。
这里应该是唐鹤唳安置在郊外的一套私人房产。
宋千予意识到唐鹤唳要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然被唐鹤唳带进了主卧,身后传来极软的触感,宋千予才晃过神来,自己所处的位置。
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唐鹤唳以更大的力气强势压制。
下一秒,他俯身,用唇舌欺上,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的氧气全部抽离。
她凭着尚存的理智试图将他推囊开,推不动,攥紧了拳头也没用。
反而加重了唐鹤唳的怒意,像是忽然翻涌而起的惊涛骇浪一般大有要将她整个吞没的趋势。
宋千予怕极了,不敢停止挣扎的动作,唐鹤唳也不管,大掌带着炙热的温度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
唐鹤唳很了解自己,一阵阵的酥麻的感觉让宋千予不自觉地有些羞耻。
胡乱推搡问她的动作也不受控制地碰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还没来得及惊讶,唐鹤唳发起的巨大攻势就让她再无可逃的机会。
整个房间的温度逐渐上升,而她身上的衣服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件又一件地消失。
喘息间,宋千予好不容抢回了一次可以说话的机会,张口的声音却是异常的娇软:“唐鹤唳,你这是违背协议!”
唐鹤唳已然沦陷,根本不想再去和宋千予谈论什么协议。
就算他是一个小偷是一个小人又怎么样?
他就是做不到眼睁睁地将宋千予送到那个方南忆的手里。
况且那个方南忆凭什么?
地位?财富?权势?哪一点能赢过他?
“叫我老公。”唐鹤唳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宋千予完全弄不清楚唐鹤唳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自己说一头,他说一头。
他自己都承认了他当初是为了利益才接近自己!
他自己也说过如果自己说自己遇到了喜欢的人,会放自己离开。
现在,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
宋千予不满,找准了一个时机朝着唐鹤唳的下面踹了过去。
巨大的疼痛,掀起了唐鹤唳的报复心。
当即就朝着宋千予的娇嫩的唇上咬了上去,宋千予也不服输。
一来二去,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二人的唇间。
唐鹤唳先一步松了口。
一双眼睛不甘地瞪着宋千予。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唐太太!不是方南忆的女朋友!”
宋千予不甘示弱:“我只是我自己。”
唐鹤唳望着宋千予,胸口在巨大地起伏着,眸色深沉得几近浓墨,里面还燃着不可见的火苗。
转而又瞬间低沉了下去,起身独自坐在一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宋千予赶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起身迈步离开。
手才搭上门把的瞬间,她听见身后的唐鹤唳闷声问道:“宋千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宋千予从未见过唐鹤唳会如此不自信,一时怔在原地。
讨厌吗?
谈不上。
喜欢吗?
她也不敢确定了。
她们之间的感情从五年前到现在牵扯上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她从前爱他爱得纯粹,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唐鹤唳就算只是唐家一个弃子或者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爱他。
可到了现在,她们家族联姻,协议结婚。
太多太多的利益交杂在中间,就连她自己也看不清她自己的心意了。
她离开了五年,不是没有尝试过喜欢别人。
可唐鹤唳在她心底烙印的疤痕太深了,她好像丧失了一切爱别人的能力。
想到这里,宋千予都觉得自己有一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