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宝被木萧萧那随便你怎么干的态度，弄懵了。
在李耀祖欺负他时，是木萧萧伸出援手，没有嘲弄他是个行为怪异的“傻子”。
他以为木萧萧这么善良，肯定会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对，你想做什么，我们不拦着你。”于子航认同地点头，“真的，那些人罪有应得，该死！”
从小黄豆的视角里，那些人的嘴脸是那么丑恶。
于子航甚至有点想撸着袖子，帮李家宝报仇。
李家宝被两人的反向操作，弄得脱口而出：“你们不劝劝我？”
于子航心说，我要不是理智尚存，我都想动手帮你惩罚那些恶徒了。
“劝有用，我就劝劝你。”木萧萧从善如流。
李家宝：……
您这随意的态度，真的想劝人吗？
“别呆站着了，边走边说吧。”木萧萧说，“你应该知道那个红裙鬼怪是什么吧？”
可能实在没有预料到木萧萧的态度，李家宝反应慢了半拍。
他犹豫道：“似乎……是我制造出来的，但是我掌控不了它。你们现在离开，还有活路。”
“鬼怪还可以被人为制造出来？怎么制造出来的？”于子航惊讶的同时瞥了眼李家宝。
虽说木姐没有直接劝李家宝，但是就这两三句话，木姐已经掌控了全场。
看看这李家宝，还不是一脸懵逼跟着木姐走了。
木萧萧说：“条件达到就可以，你多看看日记。”
于子航低头翻看日记，见到李家宝发现李老六是害死李家珍的罪魁祸首之后，趁着李老六酒醉，想要杀死李老六。
只是李家宝到底是个少年，李老六酒量又好并未酩酊大醉，李家宝差点被李老六反杀。
李家宝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因自己无法为姐姐报仇而难过。
他多希望姐姐出现，杀死这个混蛋。
然后，他就看到了红裙鬼怪。
红裙鬼怪杀死了李老六。
刚出来的红裙鬼怪还没那么强，红裙鬼怪杀人越多，力量越强，村里开始流传着李家珍化身厉鬼回来复仇的消息。
在这种传闻之下，红裙鬼怪变得更加强大。只是它杀人时有限制，又有狗看守着村民家的大门，无法一次性杀太多人。
“这是被人类的情感凝实而成的鬼怪？”于子航有种看完书本后，总结中心思想，询问老师木萧萧的错觉。
木萧萧颔首：“家宝天生就有灵力，他太想他的姐姐回来了，这个想法在他濒死的一刻达到了顶端，所以复仇的鬼怪出现了。”
鬼怪复仇之后力量强大了，而村民们的恐惧害怕成了鬼怪成长的养料。
“等等……不管是李家宝，还是村民都觉得这个复仇的鬼怪，会把全村都杀光。
这个被想象出来的鬼怪，岂不是真的会把全村都杀光，才肯罢休？”于子航打了个抖。
他感觉这个鬼怪也太棘手了。
村民但凡有点心虚，就会怀疑鬼怪会杀死自己，这无疑助长了鬼怪的力量。
狗叫声停了，似乎是鬼怪今日的杀人额度到达了上限，暂时离开了。
三人虽然走着，但是步伐速度很快，地面上流淌着的血水溅起。
村里的路上，时不时能看到一具尸体。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于子航问木萧萧，“是那些坏人吧？”
“是。”木萧萧瞥了眼于子航，“你之前不这样的。”
大巴上时，于子航办事还挺独立。
现在怎么和她养的崽一样，什么事情都要问她。
于子航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依赖木萧萧了。
想了想，他觉得大概是有个参考答案在身边，做了题之后忍不住对答案，看看自己的正确率。
他独立思考过了，才问，这并不算依赖她。
“还有遗漏的吗？”李家宝的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
不管是荣誉，还是将来，他都不要了。
他要所有伤害过他姐姐的人，血债血偿。
即便是最后，他死在鬼怪的手中，也无所谓。
“还缺了一个李胎记。”木萧萧说。
李家宝道：“我要去找他。”
“鬼怪会优先杀仇人，既然它出现的契机是为了复仇，必然会干掉李胎记，你不用出手。”木萧萧抓住了李家宝的手腕，“你的手应该握笔，而不是握刀杀人。”
李家宝紧绷着脸，内心挣扎。
他倒不是非要所有人一起死，只要害他姐姐的人死掉就好了。
可是现在事情早就超出了他的控制。
于子航觉得木萧萧的分析有点问题。
这鬼怪要是优先杀死害死李家珍的人，那鬼怪怎么半道上跑李家杀他和木萧萧？
木萧萧注意到于子航的表情，板着一张脸：还不是因为我倒霉。
游戏那么针对她，她拉怪的能力杠杠的，千里之外的鬼怪都能被这倒霉值吸引过来杀她。
于子航没有读心术，不懂木萧萧在想什么，但他感觉自己的怀疑，似乎戳到了木姐的痛点。
“木姐，你怎么还和李家宝在一起？他和厉鬼是一伙儿的！”文心娴一脸狼狈，脸上还有血痕。
西装男的状态也不太好，端正禁欲的西装都变得破破烂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