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震声:“除了我们家世子,没有人——”
燕宁:“......”
听秦执各种介绍岑暨为了胜任提刑官这一职位是如何自律执行零零七式卷王作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有娱乐没有交际睁眼闭眼都是卷宗学习,还曾创下过一个月踏出房门一步,半年未出府的记录,燕宁已经是目瞪口地,不能用震撼来形容。
好家伙,这到底是什么卷王精神,她当年高考都没这么努力过,这年头读书人都这么拼的吗?
秦执夸张式手舞足蹈介绍完,还不忘朝燕宁寻求认可:“燕姑娘,您说,我们世子是不是很优秀?”
“优秀优秀。”
燕宁鼓掌,心悦诚服:“特别优秀。”
光是能在房间里宅一个月不出门,这就已经能秒杀很多人了,扪心自问,她做不到,会被憋疯的!
听到燕宁夸赞附和,秦执脸上笑容扩大,心中喜滋滋给自己点了个赞。
虽然他们世子身上缺点一箩筐,但只要肯多扒拉扒拉也能发现不少优点,瞧这不就是么?
只要让燕姑娘看到世子的好,那两人成的可能性不就又大了一点么。
想到在这儿,秦执不禁面露期待,再次撺掇:“燕姑娘,要不您考虑考虑搬来提刑衙门住?省得还要日日来回跑...”
而且还能增加相处机会,方便培养感情!
秦执已经知道岑暨聘请燕宁暂时充当提刑衙门编外仵作的事儿,对此,秦执高兴之余也忍不住心中嘀咕,他发现世子还真是爱口是心非说一套做一套。
也不知道是谁先前梗着脖子打死都不许让去找燕姑娘来帮忙的?
结果现在倒好,为了能将人顺利留下,甚至连俸银都尽数上交。
照这个趋势下去,估计离清算名下资产连田庄地契都双手奉上的一天也不远了。
秦执心中啧啧,深觉自家世子是真人不露相,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上已经开始步步为营试图将人套牢。
谁说世子一窍不通的?
这分明就会得很嘛!
不知道秦执已经意|淫的没边,见他一脸殷勤大搞推销,极力劝说自己入住单位房,燕宁疯狂摆手,十动然拒:“不要!”
“为啥?”
没想到燕宁拒绝的这么干脆,秦执立马就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
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时时刻刻都能见面,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啊!
难不成燕姑娘真对世子一点意思都没有,纯属世子单相思?
好不容易铁树开花,结果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这未免也太惨了一点!
无视秦执希冀目光,燕宁斩钉截铁:“因为不想被卷死!”
单位提供住房未必为了方便员工上下班减轻员工负担,也有可能是为了能更好的随传随到就地组团加班。
更何况岑暨还是一个能一天只睡四小时的卷王,这要是真搁衙门里住着,不通宵达旦零零七都说不过去。
燕宁表示,工作和生活必须分离,下班时间见领导与变相加班无异,拒绝内卷,从我做起!
见燕宁一脸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王岑暨抓壮丁,秦执:“......”
完了,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说错话了???
...
燕宁今日这趟出门所耗时间远超她预期,出去的时候是艳阳高照,结果现在回来就已经是明月初上夜幕降临。
悠闲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对于忙碌中的人来说,时间就恍如沙漏,悄然流逝而不知不觉。
燕宁不禁感叹,看来兜兜转转一圈,终究还是逃不过披星戴月打工人命运。
今儿还是一个热身,目测明后两天会更忙。
毕竟三天破案期限确实是有些紧迫。
今天虽说是跟着跑了一天,但真正得到的有用消息却十分有限。
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想要如期破案估计还有些艰难。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神侦探柯南,线索也不是你想要就会被人理好了递到手边。
也不知道岑暨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连这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事都做得出来。
一想到岑暨故意使出激将法强逼沈云舟与他打赌,还应下沈云舟苛刻条件,将自个儿后路给断了个彻底的孤注一掷行为,燕宁就忍不住咬牙叹气。
他自己要逞能装逼就算了,居然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给她出气,并试图以此为借口道德绑架鞭策她努力干活偿还“恩情”,心眼儿简直不要太多!
所以事实证明,千万不要轻易相信职场上司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弯大献殷勤。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以为人家是对你好,其实很有可能是给你画大饼忽悠你死心塌地给他卖命,保不齐还是用完就踹的那种。
燕宁觉得怀中揣着的这纸赌约就仿佛是一烫手山芋。
她忍不住阴暗想,要不也让岑暨见识一下人心险恶,反正沈云舟与岑暨这两人谁吃瘪对她来说都差不多...
燕宁一边摆烂与职业道德中间反复横跳,一边闷头就往府里走,结果才走了没两步,身后冷不防就响起清冷男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