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来的猝不及防,秦执瞬间惊呆。
万没想到岑暨居然还能甩锅,眼看自己就要被扣上一顶“暴力”大帽,秦执赶忙跳脚大声辩驳:“世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动手的是我,但我全都是看你眼色行事啊!”
秦执:玛德好险,差点就要背锅了!
岑暨面色一僵,立马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冷冷:“闭嘴!”
这次秦执没有直接滑跪道歉,而是沉默三秒,在岑暨的死亡凝视中,二话不说扭头就朝燕宁告状:“燕姑娘,世子欺负我,您快管管他!”
燕宁:“......”
谢谢,您老可真是看得起她!
见岑暨已经朝她看来,燕宁抹了把脸,赶紧撇清关系,手动三连,斩钉截铁:“尊重,祝福,勿扰!”
“......”
在马府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已经不早,天际西隅隐有晚霞浮起,岑暨一行也没闲着,直接就奔城门校尉陈府而去,然而——
“陈奔人还没回来?”燕宁诧异。
来开门的是陈府管家,一听说岑暨他们是来找陈奔的,当即就表示人不在。
“是,我们家公子已经好几天都没在家中了,不知岑世子找我们家公子所为何事?”
听燕宁问,陈管家忙恭声答,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悄悄打量岑暨,显然是对这位“盛名”在外的岑世子颇为好奇。
“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岑暨拧眉问。
“不知道。”
陈管家倒也老实:“我们公子经常在外面留宿,十天半个月不回府都是常事,若是要问公子行踪,老奴还真不清楚,公子喜欢到处跑,眼下不在盛京都有可能。”
陈府就陈金钟与陈奔两兄弟,陈金忠是城门校尉成日里忙得很,没有时间去管陈奔,相比于王天昱与马文才来说,陈奔显然就要自由许多。
而陈奔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时常喜欢在外呼朋结伴,要是哪日见他成天待在府里那才是出了稀罕事呢。
见岑暨面色不渝,陈管家忙道:“这样吧,老奴这就差人去公子常爱去的那几个地儿找找,若是找到了就及时告诉您,也免得您空等。”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没想到来陈府却扑了个空,岑暨揉了一下额角,正准备叫人去将那日在船上献艺的春花秋月姐妹俩喊来问话。
毕竟之前玉楼春被围困的记忆太过深刻,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岑暨是决计不想再踏入秦楼楚馆半步。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嘱咐,就听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就是陆兆着急的声音:“世子,可算是找到您了,您先赶紧回一趟衙门吧,王家人这会儿已经闹起来了。”
口是心非
等燕宁等人赶回提刑衙门的时候, 果然就看见衙门门口已经多了一辆马车并几匹马,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王家人的。
刚在在路上的时候陆兆就已经大概将事情经过介绍了一遍。
简单来讲就是当王天昱的死讯传回王家后,王家上下瞬间就炸开了锅, 特别是王夫人, 压根就接受无能直接就被这一噩耗给打击的晕了过去, 幸好有略懂医术的下人死命掐人中给唤醒。
王夫人醒来后, 第一件事就是先对前来报信的陆兆拳打脚踢外加一通胡乱抓挠,试图以此宣泄丧子情绪。
而陆兆虽然身手不错,但在王夫人毫无章法的无差别攻击之下还是不幸负伤,加上王夫人官员家眷的身份摆在这儿,陆兆也不能直接还手,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说到这儿的时候,陆兆还不忘指着自己脸上多出来的那几道还泛着血丝的抓痕让岑暨看,语气忿忿:“人又不是我杀的,怎么就净冲着我来?”
陆兆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冤, 不过就是去传个话, 而且他自诩措辞也还行, 结果那位王夫人还是跟疯了似的拼命对他又抓又挠。
他还算躲得快的,若是真让那长指甲给怼眼睛里, 他现在恐怕都不能好好站在这儿了。
王夫人在撒完泼之后就跟着陆兆去了田庄。
虽然那会儿岑暨他们已经走了, 但这并不影响王夫人的发挥。
一听说庄子上的那些人一直阳奉阴违悄悄帮着王天昱逃避学习,甚至此次王天昱会出事也多半是因为庄子上的人看护监管不力,所以王夫人当场就大发雌威,直接就命人将庄子上的那些管事仆役给捆了准备带回府里发落。
等将庄子上的人处置了, 王夫人立马就想起来自己儿子的尸体还在提刑衙门放着, 于是转道气势汹汹就往提刑衙门来。
而王夫人来也不是为别的,就是想将王天昱的尸体带走, 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新设的提刑衙门不靠谱。
加上岑暨从前与王少卿闹过不愉快,怕岑暨心怀怨恨公报私仇不好好办案,所以想将这个案子送到大理寺或者刑部去,让大理寺与刑部还王天昱一个公道。
王夫人态度坚决,但在岑暨没有回来之前,陆兆是绝计不会叫王夫人真将王天昱的尸体给带走的,于是就令衙差们先将人给看好了,他则去找岑暨回来坐镇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