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在面对那些高智商的罪犯,他都未曾有这种感觉!
纪邵军刚给一个要艺考的学生补完课。
今天白蔹跟纪衡要来吃饭,他与沈清正在菜市场买菜。
相处这么长时间,纪邵军也从纪衡那得到了白蔹爱吃的菜。
「真奇怪,」沈清听着这些菜,倒是意外,「我以为她会喜欢北城的菜系,没想到她喜欢的依旧是湘城菜系。」
她记得白蔹第一次来吃饭,她做的就是北城菜系。
难怪白蔹当时没吃几口。
「阿蔹也是我们湘城人。」纪邵军不乐意沈清这么说。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纪邵军一手拿起一颗青菜,帮沈清挑菜,一手接起:「喂,你好。」
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什么?」纪邵军忽然抬头,他放下手里的青菜。
看到纪邵军这样子,沈清心里也是一突,让她想起了几年前,「怎么了?」
她连忙放下菜,跟上去。
「去警局。」纪邵军来不及解释,直接往菜市场大门口走去,与沈清打车去警局。
**
警局。
老太太跟她孙子被好好安顿在招待室。
纪邵军跟沈清到的时候,警察刚做完笔录。
「阿蔹?」看到白蔹没事,纪邵军狠狠松了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姜鹤还在低着头。
纪邵军看着白蔹半抱着姜鹤,认出来,那是她的朋友。
白蔹手机被警察收走,她抬头看着纪邵军,摸摸鼻子,认错:「我把人给打了。」
「你打人?」沈清看着眉眼漂亮的白蔹,低敛着眉头,连忙转头对警察道:「警察大人,你们可别冤枉人啊,你看这孩子,像是会打人的吗?」
她嗓门大,说话的时候有点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早就忘了,白蔹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她还说白蔹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警员都被她这么蛮不讲理的一吼,直接愣住在原地。
白蔹在一旁无辜的眨眼。
还好还好,她也不算很会打。
对方肋骨也就断了那么一二三根吧。
沈清与纪邵军被警员带出去了。
白蔹继续坐回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慢慢拍着姜鹤的背部,慢悠悠地道:「你怎么还没恢复好,再等下去小毛同学要炸了这里了。」
外面。
沈清还在与警员喋喋不休的说着。
纪邵军皱眉,只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警员带纪邵军去休息室去见那位老太太,他看着纪邵军像是个冷静的,压低声音提醒:「你们俩最好请求对方原谅。」
白蔹还是个学生,姜鹤现在有应激反应,他们将两方隔开。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是方才的李老太太与她孙子。
警员一打开休息室的大门,沈清就感觉到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氛。
「局长。」开门的警员十分恭敬,「人我带来了。」
局长并没有回话,他正在与人陪笑,「李老太,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李老太太手里抱着孙子。
若是白蔹在这,一定能看到——
他们说拿去做「证物」的手表,此时正被这个小男孩拿在手里把玩。
李老太太眉眼凌厉的扫向沈清与纪邵军,她「啪」地一声放下茶杯:「带他们来干嘛?」
方才还跋扈的沈清一听警员叫里面的人「局长」,表情就变了,她一句话没敢再说。
面对普通民警,她还敢大声说话,可局长这种哪是普通老百姓能见到的,平时也就在电视新闻上看看。
她下意识的抓住纪邵军的衣服。
「没听到李老太太的话?」局长没看纪邵军与沈清,瞥警员一眼,「还不快带走。」
警员连忙将两人带出去。
「警、警察同志……」沈清声音紧张。
「这位阿姨,」警员抬起眼皮,看沈清一眼,严肃道:「我看你们还没弄清楚这件事,你侄女打的是谁你知道吗?」
沈清一愣。
「陈家你们知道吧?」警员看着沈清与纪邵军,再度叹气:「你说何必?为一个手表闹到这种地步,她很显然,想计较到底,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整个湘城,谁不知道陈家、任家这两大家族。
「纪、纪邵军,」沈清抓着纪邵军的衣袖,嗫嚅着开口,「你给你弟打个电话吧……」
如今这种情况,他们这种普通人肯定是插不了手。
好像……
也只能找任家了。
警员本来要走了,听到沈清的话,脚步一顿。
他诧异的看着穿着朴素的纪邵军沈清二人,这俩也是有后台的?
休息室门打开。
李老太太抱着她孙子出来。
她孙子手里拿着姜鹤的手表,手表屏幕亮起一道蓝光,无声的亮着,是一个通讯电话。
没有人接听。
又很快熄灭。
与此同时,白蔹被收走的手机也开始震动。
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没看到。
小男孩一手拿着手表,一手比着一个小手枪的姿势,冲着纪邵军沈清二人嚣张的开枪。
李老太太显然也听到了沈清对纪邵军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