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夔见到她吞了药,这才松开了怀里的人。
鹤语现在气得脸色发红,还捂着喉咙咳嗽,那股在嗓子眼里的苦涩,怎么都驱散不了,她气得不行。
“谢夔,你不要脸!你怎么,怎么,怎么能这样!”鹤语气得一张脸通红,倒是比之前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气色了不少。
“嗯?”谢夔像是不解一般抬头,看着她,“不是殿下要求的吗?”谢夔疑惑问。
鹤语:“我什么时候要求你,你这样,这样喂药?”
亲她一口,然后给她喂药,这种可恶的办法哪里是她要求的?!谢夔简直就是在倒打一耙,鹤语生气想着。
谢夔摊手,“殿下不是说只有你喝药,我不喝药不公平吗?”
“可是你不是也没……”
鹤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谢夔那双含笑的眼睛,然后听见后者的声音又落了下来。
“殿下又担心我喝了药会不好,所以,我尝了,再喂殿下,这有什么问题吗?”谢夔坦诚问。
鹤语:“你!”她伸手朝着谢夔的方向狠狠地指了指,可是偏偏现在谢夔说的话,简直令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片刻后,鹤语才道:“那,那我也没有让你那样……”
她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反而先是耳根泛了红。
谢夔却立马明白了鹤语的意思,他轻声一笑,凑到了鹤语的耳边,“殿下不喜欢?”
鹤语立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这一次,别说耳朵红了,就连脖子都变红了,“谁,谁要喜欢这样?”亲着自己喂药,这种不要脸的事,她怎么可能喜欢?怕是就只有眼前谢夔这种登徒子喜欢吧!
“是吗?”谢夔笑着看着鹤语的反应,现在这么鲜活的殿下,比先前躺在床上,连跟自己吵架的力气都没有的殿下,可爱多了,“那日后,殿下可要自己喝药?”
鹤语:“……”
她先前压根没能琢磨回味过来,这时候听着谢夔的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留神,掉进了谢夔布下的陷阱里。
她捏紧了身下的被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不甘心瞪着近在咫尺的谢夔,回答不上来。
不过,谢夔现在也没有想要逼她的意思。他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袋子,从里面捻出来一枚朱红色的果子,递在了鹤语的唇边,语气里带着浅浅地温柔的笑意,“殿下,张嘴。”
鹤语闻到了鼻翼间传来的甜滋滋的味道,秒忘了刚才自己还在跟谢夔斗气,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在谢夔手指间捏着的那枚腌制的杨梅。
不过,与此同时,她还不忘记咬住了谢夔的手指。
这算是她对谢夔小小的惩戒和报复。
那小小的虎牙,带着几分泄愤的意思,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后才松开。
腌制杨梅的酸甜味,在这瞬间,在鹤语的口中弥漫开来,她惬意地眯了眯眼睛。这股甜味,驱散了刚才喝药后,带来的苦涩的味道。
而在时候,被鹤语含进了嘴里,还咬了一口的谢夔的手指,变得有些僵硬。
僵硬的可能还不只是那两根手指。
谢夔当然不会觉得自己被鹤语咬了一口就很痛,相反的,刚才鹤语报复性地将自己的指尖也卷进了唇舌间时,那柔软的小舌头,意外地舔舐着他的指尖,谢夔顿时就感到了小腹处冒出来一股邪火。
看着现在美滋滋地品尝着嘴里的杨梅的甜味的鹤语,谢夔眼神一暗,低声道:“殿下,我刚才也喝了药。”
鹤语一脸莫名地看着谢夔,不知道他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很苦。”谢夔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说,“也想吃点甜的。”
第100章 痴缠
直到这一刻,鹤语眼里仍旧残留着几分茫然,她还没有意识到谢夔的真正意图,很是天真指了指那小几上的腌制杨梅,“又没不让你吃。”她说。
谢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勾唇笑得有些深意,“那就多谢殿下。”
刚说完这话,谢夔就已经朝着鹤语的细腰伸手。现在对方都还算是坐在自己的怀中,他几乎轻而易举就将对方拉到了自己跟前,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鹤语那张红唇。
当谢夔的气息再一次将鹤语包裹时,在这瞬间,鹤语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又做了什么。
她又想骂谢夔不要脸,可才张口,鹤语就感觉到面前的人灵活的舌尖已经探了进来。
她最重要的关口失守,被面前的人强势扫荡,占有了每一寸的领土,也让原本属于自己的每一分领地,都侵染上了眼前这侵略者的气息。
谢夔刚才唇舌间的苦药味,现在也传到了她的舌尖。
两人开始争夺舌尖的那枚小小的杨梅,到最后,鹤语已经喘着粗气,面颊一片红润。
谢夔低笑着看着现在已经趴在自己胸口前,只顾着喘气,忘了要回头找自己算账的鹤语,他伸手将鹤语面颊旁的碎发绕着自己的手指头卷了卷,另一只手,则还是强势地搭在鹤语的腰上。
“殿下还觉得苦吗?”谢夔笑着问。
鹤语:“……”
“还想吃杨梅吗?”
鹤语:“……!”
她这一段时间都不想再吃这玩意儿!一点都见不得那种!
鹤语有心想要坐起来教训谢夔,可是刚才谢夔压着她狠命亲的时候,她已经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懒得抬头,鹤语直接伸手,在谢夔的胸口揪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