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已经成亲了,她竟还想着离开他。
如今连骗骗他都不愿!
他不是说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信她。
即使是骗他,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自己会骗自己,为什么连骗骗他都不肯!
如今还要离开他!
埋藏在心中黑暗的种子隐隐有成长的趋势。
痛苦到了极致,他竟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
“给我选择的机会……”他像是突然冷静下来,伸手抚上女子的脸。
指尖下的动作温柔缱绻,陶夭却心慌得厉害,因为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了。
冰凉阴冷的抚摸伴随而来一阵晕眩感。
在失去意识时,她看到少年勾唇笑了笑。
“姐姐想离开我么?”
“休想!”
昏暗的屋子,空旷阴冷,只有一张床榻。
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泛着幽暗的光芒。
陶夭再次醒来时,全身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的眼睛覆上一层柔软的丝绸,让她看不见任何事物。
她想将眼睛上绑着的丝绸拉下,费力抬起手,而这一动,锁链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陶夭有些慌了,她想用灵力,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也被一道禁制给封住了。
她现在脆弱得如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昏迷之前,她看到云灼笑了笑。
却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是他把她绑在这里的么?
他可以因为她的隐瞒而生气,可是为何要绑着她?
陶夭挣扎着想起来,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响声更大了。
她听得有些烦,同时也发现了,她的双手双脚都绑上了锁链。
锁链不是很长,她的双手双脚可以移动,她推测这个长度,大概是不能离开床榻的长度。
她讨厌极了这种被困住的感觉。
在一片黑暗中,没有灵力,伴随她的只有锁链撞击的声音。
许是她的动作太大,她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响起。
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了。
营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下意识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可是她忘记了,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她什么都看不见。
而她的力气根本抬不起手扯下眼纱,就连坐起来都费劲不已。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她面前停下,床榻沉了沉,是那人坐了下来。
因为来人坐得有点远,她没有视觉,也猜不准来的人到底是谁。
是云灼吗?
第205章 别想离开我
来人没有说话,她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的拉锯,格外令人不安。
陶夭不清楚对方是谁,她压下心的焦虑,“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而对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了起来,她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眼纱不厚,但是这个屋子太暗了。
来人走了两步继而停下,她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像是蹲下衣服摩擦的声音。
“你是谁?”
陶夭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但他们的距离近了一些,她闻到了空气中的异香。
熟悉的香味。
她不确定地问:“你是……云灼……”
话音未落,她的脚踝便被人握住。
她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官都像放大了一般。
触摸她脚踝的手掌温度有些低。
冰凉的触感就像被毒蛇爬在身上,她不由颤抖了一下。
“松开!”陶夭的声音微微发颤,此刻她没有灵力又被束缚住让她没有安全感,“你是云灼吗?为何不说话?”
“松开?”云灼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蹂躏嫩白的脚踝。
他看到女子白皙的脸渐渐泛红,心中生出几分愉悦,“我为何要松开?阿灼是姐姐的夫君,阿灼难道碰不得?”
他看到陶夭紧抿着红唇,“倒是姐姐,还是如此口是心非呢。”
陶夭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让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放开我,今日之事,我不会与你计较。”
又想逃离他?
云灼眼神阴鸷,毁灭欲疯狂袭来,却又狠狠压下。
“姐姐为何会觉得我会放你走?”
他松开她的脚踝,怕情绪失控会力道也跟着失控,“我说了,姐姐休想离开我。”
陶夭处于气恼中,根本不明白云灼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离开不离开,他不是在介意她隐瞒他的事情吗?
“你放开我,有事就说事,难道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吗?”
“啪嗒”一声,束缚她一只脚的锁链打开了。
陶夭微微蹙眉,她说服了云灼吗?
“姐姐可还记得,一年前我问过姐姐,什么是囚禁。”云灼拿出一条银质的脚链,上面挂了几个铃铛,晃动间发出的声音清脆动听。
陶夭更不明白云灼到底在说什么,太过于细枝末节的事情,她有跟他说过吗?
云灼知道陶夭不会记得。
但有关于姐姐,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他都记得。
他温柔地给她戴上脚链。
陶夭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冷,她不由瑟缩了一下,戴上的脚链立即响起叮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