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害死我爱人前_声声夫人【完结】(111)

  付观棋的动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的亲吻带着撩人的呼吸一路向上攀升,身体也缠上来, 完全覆盖她的后背。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嗓音清冽低沉,语气却柔和:“明天想去哪里?”

  林曦和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视线被墙上投下的影子吸引了过去。

  从墙上的影子看,两个人紧紧依偎,姿态亲昵,乍一看真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但林曦和知道,在影子显现不出的地方,自己的一双手腕正被他反扣在背后。

  她的双手是在他向上亲吻的过程中被扣住的。

  呵?情侣?

  林曦和觉得讽刺。

  墙上影子呈现出的“亲密”,和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一样,都是假的。

  他们是压制与被动的关系,仅此而已。

  林曦和收回目光,冷笑一声,不答反问:“去哪里?你说呢?我想去哪里?”

  见付观棋不回答,她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要去陆泽川那边。我本来就是为了他来的宁州,你干嘛明知故——”

  她的话没说完,耳垂直接被咬住。

  “付观棋!”

  林曦和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是狗吗?!”

  付观棋松口,呼吸在她的耳垂间失去节奏。

  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林曦和当然没过完嘴瘾。她缓了一口气,声音低下来,却比刚才更冷:“他爸妈都是特别好的人,我和陆泽川交往以后对我就跟对亲女儿一样。现在陆泽川突然出事,我很想替他们分担一点……”

  她顿了一下,侧过头,斜眼向后看他:“现在我被你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电话都打不出去。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流程走到哪一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呵,要不是你……”

  林曦和明显压抑着怒火,付观棋听得出来,但是表现却很从容,他的语气甚至随着她的音调升高而变得更温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生气,也不用太担心。遗体送检之后还要走初步的鉴定流程,最快也要下周才有初步结论,其实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明天会陪你去的。”

  他说着,唇轻轻蹭过她的颈窝。

  林曦和躲不了,只能被动地任他触碰。尽管她努力装作很冷静的样子,但身体骗不了人。颈侧的青筋因为压抑的怒气开始若隐若现地跳动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付观棋自然也感受到了皮肤下细微的搏动,他舔一下干燥滚烫的嘴唇,紧紧贴上去,顺着那根青筋的走向吮了一下。

  光是吮一下好像还不够,他又张嘴紧紧吸住那一点,像是要把那片皮肤下的搏动都吞进嘴里。

  林曦和被他弄得更加焦躁,颈侧的脉搏因为愤怒和激动跳得又快又猛,隔着皮肤一下一下顶在他的唇舌之间。

  付观棋显然感受到了她的“激动”,他干脆松开她的双手,转而按住头顶,迫使她歪头,让整段颈线延伸并完全暴露出来。

  他低下脸,嘴唇贴着她突突跳动的青筋,深深地吮住,细细品尝她因为自己而加速的脉搏。

  这番嘬吻极其缠绵。

  “曦和,你别急……现在还没天亮,我们也去不了。”他含糊地说:“而且我们还有‘第四次’和‘第五次’没完成……结束以后睡一觉,醒来以后就能过去了。”

  “付观棋……你……”

  在激烈纠缠的呼吸声中,墙上的影子慢慢伏低。两道交叠的轮廓沿着墙角滑落,最后融进床塌的褶皱里,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

  “第四次”来临的时候,付观棋马上撤出,放肆地看她颤抖失态的样子。

  偏偏这时候的林曦和又咬着下嘴唇瞪他,她上挑的眼尾泛着潮红,眼波里恨意分明,却又浮着不自知的媚态。

  恨和春色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付观棋将手覆上去,用掌心感受收缩,想了想,说:“可以试一下连续两次。”

  林曦和不可置信:“你疯了吧?!”

  付观棋亲一下她的眼角,声音低柔,带着鼓励的意味:“可以的,我们挑战一下。”

  林曦和没理会他,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月光,望着望着,思绪忽然飘远了。

  她想起去年的四月底,自己怂恿他一起请三天假。他问那她这三天的试卷怎么办?她说返校再补。他便建议她把试卷带回来,说自己可以帮她写。

  当时她很惊喜,跟他说你要说到做到啊。

  他马上认真地承诺说:我既然说了,就能做到的。

  ……

  现在再回想,会发现他承诺的事情确实都能做到。包括现在。

  他没有再进入,而是直接低下脸,手嘴并用,在一番覆盖、包裹、逗弄之后,只两分钟,她就再次剧烈颤抖。

  这回,林曦和是真的虚脱了。

  她瘫软在被褥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死的……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了。

  付观棋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声音低低的,说话语调如平常一般清冷克制,只是这回带着一丝难得的歉意:“曦和……对不起,等会儿别生我的气。”

  完成了她的五次,付观棋明显松弛下来。他没有急着结束,反而开始随心所欲地折腾起来,一边换着角度一边低声问她:“你是不是不喜欢用一个姿势?我会努力多试几种,你看看你喜欢哪种。”

  他换了一个姿势,观察她的呼吸和脸色,问:“这样……你喜欢吗?”

  见她没有回应,他又换了一种,语气里带着耐心的探究:“……这样呢?”

  林曦和倔强地扭开脸,不看他也不吭声。

  她不知道的是,在付观棋眼中,她越是想表现得无动于衷,就越是欲盖弥彰。

  林曦和想要扫他兴,故意装得像死鱼一样不动弹,想让他自找没趣。

  但是付观棋好像并不在意她的表现,钻研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觉得我跟陆泽川有区别吗?是和他做的时候流得多,还是和我?”

  林曦和一听这话就来劲了,眼睛终于看向他,带着挑衅扬高了音调:“当然是和他了,我跟他做那是你情我愿的,跟你能一样吗?”

  付观棋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失落,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手在她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摸了一把,然后放在两人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沾染的水光,语气漫不经心:“这种程度还不够,是吗?”

  林曦和心里骂了他一万遍变态,面上却还是挑着眉,逞强道:“怎么,不服气?这不就是最基础的吗?付观棋,你不会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吧?”

  付观棋没有回答,而是拿枕头垫高她的后腰,顺势压得更深。这一下让林曦和实在没办法再维持倔强,失控地惊叫起来:“付观棋!你……不能这样!”

  他没有动,就着这个深度压着她,两个人贴得极近,彼此的呼吸毫无章法地缠绕在一起。

  林曦和借着月光看他。

  他的眉眼像一幅被水汽洇开的画,好看得有些失真。平日里那股清冷沉静此刻被一种介于克制和失控之间的神情取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正失神,这片刻的安宁马上被付观棋的动作打破。

  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林曦和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气音。

  她难耐地命令他:“你……你起开!这样不舒服!”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稍微动一下,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思想上想躲开,行动上又完全动弹不了。

  接着,她听见他慢悠悠地问:“曦和,你知道我现在碰到了什么地方吗?”

  马上,他拨开她凌乱的发,贴着她的耳朵轮廓说了三个字。

  没有等林曦和消化那信息,他就直接继续给她一下又一下的强刺激,林曦和再也撑不住,真正地啜泣起来,甚至为了逃避这种感觉开始尝试示弱:“付观棋……我好痛……我好痛……停下来吧……”

  她想,付观棋要是还是人,多少会有点同情心,听到女朋友这样“痛苦”,总会停下来吧。

  付观棋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前世见过太多真正疼痛的人,比如说开颅术后麻醉消退的病人,脸色惨白,瞳孔微微散大,整个人僵着不敢动,连吞咽都小心翼翼;还有颅内压升高的患者,疼到呕吐、蜷缩、冷汗浸透病服,嘴唇发乌却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真正剧烈的疼痛是会让人收缩、回避、僵硬的,而不是像她这样,柔软地舒展肢体,身体不自觉地敞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自觉地迎合。

  她的眼泪是真的,声音里的颤抖也是真的,但那不是痛的反应。痛苦和欢愉的区别,他分得很清楚。

  房间里响起失控的啜泣声,后来啜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了长长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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