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色修身礼裙,棕色波浪散发,气质艳丽,提着颇具质感的小提琴,一登台就引得掌声雷动。
轻缓的钢琴作为伴奏将小提琴如歌如泣的乐声衬托得动人至极。
一首曲毕,她微微躬身谢礼,大厅掌声雷动。
小提琴演奏者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把小提琴随手交给一个人,然后走下台来。
人流顺着她的走势自动分开让路,她站在了谢寒之的面前。
她站在面前,绽开一个笑,微微抬头,主动邀舞,“Shall we dance”
她话音一落,大厅哇哦和有掌声响起。
只是掌声还没蔓延开来,就听到一道低沉简短的,“I'm taken.”
虞鱼这边距那边有点远,听不到具体说什么,只看到周围人有些遗憾,而那个了然后有些抱歉地离开。
插曲结束,安静的大厅慢慢有弦乐四重奏响起。
没一会,虞鱼就从旁边人的低语讨论中知道谢寒之说了。
小提琴手向他邀舞,他回了一句“I'm taken.”
这话常见的意思是,在口语里最常见的意思是——我已有所属。
学姐在旁边听到这些闲谈后,哇哦了一声,看向虞鱼,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虞鱼也抿唇笑了。
只是周围关于谢寒之的好奇更是铺开。
本来就是学术研讨会最后一天,还是轻松的晚宴,大家整个状态都很闲适,聊起这些来更是都有兴致。
夹杂着各种口音的英语不断好奇议论着:
“真的名草有主,还是拒绝的托词啊?”
“这几天见他不多,而且好像都和导师在一起的?”
“有没有认识他身边亲友的,可以问问啊……”
“我觉得没有吧,他也没戴什么戒指?看起来只是礼貌拒绝?”
“找个人再试一下不就好了?”一个红色头发的蓝色眼睛女生说道。
她去了。
铩羽而归。
甚至没有走到谢寒之身边,就被他周围的人轻轻拦了下。
虞鱼在一旁原本只是安静听着。
她们口语多少带了不同当地的口音,她听得有些吃力,只是得益于高中非常高素质的教育训练,把她原本初中的英语听力和口语提升很多。
如果语速很快,或者口音变音较大,一些地方她会听不太懂。
只是联系上下文的语境能猜到大概的语意。
她稍微分神没一会,旁边的学姐就突然语气激动地插入她们的对话,然后用流畅地道的英文说,“你确定吗?真的?周围人帮忙作证了哦!”
虞鱼诧异地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学姐很激动地拉过虞鱼,语气肯定地说,“她可以!”
“虞鱼,学姐平时待你不薄吧?实验你有问题的时候我都帮你了对的吧?我们又一起远赴这帝国主义国家,也算是同甘共苦过吧?”
学姐眼神很亮,语气激动,“你知道我很喜欢那个女歌手吧?票很难抢!当时做实验我错过抢票时间了!现在就有个机会帮我拿到一张她的演唱会的票!你愿不愿意帮姐姐一把?”
“非常简单!
“只需要你做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
虞鱼眨眨眼睛,“什么?”
“你去找谢寒之邀个舞!随便跳一下就行!”学姐说,“她们觉得没有人能邀得要谢寒之!如果有人能邀得到,拿门票当赌注,姐求你了,秀一把恩爱吧!好吗好的!”
虞鱼在学姐恳切的目光下,走向了谢寒之。
…
…
不过虞鱼是在正式晚宴结束后的舞会阶段,走向谢寒之的。
现场弹奏的弦乐从社交音乐转为慢舞,灯光也慢慢转暗。
这也是今晚晚宴的最后一部分。
渐暗的光影之下,空出的宴厅已经有不少人影轻转舞动。
虞鱼一步走向不远处那个高大冷厉的身影,他微微侧头,黑眸半敛,神色冷锐之下有种隐而不发的气质,身边的一个蓝眼睛的男人正和他说着什么。
他表情很淡,几乎没什么反应。
隔档在他们之间的人影像是掉帧的影像,变得模糊,眼前只有他。
虞鱼唇角翘起,脸上漾起不自知的温柔笑意,一步一步走到距他一步之遥的位置。
还没走进,他漆黑如有实质的目光就紧锁在她身上。
虞鱼今天穿了一套黑白主调的米白色长裙,精致的镶嵌和细腻的水波纹路刺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丽柔婉,楚楚动人。
渐暗的光线下,她伸出手,眉眼盈盈一笑,轻轻侧头,问了一声:“May I”
谢寒之黑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漆黑眼底映缩她眉眼带笑的缩影,他长臂一伸,牵住她细白的手指,另一手顺势揽上她的腰肢。
“You already have.”
低沉醇磁,几乎耳语的嗓音从她的耳蜗灌进到她心口,让虞鱼心口一颤,无比心动地抬起头,撞见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
他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红唇,犹如摄魂夺魄,用极为性感的嗓音低低道:“Always.”
虞鱼心脏快速调整,对着眼前的谢寒之几乎难以招架,心动得无法克制。
她笑容扩大,微微有些苦恼地看他,“怎么办……我不会跳。”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她面前,他掌心贴在她的后背,浑不在意又不由分说地丢下一句:“跟着我就行。”
——虞鱼望着他,眉眼一下笑开。
这是他们第一次跳舞的时候,说的对话。
此时此刻,竟然在这样的场景下……以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情感和语气重现。
学姐看到这一幕后,用英文让她愿赌服输,当然,她会原价购票的^^。
林茜也看到这一幕了,她轻轻喝了杯酒,远远看着,忽地一笑。
这样去看,他们真的相爱。
…
…
轻缓低柔的音乐在慢慢演奏,暗下的大厅里人影成双。
虞鱼就这么被谢寒之带着脚步轻挪,余光里周围人姿势优雅,动作从容,她有些小心脚下,怕踩到谢寒之。
但谢寒之引导做得很好,动作不快,选择简单的基本步,紧揽着虞鱼的腰身,她慢慢放松下来,看着眼前冷峻逼人的男人,和异国他乡顶尖学术的木雕大厅,忍不住紧了紧握着他掌心的那只手。
她轻声道,“……谢寒之,现在我感觉,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我有点怕……醒来会什么都没有。”
很不真实。
幸福得有点太不真实了。
让她有害怕这会是一场南柯一梦,醒来便化为乌有。
她说完这话,男人停了下来。
虞鱼看着他那双漆黑冷厉的眼睛深深凝着她,“不会是梦。”
说着他揽着她的腰,微微躬身,吻了下来。
轻缓优雅的音乐,渐暗的光线,模糊又掉帧的人影,统统在此刻变成了背景。
虞鱼闭上眼睛,感受这个吻。
谢寒之刚开始吻得轻柔,而后力度重了起来,他轻轻在她唇瓣咬了一口,有点痛,虞鱼眉头轻轻一皱。
他拉开点距离,黑眸直直看她,“现在呢?有点实感了吗?”
痛感确实让人真实。
虞鱼看着他一下就笑了。
…
…
这场晚宴正式结束后,虞鱼在和谢寒之回去的途中,一起走上那条幽静是煤油街道,手牵手,步调轻慢而缱绻。
并排的影子长长,又短短。
虞鱼看着他们往前的脚下,又看着十指相扣的双手,视线上台,看着身边俊朗英挺的男人侧脸。
心口满溢得止不住笑意上扬。
夜晚。
炽亮的卧室,传来闷热低喘压抑的声响。
虞鱼整个身子趴在床上,人止不住地攥紧床单,抬高脖颈,想要逃离,又被狠狠捣撞,她嘴巴咬紧,鼻腔还是不可克制地发出闷哼压抑的哭腔,腰肢僵拱片刻后,痉挛发抖地尖叫着泄去力气,流着泪大口喘息。
太凶重,也太强烈了。
虞鱼趴在床上,大脑一片白蒙,身体轻搐着在哭。
谢寒之伏在她身后,手臂撑在她身侧,抬起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吻她,热吻从唇,滑到她的耳侧,再慢慢落在颈侧,啜吻引得虞鱼哆嗦了下,独属于谢寒之低沉的嗓音和闷热的气息从耳蜗灌进来,他问,“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说着他咬上她细白的脖颈。
一点点痛,
随后舌尖轻轻舔了下。
痒得虞鱼高高扬起脖颈,他却伏动着又凶又响地甩捣起来。
谢寒之的这个问题,虞鱼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地余地去思考了。
是梦吗?
像梦。
但那些带着重与痛的力度是切切实实的真实,完全无法将它视为梦境的幻感。
从她说觉得自己害怕是在做梦后,谢寒之的完全不克制力度地,身体力行地让她感受他,他真切到像烙印进她身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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