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珖年心底一颤,身上顿时不疼了,握住她手,安慰:
“别哭,阿遥别哭,我不疼了,不是很疼的。”
少女呜咽不止,一声接着一声,细微的,楚楚动人的。
陈珖年见状,眸中闪动,升起一抹想要欺负她的冲动,“阿遥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郦遥眨着泪花的眼睛,踮起脚尖,攀住他衣襟,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她一心只放在夫君说疼上,并未发觉到此刻是众目睽睽。
街边两侧已被五城司的侍卫围拦起来,人群被隔得开七八米,只能看见昔日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贴在一娇弱女子怀里,似在求安慰?
与方才眼神狠厉,一气呵成截马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看热闹的百姓极力伸长耳朵想听听那魔头说了什么竟惹得女子哭泣,直到他们看见那女子不惧魔头凶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时,众人愣得不能缓神。
这样一个恶名昭著的魔头,竟也能有位貌美善良的妻子在侧心疼。
“这样好一点了吗?”
郦遥抹了抹眼泪,仰头问他,瞳中天真。
男人勾唇一笑,“好多了。”
他将郦遥带上陈府马车,意犹未尽地握住她的手,“阿遥等我,我去处理一下事情就来。”
将少女安抚在马车内,陈珖年扯了扯衣襟,大步往孙兴走去。
“大人......”邱八虚虚拦住,这里人太多了,大人当众打人的话,恐会惹来非议。
更何况,大理寺的人也在。
陈珖年扫了眼邱八拦住他的手,尽管如此,邱八还是没肯让开。
见此,他微微挑眉,已经捏好的拳头,缓缓的,松开。
就在邱八松了口气时,一声清脆巴掌传来。
孙兴脸上一个醒目的红印。
“......”邱八还是天真了。
地上孙兴瞳孔一震,涨红了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与陈珖年打架。
邱八将人押在地上,问道:“大人,要带回五城司吗?”
陈珖年淡淡收回手,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带着些轻佻意味,视线越过人群,睨去那个始终站在远处没有上前的男人。
“孙兴身上还牵扯着周小公子案件,想必大理寺也是来抓人的,移交给连主簿吧。”
随着五城司一同赶来的,还有连元奚。
他目光始终停在远处那辆马车上,遥遥方才是亲了......
他目光转回陈珖年身上,前一刻钟大理寺接到无名人的报信,说那场狩猎若真论骑射,当数场上周明绪,不可能会让一个孙兴捡漏。
闻及孙兴从城外回来,他奉命带孙兴回寺中调查,便撞见方才场面。
只是没想到,这场混乱下竟见到了遥遥。一时震愣,错过上去相认的时机。
邱八见那位面容俊雅,眸光清和,带些温润气质的男人目光盯着他们陈府的马车看了很久,好奇问:
“连主簿,人,你不要吗?”
连元奚回神,朝邱八温和道:“要的,谢谢。”
说罢,身后的大理寺守卫将人对接走了。
好、好有礼貌,邱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珖年勾了勾嘴角,见到连元奚失愣神情,几分得意地扫扫衣尘,往马车去。
“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连元奚的声音从后面徐徐开口,语气既无挑衅,也察觉不出生气,平静地宛如在陈述一个事实。
反是听到这句话的男人脚步微顿,眼神一冷,寒意浮上眉梢。
连元奚也不知此刻自己说出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是道出事实,或许佯装镇定下还裹藏着一颗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私心。
遥遥若能看见,陈珖年绝不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定是因为眼疾,没看清此人面貌,被他的伪装骗了。
“连主簿,她若不喜欢我,怎会当众亲我?”
陈珖年扭头看他,如愿瞧见人怔愣,嘴角透出一丝劣笑,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他不过是装装虚弱,阿遥就心疼得不得了。
这还不是喜欢他吗?
-
“疼-”
陈珖年呲牙,拦住郦遥给他上药的手。
“严大夫说你右侧下肋骨都断了两根,你还不当一回事!”
郦遥生气,回来时夫君不喊严撤检查,也不许她看,就只说胸口有些疼,让她帮忙揉了很久。
可到了傍晚,她察觉出夫君声音微抖,现在想来是在忍痛。
“真不是什么事......”陈珖年望着少女眼中渐渐蓄起的泪光,没再往下说,依着她。
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以前浑身是伤,搁在桥下躺两天就好了。
现在不过是拦了一下发狂的马儿,身体就这疼那也疼,到底是养娇贵了,有几分人样了。
“嘶-”
他皱眉,当人还真不好,会疼。
“吹吹,夫君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话又说回来,当狗只能捡捡骨头,当人,还有阿遥照顾,还不错。
他心间动荡,握住郦遥的手,“阿遥,这药对我没用,我们做点别的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见人语气格外认真,郦遥点头,帮他把衣服穿上,问:“什么事情?”
男人将她的手握住,压在腿///间,意味深长道:“这件事,不用穿衣服。”
郦遥小脸涨红,她发现,夫君就不能脱衣服,一脱衣服就......兽///性大发。
男人见她后退,拉她靠近,用腿///夹住她,哄诱着,
“阿遥,我听民间有种说法,受到惊吓后不可以直接睡觉的,这样会做很久的噩梦。阿遥白天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定是吓到了对不对?”
郦遥眨着眼睛,点头。
男人哄人近身,将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起伏的月匈膛,另一手带着覆在下面,声音徐徐哄着:
“阿遥也不想以后日日都做这样的噩梦,对不对,所以为夫想着,帮阿遥缓解一下......让阿遥能睡得安稳些。”
陈珖年环住她腰,缓缓收力,少女颤颤着贴紧他。
“夫、夫君说的......是真的吗?”
郦遥颤着睫毛,感受着手心的膨胀,夫君真的不是在编故事骗她么?
“当然不是。”男人声音微哑,已经不满足坐在椅上了,他抱着少女去床上。
郦遥轻轻推他,拒绝他的不节制:“严撤说你你伤得太重了,不可以。”
那只被压在下面的小手也抽了出来,一同横挡在男人月匈膛。
一双小手颤颤抵在他月匈前,力气轻得男人一扯便能扯开,可看着少女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神,陈珖年没有强制压上去。
额角疼,断裂的肋骨也疼,下面也疼,哪哪都疼,他喉咙一紧,委屈巴巴:
“阿遥不怕做噩梦,为夫怕,那你帮为夫缓解缓解可以吗?”
郦遥看不见男人此刻到底是何表情,她只能通过声音来分辨夫君说的话是真是假,懵懂问道:
“夫君今日,吓到了吗?”
她以为夫君什么也不怕的。
男人将头埋在她颈间,点点头。
确实是吓到了,今日他本意是让连元奚撞见阿遥与他恩爱,灭了此人惦记阿遥的心,谁知那孙兴节外生枝,惊得马儿发狂,险些伤了阿遥。
郦遥咬唇,夫君看起来,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若不帮他缓解安抚一下,晚上万一做噩梦了怎么办?
“好......”
少女声音刚落,男人埋在暗处的嘴角微弯,抱着她,将她翻坐在上面,坐在他腰///上。
郦遥被吓一跳,撑在男人发///石更的腹肌上,“夫君......”
“阿遥先帮我,若等下阿遥也觉得害怕,我再帮阿遥缓解。”
陈珖年躺在床上,一双潋滟狭长眸子紧紧盯着少女红透的脸。
淡粉染透了肌肤,蔓延至衣领下,他收回视线,听着身上人磕巴地说:
“我、我不用......”
他无声一笑,见她许久没有动作,调侃催促道:“阿遥把为夫当椅子坐么?动一动。”
郦遥的脸涨热得如火烧,扭动着身子,寻不到门路。
起初男人任由她摸索,到后来,那处石更得发疼,他才扶住少女身子,带着她稍微离开一点,给他一些空间进入。
“夫、夫君......”
没多久,少女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
“我不行了......”
“那阿遥考虑好了吗?”
陈珖年挑逗地伸手捏她羞红的脸颊,笑吟吟地问她。
少女水艳艳的眸子望向他,咬唇,羞得直摇头。
陈珖年溺爱地望着自己的妻子笑,爱不释手地捏着红扑扑的脸颊。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抿嘴,目光缓沉,缓缓抚去少女后颈,微微将人往上带,啃上那张湿///润的唇,霸道强入。
他在对她的出门不满,对她给别的男人留信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