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宫_坤垣【完结+番外】(173)

  秦燊和苏芙蕖又吻在一起。

  唇齿间,秦燊的声音很低很沉,混在水声里,又细微的不易人察觉。

  “芙蕖,有没有想朕。”

  ……

  深夜。

  秦昭霖与两国使臣应酬完,浑身酒气正浓,坐在太子辇轿上回东宫。

  他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仍旧觉得北风寒凉。

  酒意上头,迎着风,脑子晕晕沉沉。

  全是芙蕖。

  他想芙蕖了。

  秦昭霖只要在京城,从未有如此长的时间,与芙蕖分离、不联络。

  曾经就算他被父皇派到其他地方,芙蕖也会给他写信,总有来往。

  芙蕖会和他讲,这些日子发生了何事,吃了什么好吃的吃食,又发现了哪家上好的首饰铺子…

  秦昭霖就算不在芙蕖身边,也像是陪在她身边一样。

  芙蕖,从不会在他们之间建立壁垒。

  他,也从不亏待芙蕖。

  他们本该是一对佳偶。

  为什么,会失控到如今这个地步呢?

  开国皇帝,东西-皇后并立。

  秦昭霖从心底里,没打算让芙蕖真的做一辈子的妾。

  芙蕖…为什么不肯相信他呢?

  过往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最后只能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秦昭霖回到书房,借着皎洁的月光和盈盈的烛火,看着手上的画像。

  正是芙蕖,站在桃花树下对他笑。

  人比花娇。

  他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困意朦胧。

  突然,门开了。

  秦昭霖蹙眉睁眼看去。

  长鹤带着一个宫女来见他。

  宫女见到秦昭霖便跪地磕头,潸然泪下,几乎泣不成声。

  长鹤面色沉重,说道:

  “殿下,这几日您让奴才想办法把银票交给苏五小姐,奴才一直在找机会。”

  “这位宫女的表妹在宫务司任职,今日刚把银票交到苏五小姐的手上。”

  “结果…”

  长鹤咬牙,硬着头皮磕头道:“结果,苏五小姐扭头就把银票呈到御前了。”

  “陛下很生气,让人把宫女关起来,年后杖杀。”

  “撕拉——”一声。

  秦昭霖手上的画像,不小心撕开一长条缝隙。

  他下意识心疼,想要拼起来卷好。

  宫女压抑不住的啼哭,打断他的动作。

  “殿下,奴婢就这一个亲人了,求殿下救救奴婢妹妹。”

  “从前都说苏五小姐是个顶善心的人,怎么会这么狠,竟然半分旧情都不念。”

  “……”秦昭霖胸口剧烈起伏。

  无言,唯有心痛。

  疯狂的忮忌在心中蔓延,几乎将他吞噬。

  第二日。

  很早,秦燊就去上朝。

  还有三日,朝廷便要集体休沐。

  朝事其实早就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现在更多的是在述职、规划新一年的国策。

  这些事说大也大,事关承上启下。

  说小也小,不过是按照往年惯例,略加修改。

  修改的部分,早提前两个月,秦燊就已经和心腹以及翰林院商议好,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

  秦燊四平八稳的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站在台下的群臣述职,每个人面上都是忠心耿耿、清官良将。

  说出来的话,真假难辨。

  忠心是他们的盔甲,为民是他们的利剑。

  一年的忙碌,到此刻,听着他们满口的仁义道德,确实有点疲累。

  秦燊不由得有些出神。

  不知,芙蕖醒没醒。

  听到他为她挪宫的消息,会不会开心。

  秦燊垂眸看着站在台下听陶太傅述职翻白眼的苏太师。

  他真搞不懂,苏太师怎么会有芙蕖这样的女儿。

  凤仪宫。

  苏芙蕖被窗外的细微响动吵醒了。

  她有点认床。

  一旁守着的期冬看到床幔微微晃动,立刻倒盏温水奉上。

  “娘娘,喝口水吧。”

  “陛下一早吩咐宫务司,为您挪宫。”

  “娘娘从承乾宫,搬到凤仪宫了!”

  期冬眉眼弯弯笑着,语调还有一丝兴奋。

  凤仪宫!历代都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

  她们娘娘才是贵妃,就已经入住凤仪宫了。

  陛下的深意…不言而喻。

  现在娘娘缺的,不过是资历和子嗣。

  苏芙蕖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色如常把温水一饮而尽,又躺回床榻入睡。

  当苏芙蕖再醒过来时,她被人圈在怀里,她腰间还缠着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手掌还在她身上放着…

  苏芙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秦燊。

  这倒是第一次,上朝回来不处理政务,反倒还肯找她休息。

  苏芙蕖转身钻进秦燊的怀抱。

  淡淡的龙涎香挤进苏芙蕖的鼻子。

  “醒了?”秦燊抱紧苏芙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无关情欲,唯有怜惜的亲密。

  “说你爱我。”

  苏芙蕖埋在秦燊怀里,依赖眷恋的像撒娇的猫。

  “……”秦燊身体一僵。

  他无奈把苏芙蕖抱得离自己更近,在她唇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乖乖,一大早,别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

  第219章 忌辰

  苏芙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下来。

  秦燊心微微提起,但硬是没哄人。

  这个头不能开。

  “芙蕖,以后你就住凤仪宫,凤仪宫到御书房不过数百米,朕会经常来看你。”

  “你若有事也可直接来找朕,朕会见你。”

  “至于江贵人,朕想了一下,打入冷宫算了。”

  “没必要为她费心思。”

  “你觉得呢?”

  秦燊距离苏芙蕖很近,两个人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苏芙蕖听懂了秦燊的弦外之音。

  秦燊,这是查到了江越柔的身世,故意放江越柔一次。

  同时,若是再继续以江越柔为饵,恐怕会查出更多的事情。

  而这事情的背后,不利苏家。

  苏芙蕖心中思绪,面上双眸涟水,没有任何波动,与方才一样,她像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微微向前,主动在秦燊的唇上落下一吻:

  “陛下做主即可。”

  双唇碰触的刹那又分离,分离时,苏芙蕖在秦燊的唇上轻轻舔过,秦燊盯着她的唇,眼眸微动。

  气氛瞬间粘腻、攀升。

  苏芙蕖撑着胳膊略略起身,本就松散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开得更大,深深的沟壑和半片隆起的洁白,强势地挤进秦燊的双眸。

  上面还有暧昧的痕迹,暴露着昨夜的狂欢。

  秦燊的呼吸更沉。

  苏芙蕖的唇,落在秦燊耳边,她低低的语调转着弯,像是在勾人。

  “我只关心陛下爱不爱我,其他的…无所谓。”

  说话间,苏芙蕖柔软的唇舌攀上秦燊的耳垂,贝齿轻磨,呼吸阵阵。

  秦燊背脊紧绷,看着眼前的艳色,耳边是苏芙蕖的挑逗和引诱。

  他尾椎骨升起一阵麻意,在后背激起层层战栗。

  秦燊呼吸凌乱,他伸手想将苏芙蕖摁在自己身上,吻她。

  结果苏芙蕖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意图。

  秦燊的手刚伸过去,还不等用力,苏芙蕖已然像泥鳅似的拢好衣服又钻回他怀里,速度很快。

  漂亮的眼睛懵懂又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刚主动撩拨的不是苏芙蕖。

  秦燊捏着苏芙蕖寝衣的手紧了又紧。

  他想解苏芙蕖的衣服,苏芙蕖不肯。

  偏等他想冷静的时候,苏芙蕖又来撩拨。

  苏芙蕖的手很软,很嫩,划在身上,一路麻痒。

  她的唇,很勾人,亲到哪里,哪里都是被燃起的欲望。

  一次比一次过分。

  “撕拉——”天蚕丝制成的寝衣被秦燊撕坏。

  苏芙蕖还要躲,想躲进被子里,被秦燊强硬拉住。

  “躲什么。”秦燊声音被情欲染的沙哑,耐心快要耗尽。

  “没你这样磨人的。”

  有孕时,秦燊忍了。

  没孕,难道还要忍?

  秦燊不忍。

  他压在苏芙蕖身上禁锢着她,亲她。

  “你不说爱我,我就不让你碰。”苏芙蕖被吻的气喘吁吁,仍旧防备着秦燊霸王硬上弓。

  她语调娇的要命。

  秦燊喉头滚动,没说话,眸色更深。

  这一瞬间,他在想。

  霸王硬上弓后,芙蕖会不会和他闹。

  正当秦燊想试试时,苏芙蕖的话让他动作一顿。

  “在床上,陛下连骗骗我都不愿意么?”

  “……”秦燊咬牙,忍住心底泛起的异样。

  不等他回话。

  苏常德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陛下,太子殿下在御书房求见,说是有关金国使臣之事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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