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强,我们离婚吧,我是说真的,我已经忍够你了。”
“挽舟,我是被骗的……”
陆挽舟凄凉的笑了笑,“我不追究你在南方那一个多月干过什么,哪怕你搬回来了,心也没有搬回来。田美凤一出现,你的心不是又飞过去了?”
周志强,“是她骗了我,她说她病的厉害,让我去送药。”
“周志强,你傻吗?你不傻,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她能给你打电话,就不能给自己抓点药吗?不过是你想找机会见到她罢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挽舟给过周志强一次机会,以后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那晚之后,陆挽舟和周志强分房睡,心已经不在的男人,她不屑与他同床共枕。
周志强摒弃了田美凤的所有联系方式,主动向陆挽舟报备行踪,甚至提出要一起去婚姻咨询。
陆挽舟拒绝了。
而田美凤,在事情败露后很快离开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据张大力所述,他并没有家暴,田美凤身上的烟疤是她自己烫的,身上也是自己掐的。
田美凤的爹并没有得病,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天天下地……
这么说田美凤就是为了骗钱的。
周志强像吃了一颗苍蝇一样。
陆挽舟不会让田美凤逃之夭夭的,她开始联系以前厂子的人,找到田美凤借款的证据。
同时,陆挽舟向周志强正式提出离婚。
陆爷爷陆奶奶很快也知道了。
“挽舟,你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离婚后你怎么办呀?要我说周志强就是一时迷了心窍,他现在后悔了,还是可以原谅的。”
陆挽舟知道,婚姻就像天上的星星,有时会被乌云遮蔽,但只要耐心等待,或许会重新闪耀。
而她,不愿意做那个等云散的人。
陆挽舟苦笑,“我已经原谅他一次了,没想到人家找了过来,他还是瞒着我去见了,还是随叫随到。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今天是田美凤,以后还会有多少个田美凤。”
至于两个孩子,她打算自己养,让周志强出抚养费。
周志强当然不同意离婚,但陆挽舟坚持,差不多半年后才把婚离了。
许淮宁唏嘘不已,当年周志强找到乡下,把陆挽舟解救出来,肯定很爱很爱吧?
不过仅仅十年的时间,情淡了,爱没了,抵挡不住诱惑了,蠢蠢欲动了。
不,动了。
想想就可怕。
厂子算两个人的,5:5分账,周志强离了陆沉舟的军队背景,厂子也开不起来。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许淮宁鼓足勇气参加的设计大赛出了评选结果了,一等奖五名,王临风和许淮宁都名列其中。
许淮宁以一款改良旗袍,搭配苏绣非遗盘扣赢得了评委专家的一致好评。
第103章 获奖
这是南省举办的第一届,在全国也是第一次,引来了各家媒体争当报导。
主持人宣布一等奖获得者时,王临风的名字先被念到。
他从容上台,微笑致意,却在路过许淮宁身边时,微微俯身,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腕,低声道:“别抖,你值得。”
许淮宁第一次见这么多媒体,确实紧张了。
许淮宁一愣,耳尖微红,随即抿唇笑了,小声回他:“谁抖了?你待会儿别念错获奖感言就好。”
这一幕被台下眼尖的媒体迅速抓拍,闪光灯瞬间密集起来。
当许淮宁的名字被念出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王临风站在一旁,目光含笑,在她接过证书时,顺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歪掉的话筒。
台下记者们交换眼神,窃窃私语:“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还是夫妻?”
要是这种关系双双获奖,那得多吸引眼球啊。
两人虽同获一等奖,但风格截然不同:
王临风主打“新中式男装”,用硬朗剪裁结合水墨元素,评委赞其打破性别界限。
许淮宁专注女性旗袍改良,以苏绣盘扣的细腻取胜。
领奖后的采访环节。
记者A:“两位的作品都令人惊艳,而且刚刚在台下的互动也很默契,请问你们是……情侣吗?”
现场瞬间安静,许淮宁瞪大眼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王临风挑眉,随即失笑,接过话筒:“不是,她是我……”
许淮宁以为他要直接说表妹,下意识拽了下他的袖子。
王临风瞥她一眼,嘴角微扬,改口道:“……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记者B(时尚杂志):“家人?所以是……夫妻还是兄妹?”
王临风点头:“她是我表妹,不是夫妻,我表妹的爱人是名军人。”
现场一片哗然,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设计大赛爆冷!一等奖得主竟是兄妹!”
记者C追问:“那你们是一起学设计的吗?平时会互相影响吗?”
许淮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接过话筒:“其实是表哥鼓励我参赛的,不然我可能没有勇气参加。”
王临风插话:“但她比我厉害,评委给她的工艺分是满分。”
许淮宁耳根更红了,小声抗议:“你别乱说……”
王临风耸肩,对着媒体笑道:“看,她还不习惯被夸。”
台下记者们哄笑,有人起哄,“所以表哥是‘设计师兼人生导师’?”
王临风一本正经点头:“对,兼免费模特、草图修改员,以及……”
许淮宁忍无可忍,抢过话筒:“以及话特别多的那种亲戚。”
全场大笑,气氛轻松愉快。
很快,各类标题出现在报纸上。
《南省设计大赛惊现兄妹双冠!》
副标题:王临风&许淮宁:是家人,也是彼此最好的对手。
《许淮宁:从被表哥鼓励参赛到拿下最高分,她的逆袭之路》
还上了电视。
已经来到了南省,离陆沉舟进修的军校直线距离只有一百五十公里,许淮宁打算去探望。
为了这次比赛,许淮宁给兜兜和嘟嘟提前认识了奶粉(自从有了奶,两个孩子就断了奶粉),晚一天回去也没有关系。
小夫妻从来没分开这么久,许淮宁反正是想了。
王临风不放心,自然是陪着她的。
到金市已经是下午了,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下,要了对面的两个房间。
稍事休息,许淮宁就打算去学校了。王临风敲了敲她半开的房门,手里拎着两瓶汽水,“喝点?你从下车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
许淮宁接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小声嘀咕,“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出来……”
王临风斜倚在门框上,哼笑,“一百五十公里都杀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大不了我陪你去找他。”
军校门岗森严,哨兵身姿笔直,许淮宁刚走近就被拦下。
“同志,请问您找谁?”
“我找陆沉舟,我是他爱人。”
哨兵翻了翻登记册,摇头,“今天没有外出批准名单,您有急事可以留个字条,我们转交。”
王临风见状,从怀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同志,通融下?我们大老远来的。”
哨兵依旧摇头:“规定就是规定。”
许淮宁最终在接待室匆匆写了几行字:
沉舟:我来南省比赛,拿了奖,顺路看看你。我住在XX招待所,详情回家说。
王临风先带许淮宁去吃了点东西,许淮宁要付钱,王临风不让。
“这次你是陪我来的,理应我请。”
“那我吃的多,理应我付,再说了,我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攒钱干什么?”
王临风不说,许淮宁不会问,人要有边界感。
但王临风提了,许淮宁就要问了。
“表哥,你为什么老是不结婚呀?”
王临风歪嘴剔牙,“为什么要结婚?一个人不好吗?多自由。”
“姨妈肯定希望你结婚的。”
“我是宁缺毋滥。”
许淮宁看着表哥长发飘飘,又想歪了,表哥会不会是同,还是0?
许淮宁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别想下去了。
——
陆沉舟是在深夜整理内务时发现那张纸条的。
同宿舍的人说:“我去拿信,帮你带回来的。”
陆沉舟道谢,才打开纸条看。
原来是媳妇来了。
熄灯号早已响过,但陆沉舟还是转身敲响了教官的门。
教官老陈打着呵欠,眯眼看他,“急事?”
“家属来了,住在招待所,明天就回去。”陆沉舟声音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攥得发紧。
老陈哼笑一声,从抽屉里扯出张外出条,“别耽误晨训。”
陆沉舟接过纸条,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时听见老陈在背后嘀咕,“……年轻就是好,有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