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的性格有时候很拧巴,从小到大的遭遇,连她自己都觉得偶尔会偏激,会很敏感,会下意识的拒绝别人靠近。
也算是自我保护吧。
“那就谢谢哥了。”
“别跟我客气就行了,你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我帮你看店一点也不耽误我挣钱。”
王临风看着两个孩子,一模一样,甚是好奇。
“宁宁,这是你生的孩子吗?”
“你好废话啊,别人家的孩子能让我抱过来吗?”
王临风笑了,“就是觉得好奇嘛,别人只能生一个,你生两个,好牛。”
许淮宁在医院待的够够的了,不能洗头不能洗脚,连擦身都要背着奶奶。
在医院待了一天,她就想回家了。
要回也不能回部队,两个孩子她可照顾不过来。
于是就回了出租屋。
许淮宁还没有奶,但那地方胀胀的,很不舒服,按上去还硬硬的。
两个新手爸妈在一起研究。
陆沉舟还上手摸了摸。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以前没有。”
两辈子许淮宁第一次生孩子,现在网络不发达。
陆沉舟就去问姐姐。
“我媳妇那地方胀胀的,还硬硬的,是怎么回事?”
陆挽舟听的云里雾里的,“哪儿?”
陆沉舟老脸一红,指了指自己的胸。
陆挽舟噗嗤一声笑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连孩子都有了,你还脸红什么?”
过来人一听就懂。
“这是堵奶了,这可不行,奶下不来孩子挨饿,大人受罪,要是长时间不通的话,还容易落病。”
陆沉舟连忙问道:“那怎么办?要看医生吗?”
陆挽舟笑了笑,当弟弟的怎么觉得她有点不怀好意呢?
“你这样……这样……”
难怪他觉得姐姐不怀好意,不对,是“不安好心”。
看着弟弟涨红的脸,陆挽舟还要补刀,“行了,孩子都有了,你以为自己还是毛头小伙子?脸红什么?”
这不一样。
陆沉舟回来了,趴在媳妇的耳朵边上耳语,让许淮宁捣了一肘子。
“胡说。”
“我说真的,姐姐还会骗人吗?她都急的不行。”
要是大姑姐讲的,许淮宁是信的。
第二天,大宝二宝哥俩就吃上奶了。
陆挽舟抱着大宝拍嗝。
“这奶来的很及时。”
光说这一句还好,还要逗正在吃奶的二宝,“二宝,劲大点,可不能再堵了。”
许淮宁赶紧找话题岔开了。
孩子还没起名字呢。
许淮宁是想自己起的,爷爷奶奶起名还算好听,但不能逮着一个字薅啊,这个舟那个舟很容易混淆。
但二老在,名字真得他们起。
“我和你爷爷起大名,爸爸妈妈起小名,不偏不倚。”
其实没生的时候,孩子的名字大体有个眉目了,男孩女孩爷爷奶奶都有好几组备用的,就等着孙子孙媳妇开口呢。
有三组备用:陆朝阳、陆朝旭;陆知勉、陆行勉;陆昭昱、陆昭昀。
三选一,选择权交给了孩子父母。
两口子也挺费脑筋的,名字可是要跟着孩子一辈子的,不能取的马马虎虎。
“陆知勉陆行勉我觉得老气横秋的,你觉得呢?”
“我也这么觉得。”陆沉舟把这两个名字划去了。
“昭昱昭昀也不太喜欢。”
那就只剩下朝旭和朝阳了。
第98章 一报还一报
两口子最后决定,老大叫陆朝旭,老二叫陆朝阳。
说实话,老两口也最喜欢这个名字,要不也不会写在最前面。
关于孩子的小名,许淮宁也罗列了好几个:跳跳、豆豆、嘻嘻、哈哈、兜兜、嘟嘟、豆包、饭团、菜菜……
许淮宁有商有量的,“沉舟,你选两个。”
陆沉舟皱了下眉头,跳跳豆豆嘻嘻哈哈……这是人名吗?
但他也不敢说呀,对孩子贡献最大的是孩子妈,起名字孩子爸底气不足。
“都挺好听的,媳妇,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是咱家的大功臣理应你选,不管选哪两个,我都支持你。”
“那就老大叫嘟嘟,老二叫兜兜。”
许淮宁也最中意这两个,前面的都是衬托。
从这以后大宝二宝正式下线,嘟嘟兜兜正式上线。
这几天,来看望产妇孩子的一波又一波,基本上是部队上的。
刘卫红和简荷,陈冬梅还有营长爱人都来看望过,送的鸡蛋和红糖,也没留下来吃饭。
陆爷爷陆奶奶买了鸡蛋,染成胭脂红,这叫喜蛋,临走都要带上几个。
二老还送房东和邻居,同喜同喜嘛。
“淮宁,你堂姐还打听你来着。”
许淮宁不意外,因为她碍人家眼了,受欺负的小可怜,如今过得比她好。
“打听什么?”
刘卫红小声说:“打听你生了孩子没?男孩女孩?还打听你的店一个月挣多少钱?”
许淮宁笑了笑,“嫂子怎么说的?”
“打听孩子我就实话实说,打听店的事我就说不知道。”
她端的是谁的饭碗,刘卫红又不是不清楚。
“嗯,就这么说,实话告诉你嫂子,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这个堂姐没少欺负我,大伯还想吃绝户。我和他们一家人都不对付,没有情分可讲,她再搞什么姐妹情深别信。”
许培秋是明坏,许培敏是阴坏。
许淮宁随军快一年了,刘卫红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相信她的。
“她还老是去我们那块转悠,帮着绞线毛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闲。”
许淮宁开始警惕了,一个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心眼子的人,这么转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来安排。”
总而言之,是许培敏太闲了。
许淮宁打算把家属院的加工点撤销了,她得问问刘卫红和简荷,两个人愿意来城里她安排。
不愿意的话就进姐夫的服装厂,她另外招收两名熟练工。
许培敏这个人,是撵不出家属院的,孔昇也不可能跟她离婚。
许培秋不是在老家养伤吗?原配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她的家庭住址,隔三差五去闹一场,让许大伯一家苦不堪言。
屋里的东西都不知道砸了多少遍了。
许培秋的日子不好过,原配来闹是一方面,家里的哥哥嫂子对她也没有好脸色。
这么下去也不行,许培秋就想来许培敏这里躲一躲。
许西国两口子早就想把二女儿送走了,丢人不说,还后患无穷。
老两口也算是了解大女儿,事先连问都没问,来了个先斩后奏,直接把许培秋送到了部队。
许培敏的天都塌了。
这一阵子孔昇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让她别到处走,管好儿子和女儿。
屁,又不是她亲生的。
她是个惯会装的,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把家弄得井井有条。
孔昇很满意。
许西国夫妇带着许培秋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部队大院时,天已经擦黑。
许培敏刚做好晚饭,正摆着碗筷,一开门就看见父母和妹妹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了。
“爹、妈,你们怎么来了?”她勉强扯出笑,眼睛却死死盯着许培秋。
许西国没理会她的惊讶,直接迈进屋,把行李往地上一放,“你妹妹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先在你这里住一阵。”
许培敏手指攥紧围裙,很为难,“家里就两间房,住不下啊,要不我给你们安排招待所?”
“住什么招待所?浪费钱!”许母皱眉,“你妹现在身子虚,得有人照应,你当姐姐的,连这点忙都不帮?”
许培敏胸口发闷,刚想反驳,孔昇从里屋走出来,见到岳父岳母,点头打了个招呼,“爸、妈,路上辛苦了。”
许西国立刻换上笑脸,“小孔啊,培秋最近遇到点麻烦,得在你们这儿避避风头,你看……”
孔昇扫了一眼低着头的许培秋,又看看许培敏紧绷的脸,沉默几秒,最终点头,“行,先住下吧。”
许培敏不想让孔昇答应,可当着父母的面,她没法发作,只能咬牙应下。
男人不是很小气的吗?连工资都不给她,只给生活费。
当晚,许父许母许培秋在客厅打了地铺。
许培敏关上门,压低声音质问孔昇,“你干嘛答应?家里就这么点地方,她住这儿算怎么回事?”
孔昇语气平淡,“你爸妈都把人送来了,难道直接赶出去?她们要是出去乱说,你不怕丢人,我怕丢人。”
“可——”
孔昇打断她,有些不耐烦,“行了,就几天,过几天赶紧送回去,我养老婆孩子,可不能养小姨子。”